那种金锭大概一两,十六个是一斤,有些金条则是正好一斤一个。
他微微一笑,解释道:“张老,是这样的,我需要一些……特殊的货物,数量比较多,所以……”
“特殊的货物?”
张老眼珠子滴溜溜地转,心里开始盘算起来。
五千啊,这可是笔天大的生意!他干这行这么多年,还从来没接过这么大的单子。
“小陈,你能具体说说,你需要什么吗?”
张老的声音都有些颤抖了。
他故意停顿了一下,吊足了张老的胃口,然后才继续说道。
“我需要大量的,十七世纪的装备。”
张老愣住了,十七世纪?那是什么玩意儿?
火绳枪?
大炮?
他干这行这么多年,还真没听说过有人要这老古董的。
“十七世纪的……装备?”
张老重复了一遍,语气里充满了疑惑。
陈无风点点头,补充道:“没错,就是那个年代的武器装备。”
“就是比如,火枪,滑膛枪、火绳枪,以及配套的火药和铅弹,越多越好。”
“另外,我还需要一些二踢脚,炸雷,还有防刺背心,气枪也要一部分。”
张老虽然有点懵,但是听到陈无风要的不是什么原子弹氢弹之类的玩意儿,长舒了一口气,紧绷的肩膀也松懈下来。
可五千斤黄金的货,依旧让他心里犯嘀咕。
他搓了搓手,眉头拧成了个疙瘩。
一旁的刘老见状,笑着拍了拍他的肩膀。
“老张,有话就说嘛,吞吞吐吐的像什么样子。”
张老这才开口道:“小陈啊,五千斤黄金可不是个小数目。”
“这些东西加起来要这么多,这数量……老夫我得好好合计合计。”
他顿了顿,又试探性地问道:“小陈,不知这些东西,你是打算作何用途啊?”
“还有,这资金来源……”
陈无风微微一笑,语气平静:“张老,这些东西是用于一项秘密计划,具体内容恕我不能透露。
至于资金来源,您大可放心,绝对可靠。”
他顿了顿,眼神中闪过狡黠,“莫非张老是担心我付不起钱?”
刘老在一旁插嘴道:“老张,你糊涂了?黑市的规矩都忘了?”
“打听客人的底细,可是犯忌讳的!”
张老这才反应过来,连忙赔笑道:“瞧我这记性,一时糊涂了,小陈别见怪,别见怪,这生意我接了!”
“我这就去安排,尽快把你要的东西准备好。”
陈无风点点头,从怀里掏出一块金条,放在桌上。
“张老,麻烦您了,后续我会先支付部分。等东西备齐了,您通知我一声。”
张老接过金条,掂量了一下,脸上终于露出了笑容:“好说,好说!小陈放心,我一定尽快筹备。”
刘老看着桌上满满一箱的古董,又看了看陈无风。
突然觉得自己收了是应该的,便搓着手嘿嘿笑道:“小陈啊,你看,这些东西……”
陈无风大方地挥了挥手:“刘老,这些都是孝敬您的,您收着便是。”
刘老顿时眉开眼笑,一把将箱子抱在怀里。
“好好好,那我就不客气了!”
陈无风和张老、刘老寒暄了几句便离开了。
走出店门,他深吸一口气,嘴角勾起一抹笑意。
这五千斤黄金的买卖,成了!
与此同时,大乾皇宫内,陈宁夏正享受着难得的宁静。
自从与陈无风达成交易后,她心里的一块大石头总算落了地。
她甚至开始期待,那些来自“仙界”的武器。
两天的平静时光转瞬即逝,这日清晨,贴身宫女初春匆匆走进寝殿。
“公主,户部尚书王大人派人来报,说国库清点的银两已经全部整理完毕,请您过去清点。”
陈宁夏轻轻颔首,“知道了,更衣吧。”
她起身,走到梳妆台前,看着镜中自己略显苍白的容颜,心中暗道:父皇,女儿定不会让您失望。
换上一身素雅的宫装,陈宁夏带着初春和几名心腹宫女,准备前往户部。
刚走出宫殿,便看到两个身着侍卫服饰,腰佩长剑的男子躬身行礼。
“属下影七。”
“属下影八。”
两人声音低沉,语气恭敬。
陈宁夏心中了然,这两人想必是父皇派来暗中保护自己的暗卫。
她微微一笑,“起来吧,以后不必如此拘礼。
你们的任务,便是暗中保护我的安全,不必现身。”
“遵命!”
两人再次行礼,随后身形一闪,竟如同鬼魅般消失无踪。
一旁的初春看得目瞪口呆,惊呼道:“公主,皇上对您真是宠爱有加啊,竟然派了影卫贴身保护!”
陈宁夏淡淡一笑,并未多言,心中却涌起暖意。
不管自己父皇是因为仙人的关系,还是因为她,但都是为了她好。
她带着众人继续前往户部,一路上思绪万千,想象着那些“仙界”武器的威力。
到了户部,王富贵早已等候多时,见到陈宁夏,连忙上前行礼。
“公主殿下,我们已经清点已毕,上次所说军需所剩一百二十万两白银,我们直接兑换成了黄金……”
他顿了顿,小心翼翼地看了一眼陈宁夏的脸色,才继续说道,“黄金……十万两。”
陈宁夏的脸色瞬间阴沉下来,十万两黄金?
这连她计划中所需军资的零头都不到!
她深吸一口气,努力压抑着心中的怒火。
“王大人,本宫怎么记得,大乾的黄金白银兑换率,是一比十?”
“怎么,什么时候变成了一比十二了?”
“莫非,这国库的兑换率,也随着这天灾人祸一起,贬值了不成?”
王富贵一听这话,双腿一软,“噗通”一声跪倒在地,冷汗瞬间浸透了官服。
他哆哆嗦嗦地解释道:“公主殿下明鉴!这……这黄金并非来自国库。”
“而是微臣…微臣四处奔走,求爷爷告奶奶,从那些富商巨贾手中兑换而来!”
“他们趁火打劫,哄抬物价,微臣也是…也是迫不得已啊!”
陈宁夏冷冷地扫了他一眼:“哦?这么说,国库里,是一点黄金都没有了?”
王富贵哭丧着脸,一把鼻涕一把泪地诉苦:“公主殿下,您是知道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