图尔丹王子等人也跃跃欲试,但结果都大同小异。
不是用力过猛导致石块滑落,就是像扎克里一样。
找不到合适的支点,场面一度混乱,像一群猴子在搬西瓜。
陈四海看着这群王子出洋相,忍不住低声问陈宁夏。
“宁夏,你是不是……做了什么手脚?”
陈宁夏轻轻摇头,嘴角噙着淡笑,“父皇说笑了,不过是些简单的原理罢了。”
她说着,径直走到一块比之前更大的石头前。
随手捡起一根更长的木棍,找准支点,轻轻一压,那巨石竟然纹丝不动。
众人见状,又是一阵嘲笑,“哈哈,看来你们也不行啊!”
金玄宇这会儿迫不及待找点面子,立即捂着肚子,笑得前仰后合。
陈宁夏不为所动,她微微调整了一下支点的位置,然后再次发力。
这一次,巨石缓缓地离开了地面,稳稳地翘了起来。
空气瞬间凝固,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陈宁夏身上。
陈宁夏拍了拍手上的灰尘,神情自若。
远在现代的陈无风通过玉佩看到了这一幕,心中不禁轻笑。
这公主,还真有点扮猪吃老虎的意思。
感受到陈无风的情绪,陈宁夏耳尖微微泛红。
“这……这怎么可能?”
扎克里王子瞪大了眼睛,满脸的不可置信。
“难道……这就是传说中仙人给予大乾公主的力量?”
阿米尔王子喃喃自语。
一直沉默不语的工部尚书张学林,此时眼睛一亮。
快步走到陈宁夏面前,激动地说道。
“公主殿下,这……这原理,若是用在建造宫殿、桥梁之上,岂不是能省下不少人力物力?”
陈宁夏微微一笑,“张大人所言极是,此方法,可以以小力胜大力,四两拨千斤。”
“敢问公主殿下,这支点的位置有何讲究?”
张学林如同一个好学的学生,虚心求教。
“支点的位置至关重要。”
陈宁夏指着刚刚的支点解释道。
“支点离重物越近,所需的力量越小,反之则越大。”
“另外,杠杆的长度、材质也会影响其效力……”
张学林听得如痴如醉,不断地点头,还不时拿出随身携带的小本子记录着。
其他王子见状,也顾不上丢脸,纷纷围了上来,七嘴八舌地问个不停。
“公主殿下,这杠杆除了搬石头,还能做什么?”
“公主殿下,这木棍的材质有何要求?”
“公主殿下,这……”
陈宁夏耐心地解答着他们的问题,不知不觉间,原本剑拔弩张的气氛,竟然变得和谐起来。
陈子安看着这群王子围着陈宁夏,如同小学生般认真听讲,额角的青筋突突直跳。
他轻咳一声,凑到几个王子身边,小声提醒道。
“几位王子,咱们这是选驸马,不是……不是来学习奇淫技巧的……”
然而,这几个王子此刻完全沉浸在“力学”的海洋里,哪听得进陈子安的话。
扎克里王子一把推开陈子安,不耐烦道。
“去去去,一边儿玩去,别打扰本王子学习!”
陈子安碰了一鼻子灰,只能无奈地退到一边,心中暗骂:一群傻子!
几个王子按照陈宁夏的方法,七手八脚地开始操作起来。
金玄宇仗着自己瘦小灵活,第一个抢到了一根木棍和一块石头。
学着陈宁夏的样子,找准支点,用力一压……
“嘿!起来了!起来了!”
金玄宇兴奋地大叫,仿佛发现了新大陆。
紧接着,图尔丹王子、阿米尔王子也纷纷成功地翘起了石头,一个个得意洋洋,仿佛自己力大无穷。
“哈哈,原来如此!原来如此!”
扎克里王子更是夸张,他选了块最大的石头。
费了九牛二虎之力,终于也把石头翘了起来,累得满头大汗,却依旧兴奋地手舞足蹈。
“本王子也学会了!本王子是最强的!”
陈四海看着这群王子滑稽的表演,哭笑不得。
他转头看向陈宁夏,眼中满是赞赏:“宁夏,你这真是造福我们大乾的创作啊!”
陈宁夏微微一笑,谦虚道:“父皇过奖了,只是些小技巧罢了。”
一旁的李儒却突然出声问道:“公主殿下,这……这算谁赢啊?”
众人这才反应过来,他们光顾着学习了,却忘了这还是一场比赛。
“当然是我赢了!”
金玄宇抢先说道。
“我是第一个成功的!”
“放屁!我的石头比你的大!”
扎克里王子不服气地反驳道。
“我的石头起来的时间比你长!”
图尔丹王子也加入了争论。
一时间,几个王子又吵成一团。
陈宁夏看着这群争得面红耳赤的王子,心中暗自好笑。
她不动声色地将手伸入袖中,轻轻摩挲着那枚温润的玉佩,在心里问陈无风。
“仙人,这……这该怎么算啊?”
玉佩中传来陈无风略带笑意的声音。
“公主殿下,依我看,不如就判他们平分如何?”
“这样一来,他们既不会觉得委屈,也更有动力参加接下来的比试。”
陈宁夏心中暗赞陈无风心思缜密,随即清了清嗓子,宣布道。
“诸位王子皆是人中龙凤,才智过人,这一局,便算诸位平分秋色,如何?”
此言一出,众王子反应各不相同。
金玄宇和图尔丹王子互相瞪了一眼,嘟囔着“便宜你了”,却也没再争执。
扎克里王子则兴奋地喊道。
“好!公主殿下英明!这下本王子还是第一!”
他得意地朝其他王子挤眉弄眼。
楼兰王子洛竺赖原本蔫头耷脑。
一听这话,立刻来了精神,挺直腰杆,骄傲地扬起下巴,像只斗胜的公鸡。
他暗自庆幸,还好自己先前表现突出,这一场混个平手,总分还是他第一啊。
其他几个小国王子却面面相觑,心中叫苦不迭。
他们本想浑水摸鱼,万一运气好被选中,岂不一步登天?
谁知这大乾的驸马选拔如此严苛,又是舞文弄墨,又是搬石块,这哪里是选驸马,分明是选状元!
有个来自西域小国的王子,脸色尤为难看。
他悄悄拉了拉身旁另一个王子的衣袖,低声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