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无风笑了笑:“林老,这玉佩是朋友送的,意义非凡,暂时不打算出手。”
林老闻言,略有些失望:“可惜了,可惜了。”
陈无风将玉质餐具递给林老:“您看看这套怎么样?我瞧着挺适合小孩子的。”
林老接过餐具,仔细打量了一番。
这套餐具造型别致,通体莹白。
上面雕刻着一些活灵活现的小动物,栩栩如生,确实讨小孩子喜欢。
“不错,不错。”
林老连连点头。
“林老您喜欢就好。”
陈无风笑道。
“这套小餐具做工精细,玉质温润,用来给小朋友吃饭正合适。”
林老摩挲着餐具,爱不释手。
“这小东西,雕的真精神!多少钱?”
陈无风沉吟片刻,这套玉餐具是陈宁夏送的。
但他也不知道具体价值,只能估摸着来。
“既然是林老您要,那就给个成本价,一百吧。”
陈无风说的自然只是前面的数字,后面的单位两个人都是心知肚明的。
林老哈哈一笑:“小陈你啊,还是太实诚!”
“这套东西,放到拍卖行,起码也得翻个倍。”
“不过既然你开了价,那我也就承你的情了。”
说着,林老从随身携带的公文包里掏出支票递给了陈无风。
陈无风也不矫情,爽快地收下。
林老得了宝贝,心情大好,起身告辞。
陈无风将林老送到门口,目送他离开。
回到屋里,陈无风把支票往桌上一扔,也学着林老拿起那枚玉佩把玩起来。
与此同时,大乾王朝的京都正值热闹非凡。
皇帝陈四海昭告天下,为固伦公主陈宁夏招驸马。
这消息如同春风般迅速传遍大乾的每个角落,引发了百姓们的热烈讨论。
“听说了吗?皇上要给公主招驸马了!”
茶馆里,一个满脸络腮胡的大汉激动地说道。
“这还用你说?我一大早就听说了!”
“咱们公主可是巾帼英雄,谁要是能娶到她,那真是祖上积德了!”
一个瘦削的男子附和道,语气里满是羡慕。
“可不是嘛!公主殿下不仅长得漂亮,还有勇有谋,为咱们大乾立下了赫赫战功,这样的女子,谁不想要啊!”
一个打扮的花枝招展的妇人也加入了讨论。
“唉,可惜我不是王公贵族,不然我也去试试!”
络腮胡大汉叹了口气,语气中充满了遗憾。
京都的驿站这几日热闹非凡,各国王子带来的奇珍异宝堆积如山,闪瞎人眼。
负责接待的礼部尚书李儒,眼下乌青一片,眼袋肿胀,活像一只熬了三天三夜的老熊猫。
“哎呦,我的老腰啊!”
李儒扶着腰,低声抱怨。
“这群王子,一个个比皇上还难伺候!”
他刚抱怨完,就听到一阵喧闹声从大厅传来。
波斯王子阿米尔正与高丽王子金玄宇争吵。
原因是金玄宇不小心碰到了阿米尔的猎鹰标本,那可是用纯金打造的底座,镶嵌着无数宝石!
“你眼瞎吗?碰坏了我的‘苍穹之眼’,你赔得起吗?”
阿米尔身材高大,语气傲慢,大厅里回荡着他略带异域口音的咆哮。
金玄宇虽然个子不高,却也不甘示弱。
“不就是个死鸟标本吗?碰一下怎么了?”
“大惊小怪的,不知道的还以为你是什么宝贝疙瘩呢!”
“你说什么?!”
阿米尔怒目圆睁,一把抓住金玄宇华丽的衣袖。
“你敢侮辱我?信不信我让你走不出大乾!”
李儒见状,连忙上前劝架:“两位王子息怒,息怒!”
“都是误会,都是误会!金玄宇王子也不是故意的……”
“滚开!”
阿米尔一把推开李儒,差点把老尚书推倒在地。
“这里没你说话的份!”
李儒踉跄几步,好不容易稳住身形,心里却把阿米尔祖宗十八代都问候了一遍。
这蛮子,简直是目无王法!
另一边,户部尚书王富贵正头疼地看着账本。
这些王子,吃穿用度极其奢华,短短几日,国库的银子就像流水一样哗哗往外流。
“我的天爷啊!这群祖宗,再住下去,国库都要被吃空了!”
王富贵愁得直挠头,原本就稀疏的头发,现在更是像荒地一般,几根毛在风中凌乱。
他刚想喝口茶压压惊,就听到外面传来一阵骚动。
原来是几个王子为了争夺一个舞姬,竟然在大厅里大打出手!
王富贵一口茶喷了出来,连忙跑出去查看情况。
只见大厅里一片混乱,桌子椅子翻倒在地,瓷器碎片散落一地。
几个王子扭打在一起,场面堪比菜市场。
他感觉自己脑瓜子嗡嗡作响,这群王子,简直比市井泼皮还不如!
一个个锦衣华服,却为了一个舞姬争得面红耳赤,甚至拳脚相加。
几个王子嘴里骂骂咧咧,吐沫星子横飞。
“霓裳姑娘是我的!谁敢抢,我跟他拼了!”
另一个王子也不甘示弱,挥舞着拳头。
“放屁!霓裳姑娘明明看上的是我!你算哪根葱?”
王富贵忍无可忍,他一把揪住一个身材魁梧的王子,怒吼道。
“都给我住手!你们是来求娶公主的,不是来逛窑子的!成何体统!”
他的怒吼声总算震慑住了这群王子,他们一个个停下手,喘着粗气,互相怒视着。
王富贵黑着脸,让人把他们拉开。
这场闹剧吸引了不少围观群众,人群中,两个身影格外引人注目。
她们穿着朴素的衣衫,头戴帷帽,将面容遮掩得严严实实。
正是微服私访的陈宁夏和她的贴身宫女初春。
“公主,您看,这些人真是不像话!”
初春压低声音,语气中充满了不满。
“为了一个舞姬就大打出手,哪里配得上您啊!”
陈宁夏没有说话,只是静静地看着王富贵在那圆场,眼中闪过不易察觉的失望。
而场内的纷争很显然没那么容易结束。
图尔丹王子一把甩开拽着他的侍卫,满不在乎地嗤笑一声。
“娶公主?我们自然是来迎娶公主的。不过你见哪个男子只娶一个的!”
扎克里王子也跟着起哄:“没错!女人嘛,玩玩就好,何必认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