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同时握紧了手中的武器。
目光死死地锁定着那些北蛮残兵,等待着队长的命令。
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北蛮残兵距离林清雪等人越来越近,已经进入了霹雳弹的射程范围。
“队长,动手吧!”
一名队员忍不住低声说道。
林清雪没有理会,依然保持着举手的姿势,美眸中闪烁着冰冷的光芒。
终于,当北蛮残兵进入最佳伏击范围时,林清雪动了。
她猛地放下右手,同时发出一声清脆的断喝:“杀!”
“杀!”
百名敢死队队员齐声怒吼,如同猛虎下山,朝着北蛮残兵发起了猛烈的攻击。
“轰轰轰!”
一连串震耳欲聋的爆炸声响起,无数霹雳弹呼啸而出,在北蛮残兵中炸开了花。
“啊!这是什么鬼东西?!”
“救命啊!”
巴图布赫被爆炸的气浪掀翻在地,重重地摔在一块尖锐的石头上。
他闷哼一声,只觉得五脏六腑都移了位,口中涌出一股腥甜。
他挣扎着想要爬起来,却发现左腿已经失去了知觉。
“少主!”
几名亲信见状,连忙扑过来,将他护在身后。
巴图坚实目眦欲裂,眼睁睁看着自己的儿子身受重伤,心中悲痛欲绝。
“冲出去!给老子杀出一条血路!”
巴图坚实嘶吼着,挥舞着手中的弯刀,率先冲向了敢死队。
残余的北蛮士兵也纷纷红了眼,跟随巴图坚实,发了疯似的向外突围。
然而,等待他们的是林清雪率领的敢死队。
敢死队队员们身穿特制的衣服,冷酷无情地收割着北蛮士兵的生命。
北蛮士兵惊恐地发现,他们的武器刺穿对面的人。
对方居然没有一点痛苦的神色,甚至连眉头都不皱一下!
而且,这些黑衣人每个人都如同以一敌五的好手。
他们剩余的人看着比对方的人多,但居然毫无还手之力,完全被压制着打。
“这…这是什么妖术?!”
一个北蛮士兵惊恐地喊道。
“鬼!他们是鬼!”
另一个士兵吓得魂飞魄散,丢下武器,转身就跑。
巴图布赫被林清雪一脚踹翻在地,冰冷的刀锋抵在他的脖子上。
“别杀我!我是北蛮的王子,我可以给你很多钱,很多女人!”
巴图布赫惊恐地求饶道。
林清雪冷冷地看着他,眼中没有怜悯:“你的命,现在是我的了。”
巴图坚实眼见儿子被擒,心如刀绞。
他疯狂地挥舞着弯刀,想要冲过去救下儿子,却被几名敢死队队员死死缠住。
“放开我!你们这些卑鄙的……”
巴图坚实的话还没说完,就被一名敢死队队员一刀砍翻在地。
其余的北蛮士兵也很快被敢死队全部拿下。
战斗结束了,山谷里一片死寂。
林清雪环视周围,硝烟弥漫中,敢死队的队员们如同鬼魅般伫立,浑身浴血却岿然不动。
“副队长何在?”
她清冷的声音在山谷中回荡。
“到!”
一个身材魁梧的汉子应声而出,单膝跪地。
“禀队长,敢死队全体成员无一伤亡!”
“北蛮残部呢?”
“一个不落,尽数生擒!巴图坚实和巴图布赫,都在这里!”
副队长一挥手,几名队员押着狼狈不堪的巴图父子还有他们的手下。
皆是比较重要的几个小首领,走了上来。
林清雪满意地点了点头:“好!带上俘虏,回西兰城!”
“是!”
敢死队员们齐声应道,押着北蛮残兵,迅速消失在夜色中。
西兰城,杨威将军府。
大厅内,陈四海和一众将军们早已是昏昏欲睡。
连日来的战事让他们身心俱疲,此刻难得的平静让他们忍不住放松下来,不知不觉间竟打起了盹。
突然,大门“砰”的一声被撞开。
一个浑身是血的小兵跌跌撞撞地跑了进来,指着门外,语无伦次地喊道:“人…北蛮…来…来了!”
原本寂静的大厅瞬间炸开了锅,众将领们惊醒过来,齐齐拔出佩刀,满脸惊恐。
“什么?北蛮人又打进来了?”
“有多少人?从哪个方向来的?”
小兵喘着粗气,拼命摇头,努力组织语言,终于一口气说道。
“逃…逃走的那些…全…全部被抓回来了!”
陈四海愣了一下,随即反应过来,惊喜地问道。
“你说什么?巴图坚实和巴图布赫都被抓了?”
小兵重重地点了点头。
陈宁夏坐在一旁,原本也在闭目养神,听到这个消息,也不禁睁开了眼睛。
她挥了挥手,示意小兵冷静下来:“把人都带进来。”
片刻之后,林清雪带着敢死队押着北蛮俘虏走进了大厅。
巴图父子被五花大绑,扔在地上,如同丧家之犬。
大厅内顿时一片哗然。
众将领们面面相觑。
“真是他们?这怎么可能?”
“是谁抓的?我们不是都在这里吗?”
“难道是天兵天将下凡相助?”
陈四海走到林清雪面前,上下打量了她一番,疑惑地问道。
“你为何穿着如此古怪的服饰?”
林清雪抱拳行礼,语气冰冷。
“末将林清雪,奉命剿灭北蛮残部,幸不辱命。”
陈四海更加疑惑了。
“奉谁的命令?我没下令啊?”
他转头看向杨威,“杨将军,你让她去的?”
杨威也是一脸茫然地摇了摇头。
气氛一时有些尴尬。
陈宁夏走到林清雪面前,嫣然一笑,赞许道。
“林队长辛苦了,这次多亏了你,才能将这些北蛮余孽一网打尽。”
她这突如其来的一句,让原本还迷糊的众人瞬间清醒。
敢情,这位突然冒出来的“林队长”,是公主的人?
众人面面相觑,目光最终都落在了陈四海身上,等他给个说法。
陈四海老脸一红,他确实忘记这些人了。
他干咳一声,问道:“宁夏是你让他们去……”
还没等他说完,陈宁夏便笑着接话。
“父皇,是的,这次其实都是仙人的指示,我让他们提前埋伏在那里,就是我们的后手。”
“后手?”
陈四海重复了一遍,眼睛瞪得老大,来回打量着林清雪和那些如同标枪般站立的士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