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兄弟,这……这大乾公主,咱们怕是高攀不上了。要不,咱们还是……撤吧?”
另一个王子也早就心生退意,闻言连连点头。
“是啊是啊,这驸马不好当啊!”
“我看咱们还是回去,舒舒服服地做个王爷来得自在!”
他们正盘算着该如何体面地退出这场“竞争”。
扎克里王子突然凑了过来,一脸坏笑地问道。
“哎,公主殿下一看就是接下来还有比试,不会有人这会儿想退出吧?”
他此言一出,立刻引来周围王子们一阵哄笑。
先前想溜走的两个小国王子更是尴尬得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陈宁夏将那些声音听在耳里,只微微摇了摇头,什么也没说。
她杏眼扫过众人,朱唇轻启。
“今日天色已晚,最后一场比试,明日再行举行。”
众王子闻言,如蒙大赦,长舒一口气。
这些奇奇怪怪的比试,真是让他们身心俱疲。
扎克里王子却依旧精力旺盛,他大声嚷嚷着。
“公主殿下,明日的比试是什么?”
“可别再弄这些稀奇古怪的东西了,本王子要展示真正的实力!”
陈宁夏淡淡一笑,并未作答,只吩咐宫人送众王子回驿站休息。
待众王子离开后,陈四海也揉了揉眉心,一脸疲惫地挥了挥手,示意众大臣退下。
“父皇,儿臣还有事要禀报。”
陈宁夏柔声说道。
陈四海睁开眼,看向女儿:“何事?”
“儿臣想请兵部尚书赵勇和工部尚书张学林留下,有些事想与他们商议。”
赵勇和张学林面面相觑,又小心翼翼地看了看陈四海,似在征求他的意见。
陈四海点点头,示意他们留下。
陈宁夏微微福身,先行告退。
回到寝宫后,贴身宫女初春小心翼翼地问道。
“公主,您叫两位尚书大人所为何事?”
陈宁夏嘴角勾起一抹神秘的微笑。
“自然是为明日的比试做准备。”
初春似懂非懂地点点头,不再多问。
陈宁夏屏退左右,寝宫内只剩下她和两位尚书,以及侍立一旁的初春。
赵勇和张学林对视一眼,赵勇率先开口,话语中带着疑惑。
“公主殿下,不知深夜召见臣等,有何吩咐?”
张学林也附和道。
“是啊,公主殿下,莫非明日的比试还有什么玄机?”
陈宁夏微微一笑,那笑容在烛光下显得格外神秘。
“两位大人,明日的比试,名为‘攻城略地’。”
赵勇和张学林更加疑惑了,攻城略地?
这驸马选拔,怎么越来越像武将选拔了?
陈宁夏见二人不解,便压低声音解释道。
“明日,本宫要在校场搭建一座小型城池。”
“城池周围设置障碍,城内放置旗帜。众王子需组队合作,攻破城池,夺取旗帜。”
两位尚书听得一愣一愣的。
这……这算什么比试?
陈宁夏继续说道。
“城池的构造、障碍的设置,以及攻城规则,都已绘制在这张图纸上。二位大人请看。”
说罢,陈宁夏看向初春。
初春心领神会,从宽大的衣袖中取出一张折叠整齐的图纸,双手递给赵勇。
赵勇接过图纸,小心地展开,与张学林一起仔细研究起来。
图纸上,城池、障碍、旗帜的位置都标注得清清楚楚。
甚至连城墙的高度、障碍的材质、旗帜的数量都有详细的说明。
两人看了半天,眉头紧锁,显然对这“攻城略地”的比试还是一头雾水。
“公主殿下。”
赵勇指着图纸上一个标记,问道。
“这处障碍,为何要用如此坚硬的玄铁木?莫非是想增加难度?”
陈宁夏神秘一笑:“非也,这玄铁木,另有妙用。”
张学林也指着图纸上城池周围的壕沟,问道。
“这壕沟,是否需要注满水?若是注满水,王子们如何渡过?”
陈宁夏耐心地解释道。
“壕沟无需注水,但会命人在沟底铺满沙石,模拟沼泽地,以增加挑战性。”
两位尚书你一言我一语,问了不少问题,陈宁夏都一一解答。
最后,赵勇和张学林终于弄明白了这场“攻城略地”比试的规则和用意。
“公主殿下果然聪慧过人,臣等佩服!”
赵勇拱手道。
张学林也跟着附和:“臣等定当按照公主殿下的吩咐,将校场布置妥当。”
陈宁夏微微颔首:“有劳两位大人了。此事事关重大,还望二位大人务必保密。”
两人郑重地点了点头,收好图纸,告辞离去。
待二人走后,初春忍不住问道。
“公主,您这‘攻城略地’的比试,究竟是想选出什么样的驸马?”
陈宁夏望着窗外明月,眼神中闪烁着睿智的光芒。
“本宫本来不想选的,但是有人希望,那就试试吧。”
“如果真的能有人通过我的考验,那证明就是注定的,我与他没有缘分。”
与此同时,醉仙楼内脂粉香气弥漫,丝竹声声不绝。
陈子安换了身不起眼的青衫,低调地踏入这烟花之地。
老鸨眼尖,一眼瞧见他器宇不凡,虽然面生,却隐隐透着贵气。
立刻堆起满脸谄媚的笑容迎了上去。
“哟,这位公子面生的紧,可是头一次来我们醉仙楼?”
“不知公子喜欢什么样的姑娘,我们这儿……”
陈子安不耐烦地摆摆手。
“不必了,本公子今日有约。”说罢,径直上了二楼雅间。
雅间内,楼兰王子洛竺赖早已等候多时。
见陈子安进来,起身拱手行礼:“三皇子殿下。”
陈子安回礼,两人在桌前坐下。
洛竺赖开门见山:“不知三皇子可探听到明日比试的消息?”
陈子安苦笑一声,给自己斟了杯酒。
“皇妹行事向来诡秘,本皇子也摸不透她的心思。不过……”
他顿了顿,“今日散席前,她特意留下户部尚书王富贵和工部尚书张学林,想必是在商议明日比试的布置。”
洛竺赖若有所思地摩挲着手中的玉扳指。
“这么说,三皇子殿下对明日比试也一无所知?”
陈子安仰头饮尽杯中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