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降低磅数倒是不难,关键是要保证射程和威力……”
吴老说着,从工具箱里拿出一些工具,开始仔细研究起来。
张二在一旁看得眼花缭乱,忍不住问道:“吴老,您这能行吗?”
“这可是古董啊,别弄坏了。”
吴老瞪了他一眼:“什么古董,这玩意儿看着也就刚弄的,算什么古董!”
“再说了,我吴老的手艺你还不放心?”
张二连忙赔笑:“放心,放心,我就是问问。”
吴老没再理他,继续摆弄着手里的弓,一边琢磨一边说道。
“这弓的结构很有意思,跟现代弓不太一样,有点像……像古代的复合弓。”
“如果能搞清楚它的结构原理,说不定还能改进一下现代弓的设计……”
吴老越说越兴奋,像是发现了什么新大陆。
他转头看向陈无风,眼中闪烁着光芒:“陈老板,这批东西能不能都留给我研究一段时间?”
“我保证,一定给您改造成您想要的样子!”
陈无风心里暗喜,正愁怎么跟这老先生解释这些东西的来历,没想到他自己就入了迷。
他故作大方地摆摆手:“吴老喜欢就拿去研究吧,只是我最近比较着急如果可以的话您尽量快点。”
吴老抚摸着盔甲的纹路,沉吟片刻:“五天,给我五天时间。”
陈无风一听,立马应道:“好嘞!五天就五天!没问题!”
他沉吟了一下,又问道,“吴老,这改造的法子,到时候……卖吗?”
吴老挑了挑眉,颇为自信:“当然,到时候只要价格满意,我什么都卖!”
陈无风一听,也不问价,直接拍板:“行!那就这么说定了!”
他这爽快劲儿,倒是让吴老愣了一下。
随即,吴老看向还杵在一旁的张二,吩咐道:“行了,帮我把这些东西搬走。”
张二还没从这闪电般的交易中回过神来。
听到吴老吩咐,才反应过来,连忙点头哈腰地应道:“哎!好嘞!”
陈无风看着堆在角落里的“古董”。
想了想,还是找来几块布,把这些东西严严实实地盖了起来,这才开始往外搬。
等搬到楼下,陈无风看到张二开来的是一辆大容量的货车,不禁夸赞道。
“张二,你想的还挺周到啊!这车够大,能装下。”
张二嘿嘿一笑,挠了挠头:“那是,我寻思着东西不少,就开了辆大的。”
所有东西都装车完毕后,陈无风回到屋里,从抽屉里拿出四个金锭,递给吴老和张二一人两个。
吴老和张二都傻眼了。
这金灿灿的金锭,晃得人眼晕。
谁家没事儿放金锭在抽屉里啊?跟放糖块似的!
张二连忙摆手:“陈老板,这介绍费也太多了,我不能收……”
陈无风不由分说地把金锭塞进张二手里:“拿着!一点小意思,别客气!”
吴老也推辞道:“陈老板,这钱可以等东西改完之后再给,现在……”
陈无风打断他,解释道:“吴老,您误会了,这不是改造的费用,这是您上门的辛苦费。”
吴老彻底懵了。
他们这一行上门还有辛苦费?
什么时候有这么个说法?
他活了大半辈子,还真是头一回听说。
两人揣着沉甸甸的金锭,一脸懵逼地离开了。
吴老掂量着手里的金锭,啧啧称奇。
“乖乖,这玩意儿沉甸甸的,真家伙啊!”
“张二,你小子运气不错,有个这么大方的老板。”
张二挠挠头憨厚地笑着:“可不是嘛,陈老板为人仗义,出手阔绰,跟着他干活儿,心里踏实。”
吴老眯起眼,意味深长地说:“行,小伙子,我记住了。”
“以后有啥好东西,我不会忘了你。”
张二连忙点头哈腰:“谢谢吴老,谢谢吴老!”
两人上了货车,扬长而去,留下陈无风独自一人站在空荡荡的屋子里。
他一屁股瘫坐在沙发上,揉着太阳穴,思绪万千。
忽然,玉佩微微发热,陈宁夏清脆的声音在耳边响起。
“仙人,我已经和父皇商量好了,等户部尚书将第一批军资的款项结清后,剩下的都会交给你。”
陈无风愣了一下,随即回过神来:“这么快?那就好,那就好。”
他其实对古代的军资有多少并没有什么概念,也没多问,反正到时候有多少是多少吧。
沉吟片刻,他又补充道,“宁夏,到时候你提前通知我一声,我好做准备。”
“好的,仙人。”
陈宁夏的声音里带着喜悦。
陈无风想着还要购买大批量的武器,想起上次去洞庭拍卖行那高端大气上档次的地方,还是借了刘老的名头才进去的。
这次这么多估计更得靠刘老了。
思来想去,他还是决定先联系一下这位大佬。
电话接通后,陈无风熟练地开启了寒暄模式。
“刘老,您好啊,最近身体怎么样?天气转凉,您得多注意保暖啊!”
电话那头传来刘老爽朗的笑声。
“哈哈,小陈啊,你这小子无事不登三宝殿,说吧,又淘到什么好东西了?”
陈无风一听,就知道这老狐狸精着呢,连忙打哈哈,
“哪能啊,我就是想您老人家了,关心关心您嘛。”
“不过,还真有点小玩意儿,想请您老掌掌眼。”
陈无风可不敢直接说自己的目的,怕吓着这老人家。
“哦?小玩意儿?”
“也行,你小子手里的东西一向不错,上次那个私玺你没卖给我给我可惜了好久。”
“这次终于想到我了,拿来我瞧瞧。”
刘老倒是没拒绝。
两人约定了时间地点,陈无风挂了电话后,看着屋里堆成小山的“古董”,挠了挠头。
这么多东西肯定不能全带去,太扎眼了。
他挑挑拣拣,选了几件看着比较“普通”的,装进那个不起眼的行李箱里。
再次来到古风茶馆,陈无风报了房间号。
立刻有服务员殷勤地领着他穿过回廊,来到一间雅致的包厢。
推开门,一股淡淡的檀香味扑鼻而来。
刘老正坐在窗边,悠闲地品着茶,旁边还坐着一位鹤发童颜的老者,两人似乎聊得正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