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突如其来的提议,让众人眼前一亮,对啊!
赔钱!
这可是万能的解决方法!
而且他们最不缺的就是钱了!
“对对对!我们赔钱!多少钱都行!”
另一个富二代连忙附和,眼神却有意无意地避开那辆被劈的报废的劳斯莱斯幻影。
其他人也纷纷点头称是,争先恐后地掏出钱包,生怕慢了一步就会成为陈无风刀下的亡魂。
陈无风收刀而立,刀身在阳光下闪着寒光。
他眼神冰冷地扫过众人,如同鹰隼俯瞰着瑟瑟发抖的猎物,语气淡漠:“我不缺钱。”
众人心里咯噔一下,赔钱都不行?那他想干什么?
陈无风嘴角勾起一抹冷笑,继续说道:“现在,我给你们一个机会,唱着儿歌,蹲着跳回家,我可以既往不咎。”
空气瞬间凝固,鸦雀无声。
唱儿歌?蹲着跳?这……这简直比杀了他们还难受!
这些平日里嚣张跋扈的富二代们,什么时候受过这种屈辱?
他们面面相觑,脸色一阵青一阵白。
虽然他们平时嚣张跋扈,但也知道自己这次踢到了铁板。
陈无风的这一刀,彻底震慑了他们。
周成轩脸色惨白,嘴唇哆嗦着,却不敢再说一句话。
他偷偷瞄了一眼陈无风手中的七星刀,刀锋上似乎还残留着令人胆寒的冷光。
他知道,如果自己再敢说一个“不”字,恐怕下一秒,这把刀就会落在自己身上。
最终,在死亡的威胁和尊严的丧失之间,他们选择了后者。
“一闪一闪亮晶晶……”
一个富二代颤抖着声音,开始唱起了儿歌,然后极其不情愿地蹲下身子,开始跳跃。
有了第一个,就有第二个,第三个……
很快,一群衣着光鲜的富二代们,唱着幼稚的儿歌,蹲着跳着,沿着马路离开了。
那场面,滑稽又诡异,让人忍不住想笑,却又不敢笑出声。
陈无风面无表情地看着他们,直到他们消失在视线中,才转身回到自己的小破车上。
几个富二代汗流浃背,华丽的西装沾满了灰尘,精心打理的发型也乱成鸡窝。
有人偷偷直起身子,想趁机溜走,可一瞥后视镜里那辆破车,立马又怂了,老老实实地继续蹲着跳。
周成轩感觉自己肺都要炸了,平时出入都是豪车接送,哪受过这种罪?
他偷瞄了一眼旁边的同伴,一个个脸色比他好不到哪去,心里稍微平衡了些。
“妈的,这小子到底要跟到什么时候?”
他低声咒骂,嗓子干得冒烟。
“谁知道呢。”
另一个富二代喘着气说。
“这疯子,真他娘的邪门!”
他们不敢停,也不敢抱怨,只能像一群被驱赶的鸭子,在陈无风的注视下,滑稽地跳跃着。
路过的车辆纷纷减速,司机和乘客都探出头来看热闹,有的甚至拿出手机拍摄。
陈无风悠闲地开着车,看着前面这群“鸭子”,嘴角挂着冷笑。
这场荒诞的“马路蹦迪”持续了将近一个小时,直到这群富二代终于跳到了市中心最繁华的地段。
这里高楼林立,人流如织,他们的怪异举动吸引了更多人的目光。
人群中爆发出一阵阵哄笑,有人认出了这些平时趾高气扬的富二代,更是添油加醋地议论起来。
“哎呦,这不是周家少爷吗?怎么变成这熊样了?”
“哈哈哈,活该!平时嚣张跋扈的,现在知道厉害了吧!”
各种各样的议论声传入周成轩的耳朵,他感觉脸上火辣辣的,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这简直比杀了他还难受!
终于,陈无风似乎玩够了,一脚油门,开着车呼啸着超过了他们,扬长而去。
获得自由的富二代们如释重负,瘫倒在地,一个个狼狈不堪。
而此时,各大视频平台上,一段名为“富二代集体跳儿歌”的视频迅速走红。
视频中,一群衣着光鲜的富二代唱着儿歌,蹲着跳跃的画面,配上魔性的背景音乐,让人捧腹大笑。
评论区更是热闹非凡:
“哈哈哈哈,笑死我了!这是哪个剧组拍戏呢?”
“这几个人有人认识嘛!”
“有一说一,他们唱歌真难听!”
……
周成轩回到家,第一时间就砸了手机。
他气得浑身发抖,却又无处发泄。
而陈无风正哼着小曲,将车停在了小区门口。
他下车,伸了个懒腰,心情格外舒畅。
手里拎着从超市买回来的泡面和啤酒,晃悠悠地走进小区。
此刻只想赶紧回家洗个热水澡,然后舒服地躺在床上刷刷手机。
走到自己单元楼下,陈无风瞥见邻居家门口似乎站着两个人。
借着昏暗的声控灯,他看清了那两人——两个醉醺醺的酒鬼。
正摇摇晃晃地倚靠在邻居家的门上,嘴里嘟囔着些含糊不清的脏话。
陈无风皱了皱眉,这两人看着就不是什么善茬。
他住在这个小区也有段时间了,邻居是个年轻独居的女性。
平时见面也只是点头之交,但毕竟抬头不见低头见,碰上这种事,他也不好袖手旁观。
“哥们儿,干嘛呢?”
陈无风走上前,语气尽量平和地问道。
两个醉鬼似乎没听到他的问话,其中一个身材魁梧的家伙,用力地拍打着邻居家的房门。
“咚咚咚”的声音在寂静的楼道里显得格外刺耳。
另一个瘦高个的醉鬼则在一旁傻笑,不时地附和着几句污言秽语。
陈无风心里暗骂一声晦气,正准备再次开口,邻居家的门却突然打开了。
从里面走出来一个穿着粉色睡裙的年轻女子,湿漉漉的头发披散在肩上,显然是刚洗完澡。
她手里还拿着一条毛巾,正有一搭没一搭地擦拭着头发。
“谁啊?”
女子睡眼惺忪地问道,声音带着一丝慵懒。
看到门外的两个醉汉,女子瞬间清醒过来,脸上闪过惊恐。
她下意识地就想把门关上,但魁梧醉汉眼疾手快,一把抵住了房门。
“别关啊,美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