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正,你也是军中老人了,难道连军令如山的道理都不懂吗?”
方正顿时语塞,不敢再多言。
陈宁夏没有理会他,而是继续“施法”。
她再次高举右手,指向天空,口中念念有词。
训练场上,雷声滚滚,闪电一道接一道地劈下来。
精准地击中了她预先设定好的目标——一些稻草人,一些废弃的兵器,甚至是一些树木。
每一次“天罚”都伴随着巨大的雷鸣声和地面震动,营造出一种极其震撼的氛围。
士兵们看得目瞪口呆,一个个更加虔诚地跪在地上。
雷声渐息,陈宁夏环视一周,清冷的声音在雨中回荡:“你们还有什么想说的吗?”
死一般的寂静。士兵们大气不敢出,更别提说话了。
陈宁夏嘴角露出冷笑:“既然没人想说,那我就当你们没意见了,今天下午的事情我不希望在看到,以后就好好给我练兵!”
“谁要是再对仙人不敬,这就是下场!”
她纤细的手指指向那些被雷劈得焦黑的稻草人。
跪在她面前的年轻侍卫,额头鲜血淋漓,还在不停地磕头:“多谢仙人饶恕!多谢公主殿下!”
陈宁夏看都没看他一眼,转身离去,身影很快消失在雨幕中。
大雨倾盆而下,士兵们依旧一动不敢动,害怕惊扰了“仙人”。
方正望着陈宁夏的背影,嘴唇动了动,想问什么却又咽了回去。
“都起来回去休息。”
陈宁夏的声音从雨中传来,依旧清冷。
“是!”
震天的回应声响彻云霄。
回到帐篷,初春早已准备好干净的毛巾和换洗衣物。
热气腾腾的浴桶里,陈宁夏放松地靠在桶壁上,任由初春服侍。
“公主,刚刚……仙人真的来了吗?”
初春一边小心翼翼地为陈宁夏擦拭身体,一边好奇地问道。
长时间的相处,她也对“仙人”的存在深信不疑。
“嗯。”
陈宁夏轻轻应了一声。
初春的眼睛顿时亮了起来:“那仙人这会儿还在吗?”
陈宁夏愣了一下,她竟然把这茬给忘了!
她在心里默念:“仙人?仙人?”
没有回应。
陈宁夏摇了摇头,表示仙人已经离开了。
初春脸上闪过可惜。
与此同时,现代都市的喧嚣与古代战场的肃杀形成了鲜明对比。
陈无风的小屋里,一堆奇奇怪怪的设备散落一地,闪烁的指示灯,缠绕的电线,仿佛科幻电影的拍摄现场。
他正忙着收拾残局,这些玩意儿就是他给陈宁夏“施法”的道具——特斯拉线圈、高压电容、无线电发射器……
看着这些东西,陈无风不禁感叹,自己这打工仔也越来越难伺候了。
上次陈宁夏给她的那些金锭,他已经用了三分之一,在黑市买了一批“敢死队”装备。
本来想着先武装核心力量,结果今天通过玉佩看到那些普通士兵衣衫褴褛,武器简陋,活像一群叫花子兵,陈无风心里有点不是滋味。
古代打仗,人多势众也很重要啊,总不能指望一百个人吧?
“这得多少金锭才能武装起来啊……”
陈无风掰着手指头算了算,脸色越来越难看。
金锭倒是不少,但是五十万人,那铁定不够啊。
难道又要跑一趟黑市?
突然,他想起一个人——张二。
这家伙在黑市混迹多年,消息灵通,路子野,说不定能找到些便宜货。
陈无风连忙掏出手机,点开微信,找到张二的头像。
“在吗?”
信息发出去,不到一秒就收到了回复。
“老板!有何吩咐?”
张二的语气谄媚至极。
“认识改进冷兵器的人吗?盔甲、盾牌、弓箭之类的,要便宜的,量大的。”
陈无风开门见山。
“有!老板您稍等,我这就给您联系。”
张二的回复依旧迅速。
陈无风心里暗喜,这效率,不愧是黑市老油条。
过了几分钟,张二又发来消息:“老板,我找到个老师傅,手艺一流,价格公道。”
“您看是让他直接去您那儿,还是您过来看看?”
陈无风想了想,去黑市太麻烦,不如让这老师傅上门,还能省点路费。
于是他把自己的地址发了过去。
“好的老板!那我们约好时间跟你说!”
张二发来一个“OK”的表情包。
陈无风放下手机,伸了个懒腰。
搞定这批装备,公主的军队战斗力起码提升一个档次,到时候攻城略地,指日可待。
陈无风一夜好梦,梦里他指挥着千军万马,攻城略地,威风凛凛,醒来时嘴角还挂着傻笑。
摸过手机一看,张二那小子还没回消息,估计还在联系他的“老师傅”。
陈无风也不急,慢悠悠地洗漱,想着今天得把老妈哄开心了。
毕竟,他这“正经生意”做的,怎么看怎么像骗子。
为了让老妈彻底放心,陈无风决定带她去药厂参观一番。
好兄弟嘛,关键时刻总得拉一把,顺便还能嘱咐卢星宇加紧生产消炎药和止痛药。
古代打仗,刀剑无眼,这些东西可是战略物资,多多益善。
想着想着,陈无风就收拾完了,刚出门,就撞见了穿着清凉吊带裙的丁黎月,正拎着垃圾袋往外走。
丁黎月看到陈无风一副要出门的打扮,眼睛一亮,那眼神,就像饿狼看到了小肥羊。
“无风,你这是要去哪儿啊?”
丁黎月嗲嗲的声音,听得陈无风浑身一激灵。
“回家一趟,看看我妈。”
陈无风如实回答,心里却暗自嘀咕,这女人不会又想搞什么幺蛾子吧?
“回家?带我一起呗!”
丁黎月眼睛滴溜溜地转,一脸期待。
陈无风愣了一下,还没来得及拒绝,丁黎月就一把抓住他的胳膊,使劲摇晃起来,活像一只大型挂件。
“求你了嘛,无风!我在这边人生地不熟的,也没什么朋友。”
“天天闷在家里都快发霉了。就让我跟着你去拜访一下伯母嘛。”
陈无风被她晃得头晕,无奈地举手投降。
“行行行,别晃了,我答应你还不成吗?”
丁黎月立刻松开手,笑得像朵花儿一样灿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