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丁黎月,你眼光不行啊,找了个这样的货色!”
丁黎月的脸涨得通红,被人这样当面羞辱自己的心上人,她还是忍不住反驳道。
“他是什么样的人,用不着你们说三道四!”
经理冷哼一声:“哟,还挺护着呢!丁黎月,别忘了你是谁的人!”
“明天不想来上班了是吧?”
陈无风听到这里,终于忍不住笑了,他转头看着经理,戏谑地问道。
“你是这家店的老板?”
经理不屑地瞥了他一眼:“一个小西餐厅的老板?看不起谁呢!”
陈无风哦了一声,转头看向丁黎月,问道:“你在哪儿工作?”
丁黎月咬了咬嘴唇,小声说道:“政…政通理财……”
陈无风眼睛一亮,嘴角勾起玩味的笑容。
“政通理财?那正好,我最近手头有点闲钱,正愁没地方投资呢,回头你帮我理财吧。”
黄毛一听,顿时笑得前仰后合:“哎哟喂,笑死我了!就你这穷酸样,还投资?”
“装得还挺像那么回事儿!兜里有两钢镚儿就出来显摆,也不怕风大闪了舌头!”
陈无风压根没理会黄毛的嘲讽,教训这种人,还不用自己亲自动手,直接叫来服务员。
“服务员,麻烦给我们换个位置,这里太臭,影响食欲。”
换了位置后,丁黎月依旧有些忐忑不安。
她偷偷打量着陈无风,见他神色如常,这才稍稍放下心来。
“无风,你…你真的要投资吗?”
丁黎月犹豫着问道。
陈无风挑了挑眉,带着戏谑。
“我还能骗你呢?说说看,你们公司都有些什么理财产品,收益如何?”
“别到时候我钱投进去,打了水漂可就不好了。”
丁黎月脸上一红,原本有些不安的心,因为陈无风这句略带调侃的话轻松了不少。
她偷偷看了陈无风一眼,见他神色认真,不像是在开玩笑,这才放下心来。
细细地跟陈无风讲解起来。
“我们公司主要做一些基金、股票和债券的投资,收益的话,根据不同的产品和风险等级,从5%到20%不等……”
丁黎月一边说着,一边观察着陈无风的反应。
“哦?20%?这么高?”
陈无风故作惊讶地问道,“那风险岂不是很……”
“当然是有风险的。”
丁黎月连忙解释。
“高收益伴随着高风险,我们都会根据客户的风险承受能力推荐合适的……”
陈无风打断了她的话,笑着说道:“我这个人啊,别的没有,就是胆子大,亏点钱也不怕。”
丁黎月见陈无风说得豪迈,心中暗暗佩服,同时也有些担心。
她知道陈无风是为了帮自己出气才说要投资,但万一真的亏了钱……
“无风,其实…你不用为了我……”
丁黎月犹豫着开口。
“为了你什么?”
陈无风打断她,眼神中带着玩味。
“你该不会以为我只是为了帮你出气吧?”
“我陈无风是那种打肿脸充胖子的人吗?”
丁黎月被他看得有些不好意思,低下头小声说道:“我不是那个意思……”
“我知道。”
陈无风笑了笑。
“其实我最近真的想投资,你正好在理财公司工作,肥水不流外人田嘛。”
听陈无风这么说,丁黎月心中的担忧消散了不少。
她认真地将公司的几款高收益理财产品介绍给陈无风,并详细解释了其中的风险。
陈无风听得津津有味,时不时地提出一些问题,表现得像个专业的投资人。
一顿饭下来,丁黎月对陈无风的印象再次改观。
吃完饭,陈无风结了账,两人并肩走出餐厅。
夜风习习,吹拂着丁黎月的长发,也吹动了她心中那根名为希望的弦。
“今天谢谢你。”
丁黎月轻声说道。
“要不是你,我真不知道该怎么办……”
“谢什么,”陈无风笑着说道。
“路见不平拔刀相助嘛,何况你还是我的邻居。”
丁黎月脸上一红,心跳也微微加快。
陈无风没再继续说话。
将丁黎月送到家门口,陈无风看着她略带羞涩的说了声“晚安”,转身离开。
回到自己的房子里,陈无风略微有些醉意。
这段时间他零零散散地通过玉佩,把购买的武器装备、药品,都一股脑地塞给了陈宁夏。
颇有种倾家荡产支援抗战的架势。
陈宁夏那边也丝毫没有懈怠。
等到所有装备改造完,还有陈无风给的装备弄完以后。
回到山谷,她就全身心投入到练兵当中。
山谷里回荡着士兵操练的呐喊声。
火把映照着他们挥汗如雨的身影,陈宁夏则在一旁冷眼观察。
她原本温婉的性子,在经历了这么多事后,也逐渐染上了几分杀伐果断的凌厉。
夜深了,山谷里渐渐安静下来。陈宁夏揉了揉酸痛的眉心。
正准备休息,却突然听到玉佩里传来陈无风的声音。
“宁夏,睡了吗?”
陈宁夏有些意外。
这大半个月,两人除了商量军需物资,几乎没怎么闲聊过。
今天这是怎么了?“还没呢,怎么了?”
陈无风那边沉默了一会儿,含糊不清地嘟囔了一句:“不知道,就是……睡不着。”
陈宁夏更加疑惑了。
这大半夜的,睡不着就找她?
以前可没有这么过!
毕竟陈无风在她心里一直很神圣。
“你……喝多了?”
“没,就喝了一点儿而已。”
陈无风的声音听起来确实不像喝醉了,只是带着莫名的烦躁。
“哎,对了!”他突然像是想起了什么,语气兴奋起来,“你等会儿!”
接下来就是一阵乒乒乓乓的翻箱倒柜的声音,而这话听得陈宁夏一头雾水。
过了一会儿,陈无风的声音再次响起:“宁夏,你伸手接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