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宁夏还没反应过来,就感觉手里突然多了一个沉甸甸的木箱。
她愣了一下,下意识地问道:“这是什么?”
“给你准备的礼物。”
陈无风的声音带着得意,“知道你迟早要上战场,特意拜托人给你做的。”
陈宁夏打开木箱,只见里面静静地躺着一件轻薄却异常坚韧的软甲,通体乌黑,泛着金属的光泽。
她伸手摸了摸,触感冰凉顺滑,却又带着一股难以言喻的完全感。
“这……是什么材质做的?”
陈宁夏惊讶地问道。
“嘿嘿,秘密。”
陈无风的声音里带着一丝神秘。
“总之,刀枪不入,水火不侵,绝对是保命神器!”
“你到时候穿上它,我就放心多了。”
陈宁夏拿着软甲,心中涌起一股暖流。
她知道陈无风是关心她,她认真地点了点头。
“好,我答应你,一定会穿它。”
“那就好。”
陈无风的声音也柔和下来。
“早点休息吧,晚安。”
“晚安。”
陈宁夏收起玉佩,轻轻抚摸着软甲,眼神中流露出复杂的情绪。
翌日。
宿醉后的头疼让陈无风呻吟了一声。
他挣扎着从床上爬起来,宿醉的眩晕感让他差点一头栽倒在地。
“嘶——”
陈无风揉着太阳穴,想到了昨天晚上跟丁黎月的约定。
投资理财的事儿,可不能耽搁了。
洗了个冷水脸,陈无风总算清醒了一些。
他翻出手机,给丁黎月发了条消息:“我今天过去,地址发我一下。”
丁黎月的回复几乎是秒回:“好的!马上!你大概什么时候到?我去接你!”
后面还跟了个可爱的表情。
“不用接,我自己过去就行。”
陈无风快速回复,他可不想搞得像约会似的。
虽然丁黎月这姑娘长得确实不错,性格也好。
但田蕊蕊那事儿在自己心里还是有阴影了,他可不想再惹一身骚。
很快,丁黎月就把地址发了过来,还贴心地附带了一张公司附近的导航图。
陈无风随便套了件T恤牛仔裤就出了门。
政通理财公司位于市中心一栋高档写字楼内。
陈无风走进富丽堂皇的大厅,只见人来人往,热闹非凡。
大厅中央的电子屏幕上滚动播放着各种投资项目的广告。
西装革履的业务员们穿梭其中,热情地向客户介绍着各种理财产品。
空气中弥漫着一股金钱的味道,夹杂着些许香水味,让人感觉既兴奋又有些窒息。
陈无风环顾四周,感觉自己有点格格不入。
他这身休闲打扮,在这群衣冠楚楚的人群中显得格外扎眼。
他正琢磨着要不要先去买套西装,就看到丁黎月从人群中走了过来。
今天的丁黎月穿着一身干练的职业套装,头发高高盘起,显得精明。
她脸上带着职业化的微笑,快步走到陈无风面前:“无风,你来了!”
“不好意思,刚才有点忙,没看到您的消息。”
“没事,我自己随便看看。”
陈无风笑了笑。
“我带你去VIP室吧,那里比较安静,我们可以详细聊聊您的投资需求。”
丁黎月说着,做了个“请”的手势,引领着陈无风穿过熙熙攘攘的大厅,走向一侧的VIP通道。
VIP室的装修风格与外面的大厅截然不同。
整体色调柔和了许多,墙上挂着几幅抽象画,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檀香味。
丁黎月亲自给陈无风倒了杯茶,然后坐在他对面,打开电脑,开始介绍公司的各种理财产品。
“我们公司主要经营……”
丁黎月正滔滔不绝地介绍着,突然,一阵急促的敲门声打断了她的讲解。
“进来。”
丁黎月微微蹙眉。
门被推开,一个穿着保安制服的年轻男子走了进来,脸色有些慌张。
“丁顾问,不好了!外面……外面有人闹事!”
“闹事?”
丁黎月脸色一变。
“怎么回事?”
“有个你的客户……说是投资亏了钱,要跳楼!”
保安的声音带着颤抖。
“什么?!”
丁黎月和陈无风都愣住了。
她猛地站起身,对陈无风说道:“无风,你稍等一下,我去处理一下。”
说完,她便急匆匆地跟着保安离开了VIP室。
陈无风看着丁黎月匆忙离去的背影,皱了皱眉。
他走到窗边,向下望去,只见楼下已经聚集了一群人,正对着楼上指指点点。
想了想,他赶紧跟着人群下了楼,想看看情况到底怎么样。
写字楼下,人越聚越多,像煮饺子一样,嗡嗡嗡的议论声吵得人头疼。
几个警察正在拉警戒线,维持秩序,但效果不大,围观群众依旧伸长脖子,对着楼顶指指点点。
“哎,现在的年轻人啊,心理素质太差了,投资失败就跳楼,真是……”
一个大妈摇着头,一副过来人的姿态。
“谁说不是呢,这年头赚钱不容易,亏点钱就当买个教训呗。”
旁边一个大叔附和道。
“你们懂个屁!这要是赔进去那就是倾家荡产。”
一个年轻人情绪激动地反驳。
陈无风好不容易挤到前面,抬头一看,心脏猛地一缩。
一个中年男人正站在顶楼边缘,摇摇欲坠,像一片风中的落叶。
他声嘶力竭地哭喊着,情绪极度崩溃,嘴里不断咒骂着“政通理财,还我血汗钱!”
丁黎月站在离男人不远处,脸色煞白,双手紧紧握在一起,嘴唇微微颤抖。
她正试图劝说男人冷静下来,但男人根本听不进去,反而越骂越凶。
“你少在这里假惺惺!你们这些骗子,把我一辈子的积蓄都骗光了!”
“我老婆还等着这笔钱救命呢!你们这群畜生!”
丁黎月的声音带着哭腔:“先生,您先冷静一下,有什么事情我们可以慢慢商量……”
“商量个屁!你们就是想拖延时间!”
“我告诉你们,今天我要是跳下去,我做鬼也不会放过你们!”
男人歇斯底里地吼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