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来如此!
仙人的计策竟然如此高明!
她之前真是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了!
“仙人,您真是神机妙算!”
陈宁夏由衷地赞叹道。
“行了,少拍马屁。”
陈无风的声音中带着笑意。
“信写好了就赶紧送出去吧。”
“记住,要快!最好今天就能送到野狼王手里。”
陈宁夏连忙应道:“是!宁夏这就去办!”
她小心翼翼地将信笺折叠好,放入信封中。
做完这一切她直接快步走向陈四海的书房。
一路上,她心跳如鼓,既紧张又兴奋。
紧张的是,这封信关系到大乾的安危,稍有不慎便会万劫不复。
兴奋的是,她即将见证仙人的神机妙算,亲眼目睹北蛮覆灭的场景。
书房内,陈四海正来回踱步,焦急地等待着陈宁夏的回复。
西兰城告急的战报现在是一天送来一封。
“父皇。”
陈宁夏清脆的声音在门外响起,陈四海猛地抬起头,眼中闪过希冀。
“宁夏来了。”
“快进来!”
陈四海迫不及待地喊道。
陈宁夏走进书房,将手中的信封呈给陈四海,“父皇,仙人已经给出妙计了。”
陈四海一把接过信封,迅速拆开,仔细阅读起来。
起初,他的眉头紧锁,脸色阴沉。
渐渐地,他的嘴角微微上扬,眼中闪烁着精光。
最后,他忍不住放声大笑,“妙!妙计!真是妙计啊!”
陈宁夏见陈四海如此兴奋,心中也安定了不少。
“父皇,如果无异议,宁夏这就派人将信送往西戎。”
陈四海明白陈宁夏的意思,拿起桌上的玉玺,重重地盖在信封上。
“此乃国之大事,知道的人越少越好。”
他顿了顿,问道,“你觉得派谁去合适?”
陈宁夏毫不犹豫地回答:“御前军首领方正,忠勇可靠,可担此重任。”
陈四海赞许地点了点头,“好!就派方正去!”
他立刻唤来于公公。
“传方正觐见!”
不一会儿,方正便大步流星地走进了书房,单膝跪地,“臣方正,参见陛下!”
陈四海将信封交给方正,语气严肃。
“方正,朕命你即刻启程,将此信亲手交给西戎国国王,不得有误!”
方正接过信封,虽然心中疑惑,却不敢多问,恭敬地领命。
“臣遵旨!”
说罢,便转身离去。
陈四海看着方正离去的背影,心中充满了期待。
而走出去的方正领了圣旨,不敢耽误,当即点齐五十名御前侍卫,快马加鞭朝着西戎国狂奔而去。
这五十人皆是万里挑一的精锐,个个身怀绝技,忠心耿耿,一路风驰电掣,卷起漫天黄沙。
行至大乾与西戎交界处,不出所料,被西戎边防军队拦了下来。
“来者何人!胆敢擅闯我西戎边境!”
一个满脸横肉,身披兽皮的西戎士兵,手持弯刀,恶狠狠地指着方正一行人。
方正深吸一口气,拱手道。
“在下乃大乾御前侍卫统领方正,奉我皇之命,前来拜见你国野狼王陛下,有要事相商。”
那士兵冷哼一声,上下打量着方正,满脸的不屑。
“大乾的狗?就凭你也想见我们陛下?也不撒泡尿照照自己!”
周围的西戎士兵哄然大笑,好似听到了什么天大的笑话。
方正身后的御前侍卫们个个怒目圆睁,恨不得立刻冲上去将这些蛮子碎尸万段。
方正强压下怒火,依旧保持着礼貌的姿态。
“还请将军通报一声,事关两国邦交,耽误了,你我都担待不起。”
那士兵见方正如此沉着冷静,心中也有些打鼓。
这要是真是什么重要人物,自己得罪了,后果可不堪设想。
他想了想,大手一挥,“把他们身上的武器都下了,带去见扎木合将军!”
方正等人被缴械后,被带到了一处营帐之中。
帐内坐着一位身材魁梧,胡须浓密,眼神锐利的西戎将军,正是扎木合。
听闻方正是大乾皇帝派来的使者,扎木合倒是没有为难他,只是命人将他送往王城。
一路颠簸,终于抵达西戎王城。
方正被带到野狼王的王宫之中。
野狼王斜躺在虎皮宝座上,手里把玩着一把镶嵌着宝石的匕首,漫不经心地看着方正。
“大乾皇帝派你前来,所为何事?”
野狼王的声音低沉而沙哑,带着一股野兽般的威慑力。
方正不卑不亢地行了一礼。
“陛下,我奉我皇之命,特来给陛下送一封信。”
他双手呈上陈四海的亲笔信。
野狼王接过信,并没有立刻打开,而是饶有兴趣地打量着方正。
“听说你们大乾最近被北蛮打得节节败退,怎么,是来向我们求援的吗?”
他嘴角勾起嘲讽的弧度。
“陛下说笑了。”
方正面不改色。
“我大乾与北蛮的战事,与西戎无关。”
“此信的内容,事关北蛮,还请陛下过目。”
野狼王这才打开信,一目十行地看完,脸色渐渐变得凝重起来。
他猛地抬起头,目光如炬地盯着方正。
“你大乾皇帝,这是什么意思?”
信中,陈四海提出与西戎合作,共同瓜分北蛮的计划。
这计划,对于西戎来说,无疑是巨大的诱惑。
但野狼王却嗅到阴谋谋的味道。
方正微微一笑,语气平静地说道:“陛下,我皇的意思,已经写的很清楚了。”
“北蛮如今对我大乾恨之入骨,而我大乾也不会放过他欺辱我西兰城百姓之恨。”
“我大乾愿与西戎联手,将其彻底铲除。”
“届时,北蛮的土地和财富,我们两国均分,岂不快哉?”
野狼王沉默了片刻,眼中闪过贪婪的光芒。
他缓缓开口道:“如果我拒绝呢?”
方正的笑容不变,但语气却带上了寒意。
“那陛下可要想清楚了。”
“如今北蛮势弱,正是我们联手将其吞并的最佳时机。”
“若是错过了这个机会,恐怕日后就再也没有这样的机会了。”
他顿了顿,继续说道:“更何况,我大乾与北蛮交战多次,早已对其了如指掌。”
“而西戎,对北蛮的了解,恐怕还不如我大乾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