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段时间不但有冥夜的双修带来的好处,更有了初凰的帮助,桑酒的修为突飞猛进,几乎是瞬息之间,她就感觉自己的仙髓即将要修成了。
天欢马上就要苏醒了,桑酒不能懈怠修炼,所以,再努努力吧。
灵泉中,桑酒在潜心修炼中。
此刻的灵泉还没有被天欢加料,完全可以辅助桑酒快速修炼。
正好赶在天欢苏醒的前夕,桑酒重新修出了仙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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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欢醒来的时候,发觉自己仙髓被毁,法力全失,一时间难以接受,她哭着跑到玉倾宫想去找冥夜哭诉。
冥夜正跟桑酒合修到关键时刻,忽闻外面有哭喊声。
天欢“冥夜!你们让开,让我进去!”
“天欢圣女,您别为难奴婢们,神君正与夫人合修,打扰不得的。”
天欢“夫人?什么夫人?冥夜何时娶亲?你敢骗我?”
“啊……天欢圣女,奴婢没有骗你,呜呜……”
天欢“我不相信,冥夜!冥夜你出来!”
………
冥夜皱眉,转头与桑酒对上视线,见她正在用审视的目光看着他,就有点心虚是怎么回事。
冥夜:" 她……"
黎苏苏:叶夕雾:桑酒:" 嘘~~"
桑酒食指堵住了冥夜的唇,道。
黎苏苏:叶夕雾:桑酒:" 不要管她,先办完我们的事。"
冥夜为了不得罪老婆,于是假装听不见外面的喊声,继续挥汗如雨。
好家伙,一开始还觉得天欢挺烦的,后来她几次三番险些冲进来又被天兵拦住,这俩人还觉得挺刺激,越发没羞没臊的造起来了。
直到外面的人都喊累了,嗓子哭哑了,里面也完事了。
冥夜在桑酒的额头上轻轻吻了一下,随后穿戴整齐,人模狗样的去开门了。
“吱呀!”
门一开,天欢满脸泪花的看着那个面无表情的冥夜,她本来已经哭累了,可现在又忍不住痛哭流涕了。
天欢“冥夜,你明明在里面,明明听见我在叫你,为什么还能无动于衷,为什么不给我回应?”
最让她痛心的,是冥夜对她的无视,简直是把她当成个陌生人一样,不管她痴恋他多少年,他的心从未有过一丝动容,实在是残忍。
冥夜居高临下看了天欢一眼,随即移开了目光,双手背在身后,淡漠开口道。
冥夜:" 有事便去别处说,桑酒在休息,莫要打扰到她。"
天欢“……”
这个桑酒就是一个小蚌精而已,凭什么能让冥夜这般爱护,凭什么?
然而冥夜却不想与她争论那么多,直接在前面走了,也不管天欢有没有跟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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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殿中———
冥夜坐在主位,他看着天欢站在下面控诉。
天欢“你何时娶的妻?那个小蚌精也配做你的夫人?呵!冥夜,你是眼瞎了吗?”
冥夜表情无喜无怒,但他袖中的十指已经微微蜷起了,很明显,他听不得这种贬低他妻子的话。
冥夜:" 我何时娶的妻与你有何干系?你不过只是我的下属,下属就要有个下属的样子,你在这里摆什么正室谱?"
天欢的反骨立马就上来了,别人都知道冥夜不喜欢天欢,她自己也知道,可她不允许别人说出来,尤其不允许冥夜当面直接糟蹋她的心意。
天欢“下属?我跟随你多年,从小在玉倾宫长大,谁不知道我对你的心意,你怎么能只拿我当个下属?”
天欢“我是腾蛇族的圣女,她桑酒又算什么东西?不过是一个低贱的蚌精,她凭什么跟我争?”
天欢“冥夜你知不知道,她就是蓄意接近好趁机勾引你的,那日在墨河,是我拼尽全力挖出冰晶救了你,不是她桑酒,你怎么能这么对我?”
冥夜忽然听到了什么关键的词。
冥夜:" 你说什么?镇水冰晶是你挖出来的?"
天欢眼中带着浓浓的不甘,道。
天欢“对,就是我。早知如此,我便不会拼了命的去救你,白白给她做了嫁衣,还害的自己痛失仙髓……”
她说到这里声音发颤,满腹的委屈已经止不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