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几日里,灭魂珠泪一直在发烫,不过始终没生出灭魂钉,因为叶夕雾现在一脑子的冥夜,澹台烬没有感受到爱,倒是感受到了绿帽子。
然而就算是这样,澹台烬对叶夕雾的心意依旧热忱,他是不可能放开叶夕雾的,所以,他也在尽力扮演冥夜,至少要解开叶夕雾的心结。
小树林里,叶夕雾坐在石头上看水里的鱼游来游去。
现在还没有回到景国都城,澹台烬倒是不着急,一路上都走的又稳又慢,不时的还在原地扎营休息。
澹台烬让叶夕雾先去小树林里等他,他马上就来的,等了一会儿了,不见他来,叶夕雾就开始看鱼发呆了。
澹台烬:沧九旻:" 桑酒!"
叶夕雾猛的回头,瞠目结舌的看着站在小道上的男人。
一袭白袍点缀着蓝色的飘带,红色腰封,长发如瀑,额间有神明的印记,这是……
黎苏苏:叶夕雾:桑酒:" 冥夜!"
叶夕雾也是不敢多想,起身就朝他跑去,扑进了他的怀中。
黎苏苏:叶夕雾:桑酒:" 冥夜……"
他轻轻的抱着叶夕雾,眼神在她看不见的时候有些闪烁。
他是澹台烬,为了哄叶夕雾开心,不得不扮演另一个人,但这一定是最后一次。
叶夕雾有好多好多话要跟冥夜说,可话到嘴边却再也开不了口。
冥夜已经成神了,她知道的,这不是冥夜,这是澹台烬,他能如此包容她,纵着她的小性子已经很难得了。
过分的事她不能再做了,这次之后,她就必须要脱离桑酒这个角色了。
见她不说话,澹台烬便道。
澹台烬:沧九旻:" 你……没有话要对我说吗?"
黎苏苏:叶夕雾:桑酒:" 有的。"
黎苏苏:叶夕雾:桑酒:" 我要跟你告别了。冥夜………………再见!"
闻言澹台烬没有说话,他只是将叶夕雾拥的更紧了。
叶夕雾跟冥夜告别之后,从此就只是他一个人的叶夕雾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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翩然和廿白羽在树丛后面看着,都有点懵逼。
翩然“喂,景国不是以玄色为尊吗?澹台烬今天发什么疯,突然穿的这么骚包!”
廿白羽“我哪儿知道,陛下突然就画了图纸让我做了这么一身衣服快马加鞭的给他送过来,我以为什么事呢,原来是为了逗王后开心。”
翩然“王后?他俩成亲了?”
廿白羽“在盛国是成亲了,回了景国应该也会补办一次吧。”
翩然“唉,这爱情的酸臭味啊。走吧,别看了,打扰你主子的好事咱俩都死定了。”
廿白羽耸肩,跟着翩然一起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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拥抱了一阵之后,叶夕雾长舒一口气,离开了澹台烬的怀抱,仔细的看着他,突然噗呲一笑。
黎苏苏:叶夕雾:桑酒:" 澹台烬,你穿这身很帅嘛,要不要考虑多穿几天?"
澹台烬恢复以往的高冷,双手甩袖背在身后,目光看向别处,昂首道。
澹台烬:沧九旻:" 我没有扮演别人的癖好,这次只是为了照顾你的情绪,以后我不会再穿这身衣服。"
叶夕雾歪头看他,嘻嘻道。
黎苏苏:叶夕雾:桑酒:" 真的不穿了吗,这多好看啊,衬的你皮肤白皙,活脱脱一个从画儿里走出来的神明,哪个女孩子看了不迷糊。"
澹台烬白了她一眼。
澹台烬:沧九旻:" 看在你这么喜欢的份上,我一会儿就去把这身衣服烧掉,省的你念念不忘。"
说着他提步就朝营长的方向走去。
叶夕雾紧跟在身后。
黎苏苏:叶夕雾:桑酒:" 诶,澹台烬,干嘛烧掉啊,多可惜啊,你这是暴殄天物。"
澹台烬不理,脚步不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