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得有人给澹台烬准备冬衣,他心中欣喜面上不显,然而脚步却轻快了几分。
这几件衣服中,他最喜欢的就数这件紫色,所以回去就穿上了。
走路的时候他不时提一提长袍,怕弄脏了,最主要这尺寸也不是他的尺寸,稍微宽大了一些。
他心思不在脚下,走路也没注意,竟没看见前方来人迎面朝他过来。
“刺啦……”
澹台烬与他擦肩而过的时候,他的袖子被割破了,瞬间他都感觉自己的心被戳了一刀。
好长一条口子,里面的棉花都露出来了,这可是他的新衣服。
澹台烬:沧九旻:" 站住!"
叶泽宇转身,掩饰不住的嚣张。
叶泽宇“哟,澹台烬,怎么了?”
澹台烬转身面对他,举起自己的袖子。
澹台烬:沧九旻:" 我的衣裳被你割破了。"
叶泽宇表面上有些惊讶。
叶泽宇“啊?破了?”
下一秒他就拉着澹台烬的袖子,手里的刀要再乱割几刀。
“啪!”
叶泽宇“哎呀…”
一颗石子准确无误的打中了叶泽宇拿刀的手,叶泽宇转头就骂。
叶泽宇“谁啊?哪个不长眼的,居然敢打本少爷!”
黎苏苏:叶夕雾:桑酒:" 是我!"
叶夕雾早就知道自家蠢货大哥要到澹台烬面前作死,她总不能真的看着他的新衣服被划的惨不忍睹吧。
叶泽宇“二妹!”
叶夕雾走了出来,厌恶的看着叶泽宇。
叶泽宇“二妹你打我干什么,我这是在帮你出气啊,你看澹台烬这小子,他竟然不知道从哪里偷了一件新衣服,咱们家能出偷盗的贼子吗?我这是帮你教训他……。”
黎苏苏:叶夕雾:桑酒:" 闭嘴!"
叶夕雾简直想踹死这个蠢货。
黎苏苏:叶夕雾:桑酒:" 衣服是我买来送给他的,你在那儿瞎说什么?"
叶泽宇“什么?怎么可能?你为什么要给他买新衣服?”
黎苏苏:叶夕雾:桑酒:" 你在说笑话吗?他是我的男人,我给他买件新衣服还要你批准?"
叶泽宇“可是他……”
黎苏苏:叶夕雾:桑酒:" 闭嘴,我跟他的事轮不到你管,你最好以后别让我知道你欺负他,不然我告到祖母哪里去,让你跪祠堂把膝盖都跪穿。"
叶泽宇“……”
叶泽宇一脸日了狗的表情,这特么是不是没睡醒呢,不然为什么会发生叶夕雾为澹台烬出头的稀罕事。
他最终还是咬咬牙不跟叶夕雾继续争论了,叶家他就是个吃白饭的,处处不如叶夕雾得祖母疼爱,他惹不起。
叶泽宇“哼!算我多管闲事。”
黎苏苏:叶夕雾:桑酒:" 站住!"
叶泽宇“干什么?”
叶夕雾伸出右手。
黎苏苏:叶夕雾:桑酒:" 毁了别人的衣服不该赔钱吗?"
叶泽宇惊愕“什么?你还要我给他赔钱?”
黎苏苏:叶夕雾:桑酒:" 少废话,不赔钱你试试看。只要我哭着去找祖母和父亲,说你打我,你猜祖母会不会叫父亲打断你的狗腿。"
叶泽宇“你瞎说,我什么时候打你了?”
叶夕雾随意活动了一下巴掌,道。
黎苏苏:叶夕雾:桑酒:" 也不一定要你动手,我自己扇自己一巴掌还不容易?"
叶泽宇“你……叶夕雾你卑鄙!”
黎苏苏:叶夕雾:桑酒:" 你再不给钱我还有更卑鄙的,你要试试看吗?"
叶泽宇气急败坏的掏出二两银子扔过去,叶夕雾准确无误的接住。
叶泽宇“叶夕雾,算你狠。”
烦人的苍蝇终于走了,叶夕雾回头把二两银子给澹台烬塞手里。
黎苏苏:叶夕雾:桑酒:" 来,收着,他把你衣服弄坏了,这银子是你应得的。"
澹台烬看着那二两银子若有所思,叶夕雾又一次为他出头了,他想,她好像真的有点关心他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