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冰裳一边弹琴一边听着叶夕雾欢快的笑声默默流泪,她不明白自己为什么比不上叶夕雾。
叶夕雾欺负她,祖母和爹爹都叫她大度,不要跟妹妹计较。
叶夕雾推她下水,差点害她性命不保,祖母和爹爹也能随口一句不懂事就把她的委屈置之不理,凭什么,凭什么要这么对她,她做错了什么?
叶冰裳“叶夕雾,我恨你,你怎么不去死!你死了我就不用受这么多不公平了,叶夕雾你去死!”
黎苏苏:叶夕雾:桑酒:" 叫你失望了,我可不能死!"
叶冰裳猛的回头,竟然看见叶夕雾就站在她身后。
还是那副不可一世,看不起她的表情。
这是在梦中,又被自己内心深处的恶念驱使,叶冰裳不再伪装,她朝叶夕雾扑过去,想掐断她的脖子。
叶冰裳“叶夕雾,凭什么这么对我,我这么努力凭什么处处比不上你?凭什么祖母和爹爹都那么偏心?我不服,我杀了你!!”
叶夕雾旋身躲开,顺道一脚将叶冰裳踹了大马趴。
叶冰裳“啊……”
叶冰裳摔在地上,感觉不到疼痛,可她感到侮辱,叶夕雾的存在对她来说就是一种侮辱。
叶夕雾缓缓在叶冰裳面前蹲下,抬起她的下巴笑的邪恶。
黎苏苏:叶夕雾:桑酒:" 你满肚子阴谋诡计,不是想害我就是偷别人的东西,你还敢说祖母偏心?"
黎苏苏:叶夕雾:桑酒:" 就你这种没有道德,没有人品的人渣,你说为什么祖母要偏心?因为你不配得到祖母的喜欢。"
叶冰裳“叶夕雾,你胡说,我没错,错的都是你。”
黎苏苏:叶夕雾:桑酒:" 我是有错,我错就错在没比你早生两年,然后叫爹爹直接把你给溺死算了。"
黎苏苏:叶夕雾:桑酒:" 留你这么个祸害,隔仨差五就出去败坏我名声,害人害己,我真是大错特错!"
她猛地甩开叶冰裳的下巴,不等她言语反击,起身就是一顿狂踹!
黎苏苏:叶夕雾:桑酒:" 贱人,偷东西是吧,我让你偷!还敢出去造我的遥,我让你造谣!踹死你,踹死你踹死你。"
叶冰裳“唔……”
虽然她感觉不到疼,但叶夕雾给她带来的这份屈辱,她终身铭记。
叶夕雾打完还不忘抹去她这段记忆,然后走人。
是的,她就是专门进叶冰裳的梦里来打她一顿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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叶夕雾再回去原来的地方,发现澹台烬竟然也被捆在树上了,在他的左肩上开出了一朵魇之花。
黎苏苏:叶夕雾:桑酒:" 澹台烬,澹台烬!"
剑指凌空一划,澹台烬整个人都落下来了,叶夕雾接住他,蹲在地上查看他那朵魇之花。
黎苏苏:叶夕雾:桑酒:" 糟糕,只顾着自己爽了,忘了你个倒霉催的现在也有噩梦了。"
黎苏苏:叶夕雾:桑酒:" 没办法了,我只能进你的梦里去拯救你了。"
然后,她以同样的步骤进了澹台烬的梦。
彼时澹台烬正被梦境摧毁了求生意志,匕首举脖子上就要把自己给嘎了,关键时刻还得是靠叶夕雾来救他。
“噌!”
匕首划破皮肤的声音在他耳边传来。
黎苏苏:叶夕雾:桑酒:" 澹台烬,你给我醒醒!"
澹台烬:沧九旻:" ……"
看着叶夕雾流血不止的手,澹台烬仿佛大梦初醒般,他这才明白自己刚刚只是梦魇了,一切都是假的。
然后,二人双双消失在梦里,回到现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