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行了不行了，何娘子气息微弱，孩子是臀位，难以顺产，老夫已经尽力了。”

楼垚：" 大夫，大夫，请您再想想办法，拜托了！"

“不是老夫不救，而是真的无能为力啊楼公子。”

楼垚：" ……"

何昭君“啊啊啊……”

何昭君一声尖叫吓得楼垚立马回神。

楼垚：" 快，再去请大夫 ，快！"

里外进进出出的下人极多，几乎没人有空招呼凌不疑和程少商。

程少商看着他们这么急匆匆的样子，心中的也跟着着急。

程少商：" 什么破大夫啊，技术太烂了，不然我去……"

袁慎（袁善见）：" 少商！"

袁善见从门外奔了进来，他直奔程少商身边，担忧的查看她。

袁慎（袁善见）：" 怎么回事，你跑哪儿去了，我找了你好久，你怎么一身的血，可是受伤了？啊？你说话啊？"

程少商：" 我……"

程少商这才想起还有个被她甩开的袁善见，一时之间心虚语塞，不知如何开口。

凌不疑便道。

凌不疑（霍无伤）：" 她没受伤，只是何昭君被肖世子打难产了，她估计吓到了。"

袁慎（袁善见）：" 啊？！？你是跟着何昭君跑出去的？"

程少商点头。

袁慎（袁善见）：" 真是的，吓死我了。那肖世子是什么人啊，他要是……幸好你没事。"

都这份上了，袁善见也没舍得开口再责备她，毕竟她刚刚见义勇为，要不是程少商，何昭君这会儿还有没有命在都难说。

程少商怯怯道。

程少商：" 对不起慎哥，让你担心了。"

看她这小模样，袁善见都不忍心骂她了，摸摸脑瓜子，叹息道。

袁慎（袁善见）：" 算了算了，你人没事就好，下次再犯我连着这一次的账跟你一次算。"

程少商：" ……哦。"

房内难产的何昭君又开始惨叫了。

何昭君“啊啊啊……”

她除了惨叫什么也做不了，那孩子是臀位，也没到生产的时间，所以现在大人孩子都很危险。

“楼公子，你们得想好，保大还是保小，耽搁不得了，那个孩子卡在肚子里，再这么下去，何家娘子就危险了。”

楼垚：" ……"

对于这事，楼垚一头雾水，他不知道如何选择。

楼垚：" 就不能两个都保吗？"

“何家娘子难产，保不住的。”

楼垚：" 那……"

何昭君“啊啊啊……阿垚！！”

楼垚：" 在，我在，你说。"

何昭君“请……程少商进来，我只相信她……啊啊……”

楼垚：" 少商……"

楼垚为难的回过头去看程少商，她身边的两个儿郎也都看着她。

程少商顿了顿，整理了心情，摸了摸自己随身的小包包，好在一应俱全。

程少商：" 好，我进去。"

袁慎（袁善见）：" 少商，你不会是想给她接生吧，她是难产，你不用勉强。"

程少商勉强微笑一下。

程少商：" 放心吧，我可以的。"

她往前了几步，面对楼垚时，坦荡的看着他，道。

程少商：" 阿垚，这次我救了她，相信她经历生死之后会对你好的，以后我便不欠你的了，我便也能放下了。"

楼垚：" ……"

楼垚看着她，心中揪着疼，似乎是一块不可触碰的秘密被人揭开了。

楼垚：" 少商，不必记挂那事，其实……你一直都不欠我什么。"

程少商扬起微笑，走了进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