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小姐怎么会是这样的人?”
“天哪,知人知面不知心啊。”
“翩然首领真可怜!”
………
澹台烬轻抚自己的胸口,他总算明白自己心口上懵懂长出的东西是什么了。
他刚刚生出情丝便对叶夕雾这般珍惜,他更懂翩然对姜饶之情有多深,叶冰裳如此行径,他不会姑息。
澹台烬起身三步走到叶冰裳面前,杀意波动,叶冰裳吓的跌倒在地,大喘气。
澹台烬:沧九旻:" 连别人的情丝都要占去,叶冰裳,你当真可恨!"
叶冰裳颤抖着往后退“陛下……呃……”
澹台烬没给她开口的机会,单手施法开始从叶冰裳身体里剥离翩然的情丝!
老夫人“冰裳……”
叶夕雾赶忙又去扶住老夫人。
黎苏苏:叶夕雾:桑酒:" 祖母!"
老夫人“囡囡,冰裳千错万错,她也是你的亲姐姐啊,你求求陛下,不要杀她。”
黎苏苏:叶夕雾:桑酒:" 祖母您放心,澹台烬不会杀她,他只是想要帮翩然首领拿回她的东西,叶冰裳偷了别人的东西,不可能一辈子都占着,她应该还回去。"
叶冰裳“啊啊啊啊……”
大厅里,叶冰裳的惨叫声此起彼伏,整个抽情丝的过程是及其痛苦的,她哪怕是拼劲全力的嘶吼都不能让这痛苦减弱半分。
这画面看的老夫人眼泪直流,叶大将军一个老男人也有些红了眼眶。
情丝入体多年,早已与叶冰裳的血肉连在一起,她的痛苦可想而知。
然而他们这些人都是明事理的,再没有人开口为叶冰裳求过情。
澹台烬最后发力,直接将情丝暴力抽出,叶冰裳一瞬间全身脱离倒了下去。
老夫人忙去搀扶“冰裳,冰裳你怎么样了?”
叶冰裳没回答,只是一直流着眼泪。
她突然半撑着身子反击。
叶冰裳“我是占了这个妖女的情丝,可我也只是得到一点他人的爱慕和关注罢了。”
叶冰裳“叶夕雾,你从小到大什么都有,我又有什么?现在却连这也要夺走!!”
叶冰裳“如今我什么都没有了,你满意了?!!”
就算她现在很惨好了,叶夕雾却半点都不可能惯着她。
黎苏苏:叶夕雾:桑酒:" 你这不识好歹的东西,什么叫你什么都没有?你是缺衣少食了,还是露宿街头了?"
黎苏苏:叶夕雾:桑酒:" 睁大你的狗眼,去那些难民窟看看,那才叫一无所有。"
黎苏苏:叶夕雾:桑酒:" 你在叶家吃的好穿的好,又嫁了爱慕你的优秀男子,你还有什么不满足的?"
叶冰裳“爱慕我?若不是因为情丝,萧凛他怕是不愿多看我一眼,我何曾有过真正的爱慕?”
黎苏苏:叶夕雾:桑酒:" 我呸!你可以贬低你自己,但你不能糟践萧凛的爱。"
黎苏苏:叶夕雾:桑酒:" 蠢货,他是在你拥有情丝之前爱上你的。"
黎苏苏:叶夕雾:桑酒:" 你要是不信,下次你再见到萧凛,大可以试试看他对你是否有改变心意。"
叶冰裳“……呵呵……你胡说,我不信,你说的我都不信!”
黎苏苏:叶夕雾:桑酒:" 你爱信不信,谁管你。"
澹台烬观察了这个情丝很久,半晌才将翩然的情丝抛向她。
澹台烬:沧九旻:" 自己的东西,自己收好。"
翩然双手接住情丝,如珠似宝,小心翼翼将它放回自己心口处,一时间所有与姜饶的回忆都涌现,她的眼泪更是决堤一样,控制不住。
澹台烬:沧九旻:" 即日起,褫夺叶冰裳宣城夫人称号,打入掖庭为奴。"
廿白羽“是。”
叶冰裳得到这个结果比杀了她还要难过,她慌乱中扑到在澹台烬脚下。
叶冰裳“陛下,陛下不要!妾…妾对您还有用,陛下,求您不要让妾入掖庭。”
澹台烬:沧九旻:" 哦?你倒说说,你对孤还有什么用?"
叶冰裳“妾……妾可以做为诱饵,给萧凛写信求援,帮助陛下抓住他。”
谁能想到叶冰裳还能有这一手,死到临头还不忘把自己唯一拥有的爱人给拉下水。
叶夕雾简直都气笑了。
黎苏苏:叶夕雾:桑酒:" 呵呵…哈哈哈哈…你这个人渣,你不配得到萧凛的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