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少商沉默,撑着下巴没说话,今天有惊无险的度过了一天,她还有些没缓过来,没心情跟他们调侃了。
大晚上的,随便吃了两口饭,郁闷的抱着琵琶跳上了房顶。
袁慎(袁善见):" 程……"
凌不疑(霍无伤):" 算了,让她静静,她今天心情不好,爱干什么就干什么吧。"
袁慎(袁善见):" 不是,你看她跑房顶上去了,危险。"
凌不疑(霍无伤):" 没事,她今晚没喝酒,不会发酒疯,站的稳。"
袁慎(袁善见):" 你就惯着她吧。"
凌不疑挑眉,他就喜欢惯着程少商,她爱干什么就干什么,只要她开心,怎样都好。
这时琵琶声响传来,原本以为程少商那种跳脱的女娘弹琵琶只存在于聒噪杂音的范畴,谁知道她还真弹的极好,不仅单单弹奏,还带歌词演奏的。
程少商:" 一人后来过江南 烟雨锁惆怅"
程少商:" 听得乌篷轻摇浆 竟不知所想"
程少商:" 画船萧鼓声声唱 几曲断人肠"
程少商:" 谁家墙头有梅 自芬芳"
程少商:" 人间一场烟火 你曾盛开过"
程少商:" 刻几人在心窝 从此孤独活"
程少商:" 江南花已凋落 怎堪再斟酌"
程少商:" 可怜良辰无多 竟似无人说"
程少商:" 你撑纸伞回头望 千年乌衣巷"
程少商:" 问君青丝有几丈 能把风月量"
程少商:" 谁言杯酒醉他乡 红尘皆可忘"
程少商:" 凭栏数尽孤帆 泪两行"
程少商:" 人间一场烟火 你曾盛开过"
程少商:" 刻几人在心窝 从此孤独活"
程少商:" 江南花已凋落 怎堪再斟酌"
程少商:" 可怜良辰无多 竟似无人说"
程少商:" 人间一场烟火 你曾盛开过"
程少商:" 刻几人在心窝 从此孤独活"
程少商:" 江南花已凋落 怎堪再斟酌"
程少商:" 可怜良辰无多 竟似无人说"
程少商:" 可怜良辰无多 竟似无人说"
程少商:" 可怜良辰无多 再难与人说"
………………
屋顶上的程少商独自弹唱,将她与楼垚的感情画上了完整的句号,下面听歌的两人却都陷入了深思。
或许程少没有那么喜欢楼垚,但她会记楼垚一辈子是铁定的了。
原本以为程少商那种脾性的女娘对何昭君会见死不救,谁知道她竟然救她就到底,大人孩子都救了,完事回来就惆怅成这样,可把袁善见和凌不疑给搞懵了。
吹了会儿冷风,程少商晃眼看见袁善见和凌不疑在下面看她,安安静静,都没有打扰的意思,就是那表情略微有点微妙。
程少商:" 看什么,我都跟楼垚结束了,还不让人抒发一下情绪啊!"
看她像没事人一样,白操心了。
袁善见立刻抱臂吐槽。
袁慎(袁善见):" 大半夜的,你吹着冷风,害我和凌不疑都在这儿站着陪你,你不内疚就算了,还说这种话,程少商,我严重怀疑你今晚上是想挨我的板子!"
程少商:" 切!你舍得打我的话就不会在这里光说不练了。"
袁慎(袁善见):" 喂,你干什么?别跳,程少商!!!!"
程少商的纵身一跃,抱着琵琶稳稳当当落地,可把袁善见吓的心惊肉跳。
程少商:" 慎哥,瞧你,刚刚不还要打我的板子嘛,这就喊的比谁声音大了?"
袁慎(袁善见):" 我真是……程少商你就给我作死吧,总有一天我不是被你气死就是被你吓死!"
程少商:" 嘿嘿。"
程少商笑眯眯,凑过去在袁善见唇上一吻,袁善见呆滞。
程少商转身又吻在凌不疑唇上,彻底没事人了。
程少商:" 晚安了两位欧巴,明天见!"
程少商:" 哒哒哒……"
蹦哒着回房间去睡觉了。
身后徒留两个大男人面对面。
袁善见还没反应过来发生了什么,摸了摸自己的唇,道。
袁慎(袁善见):" 她刚刚是不是亲我了?"
凌不疑(霍无伤):" 嗯,也亲了我。"
袁慎(袁善见):" 咿呀~~真是世风日下啊,一点没拿你我当外人了这是。"
凌不疑挑眉,也跟着回房休息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