袁慎气的五官移位,连连点头。
袁慎(袁善见):" 好,好啊,你行!你们果然有一腿!!"
袁慎(袁善见):" 程少商你这三心二意的女娘,我袁慎真是眼睛瞎了才看上你,等你明天酒醒,我告诉你,你死定了,你绝对死定了!!!"
袁慎(袁善见):" 凌不疑,我若明日发现她少了一根头发,我与你没完!!"
袁慎(袁善见):" 夫子,走!"
皇甫仪“……善见啊,上哪儿去啊?”
袁慎(袁善见):" 随便上哪儿都比在这儿打扰别人强,走!!!"
皇甫仪“……好。”
凌不疑看着怀中已经呼呼,打鼾的小女娘,唇角扬起,无奈的笑了。
起身,毫不费力的将她抱了起来。
安顿在某个厢房里,刚刚要出去,就听程少商哭闹不止。
程少商:" 呜呜呜呜……阿垚!"
凌不疑(霍无伤):" 你现在跟我在一起,心里却想着楼家公子?"
程少商:" 呜呜呜呜……楼三土!!!"
哭声震天响,之悲壮就不提了。
程少商:" 你这蠢蛋,你知道个啥啊?我已经把那个混蛋阉了,你再回去娶何昭君,她不会好好对你的,愚蠢透顶!!!"
凌不疑(霍无伤):" ……"
凌不疑(霍无伤):" 你到是多情,楼垚都走了你还挂心他,我呢?袁善见呢?都比不上一个楼垚?"
程少商:" 王八蛋!哎呦……"
程少商翻身下床摔了个大马趴。
凌不疑(霍无伤):" 你干什么?躺着,你起来干什么?"
程少商:" 楼垚跑了,我的小奶狗跑了,我得回去把他抓回来。"
凌不疑(霍无伤):" 抓什么抓?他既然选择要走,你又何必强留。"
程少商:" 你懂什么?他喜欢我的,而且他是最适合我的人,我需要他。"
凌不疑(霍无伤):" 因为他不会约束你,事事纵容你,所以你觉得他最适合你?"
凌不疑(霍无伤):" 若是这般,我也能做到。"
程少商:" 你?!?你谁啊?"
凌不疑(霍无伤):" ……"
凌不疑(霍无伤):" 刚刚不还说雨露均沾,现在就问我是谁,你果然是很欠揍。"
凌不疑(霍无伤):" 睡觉!"
程少商:" 不睡,我要出去劫富济贫。"
凌不疑一下变了脸色。
凌不疑(霍无伤):" 睡、觉!再闹我揍死你!"
程少商:" ……"
三更半夜——
袁慎和皇甫仪一夜未眠,两人都守在不远处的亭子里。
终于安静了,程少商已经睡着了,凌不疑从她房间里出来就看见袁善见伸长了脖子在看这边。
凌不疑笑了。
凌不疑(霍无伤):" 偷听?难不成袁公子以为我真的会趁人之危对她做什么?"
袁善见立马挺直了腰板。
袁慎(袁善见):" 那可不一定。"
闻言凌不疑朝他走近了两步,看袁慎警惕的样子,他再次笑了。
凌不疑(霍无伤):" 别这么紧张,我不打你!"
凌不疑(霍无伤):" 只不过想提醒你一件事,她今晚说的雨露均沾,我希望你能记住,以后别再那般防备我,毕竟——都是兄弟!"
袁慎(袁善见):" ……"
袁慎(袁善见):" 谁跟你是兄弟?凌不疑你少自作多情,少商只是喝多了,等她酒醒,看她不把你踢到九霄云外去。"
凌不疑(霍无伤):" 哦?原来袁公子认为我凌不疑是那般好打发的人,呵,那就拭目以待了。"
凌不疑刚刚要走,停住脚步,又道。
凌不疑(霍无伤):" 袁善见!你也知道少商对楼垚有些执着,你何不与我站在一线,你我一同拥有她,总好过她一门心思将那楼垚看做眼珠子。"
袁慎(袁善见):" 我呸!凌不疑你怎么好意思说出这话,少商是人不是物品,怎能随你想如何就如何?"
凌不疑(霍无伤):" 不着急,我也不是个心急之人,反正你是不可能将我踢走的,我希望你再考虑一下,她说过要娶两个夫婿,只不过是将楼垚换成我,这其中对她的益处有多大我相信你心中自有考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