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仲霄愕然,霍璟不生气?
霍璟脸上的怒火消失殆尽,甚至还微微勾了唇角。
他弯腰将叶仲霄扶起来,“先生不必惶恐,你若是喜欢鱼素,便好好待她,我也好向母妃交代。”
“殿下误会,我……”叶仲霄刚想解释,他并没有惦记霍璟的女人。
一个江月容,霍璟可以不计较。
再来一个鱼素,霍璟又岂会真的大度?
霍璟按住叶仲霄的肩膀,浅笑道:“喜欢就是喜欢,我对你还会舍不得一个女人不成?”
叶仲霄心里十分的惶恐不安,他看都不敢看霍璟的脸,“殿下,此事实在不妥,我绝不敢肖想殿下身边的人。”
“有什么不敢的,不是已经有一个江月容了吗?”霍璟骤然变脸,语气压抑又阴森。
“殿下!”叶仲霄顿时觉得腿软,一下子跪倒在地。
霍璟脸上的怒火来的快去的也快,他看着手足无措的鱼素,“好好伺候先生,跟了他是你的福气。”
“殿下!”鱼素悲泣,好好的她放着二皇子不跟,跟什么叶仲霄!
“怎么,你不愿意?”霍璟音调微微上扬,又透出几分危险的意味来。
鱼素也是知道霍璟脾气的,顿时不敢再说话。
叶仲霄试图解释目前的状况,可是连他自己都不知道为什么会发生这样的事情。
他解释不清楚,霍璟心里也必然有了疙瘩。
霍璟拍了拍叶仲霄的肩膀,什么都不在多说,转身走了。
叶仲霄看着瘫倒在地上的鱼素,突然上前掐住了她的脖子,咬牙切齿道:“是不是你故意害我?”
“咳咳咳……”鱼素猛烈地咳嗽起来,脸顿时涨得通红,痛苦的眼泪挂在眼角。
为了活命,她疯狂地拍打着叶仲霄的手。
叶仲霄脸色狰狞,接二连三在女人身上栽跟头,他绝不相信这是巧合。
鱼素可怜兮兮地看着叶仲霄,“先生……我没有!”
到底不敢真的掐死鱼素,叶仲霄不甘心地松开了手,鱼素顿时跌落在地上,大口大口地喘着气。
“最好别让我知道,今日的事情是你故意为之。”霍璟被吓得几乎要魂飞魄散,这会儿也没了什么旖旎心思。
“先生,我害你做什么?”鱼素委屈地哭了起来,“我早已经是殿下的人,与先生无冤无仇,再说我就算真有心害你,怎么会拿自己的性命来冒险?这可是要命的事情。”
叶仲霄一愣,鱼素说得也是这个理。
毕竟江月容可是被处死了。
他看了一眼哭得眼泪都肿了的鱼素,没好气道:“你起来回去,没事不要再到殿下面前去晃悠。”叶仲霄只觉得头大,怎么会有如此巧合的事情。
可是鱼素说的又有道理,她怎么会拿自己性命来构陷自己。
摸着胸口,感受着胸腔里剧烈跳动的心,叶仲霄眼睛危险地眯了起来,这一切实在太过巧合了!
如今最要紧的是获得霍璟的器重,只有让霍璟看到他的价值,才能让霍璟忘掉这两件事情。
霍璟最想要的,是复位!
翌日一早,叶仲霄等在了霍璟门口,还殷勤地替霍璟端着洗脸水。
以往他自然是不必做这些事情,只是如今莫名其妙抢了霍璟两个女人,叶仲霄一颗心就像摆在了悬崖边上,随时都有掉下去万劫不复的危险。
霍璟倒像是完全不介意此事,并不让叶仲霄伺候,还邀请他一起吃早膳。
叶仲霄不敢造次,表示要出门去替霍璟谋划,正巧涿郡发生匪患,如果霍璟能揽下这桩事,或许能立个大功,重新恢复身份。
只是霍璟如今是白身,没有入朝的资格,只能从别的官员那里入手,再者还需要瑾贵妃娘娘从中协助谋划。
霍璟这才露出一丝略带赞赏的笑容,夸了一句,“先生果然足智多谋。”
叶仲霄从昨晚到现在一直提心吊胆,突然听到霍璟一句夸赞,眼泪都差点飙出来。
天知道他连做梦都是被霍璟派人弄死。
从别院出来,叶仲霄马不停蹄地赶往素日里有意投向霍璟阵营的官员府中进行游说。
如今霍璟身份比较敏感,也只有他出面比较合适。
不过往日那些官员恨不得赶紧与霍璟扯上联系,如今这态度可就有些模棱两可了,叶仲霄与那些人人打了一整天的哈哈,也没有多少收获。
垂头丧气地回到住处,却发现宁馨正在等他,脸色不大好。
“你怎么来了?”叶仲霄看到宁馨,神情有些许的不对劲。
“我今日想到府上来送东西,看到有个美姬给你送吃的!”宁馨抬头玩味地看着叶仲霄,“据我所知,你以往身边是没有女人的。”
宁馨神情意味不明,叶仲霄面对她的质问,心里有些不得劲。
他忍着火气,坐到宁馨对面,“宁馨,你替我把个脉,看看我是不是有哪里不对劲?”
宁馨没碰他伸过来的手,只是冷道:“我以为,你无论如何都算是个值得托付终生的人,可是没想到你竟然也在骗我。”
叶仲霄的手尴尬地悬在半空,“宁馨,此事不过是误会,你总该问过我之后再下定论。”
“误会?”宁馨嘲讽地看着叶仲霄,“误会便是你昨晚要对人家姑娘做不轨之事?这姑娘还是二皇子的人?”
再度提起叶仲霄内心的惶恐,他顿时有些暴躁,“宁馨,你对我连丝毫信任也没有吗?”
“你要我如何信任你?”宁馨愤怒地看着叶仲霄,“上回江月容的事情,你不也瞒着我吗?”
叶仲霄顿时瞳孔紧缩,“你怎么知道江月容?”
宁馨冷笑,“你巴不得我不知道,所以封锁了江月容的消息,今日若不是被我正巧撞见鱼素姑娘,怕是要被你瞒一辈子!”
“我无意瞒你,只是事情已经过去了,有何好再提的?”叶仲霄到底是心虚,气势也弱了几分。
“呵呵……”宁馨眼角沁出一滴泪水,“是我看错了你,我以为你是个值得托付终身的良人!”
她别过头去,擦了一把眼角的泪水,起身就要走。
叶仲霄将她拉住,可是心里傲气使然,竟道:“男人三妻四妾本是正常,不过是睡了个女人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