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馨一时怔愣,随即一声冷笑,“你说得对,男人三妻四妾本是正常。”
叶仲霄有些焦急,他拉住宁馨的手不肯松开,“宁馨,我不是这个意思!”
“叶先生,请你松开我,往后你抱你的三妻四妾,我做我的大夫,最好不要互相来往了!”宁馨撇开叶仲霄的手,拉开门走了。
“该死!”叶仲霄神情恼怒,如今不仅霍璟对他心怀芥蒂,宁馨也在闹脾气。
屋漏偏逢连夜雨,叶仲霄心里窝火,却无从发泄。
他转身去了鱼素房间,猛地推开门却看到鱼素正在脱衣裳,顿时愣住。
“啊!”鱼素惊叫一声,忙掀开被子躲了进去,“先生,你怎么过来了?”
叶仲霄本是抱着诘问的怒火过来,可是看到半裸的鱼素,心里顿时涌起另一股燥气。
看着床上有些瑟缩的鱼素,他不由迈步进了门。
“还请先生出去一下,容我先穿上衣服!”鱼素满脸羞红,有些不知所措。
“你都已经伺候过殿下了,怎么还如此害羞!”闻着鱼素房里淡淡的香气,叶仲霄心跳就越加速。
“先生,妾身是瑾贵妃娘娘送来伺候殿下的,除了殿下,一直洁身自好。”鱼素看着逼近的叶仲霄,眼里闪过一抹惊骇。
此刻的叶仲霄,眼睛泛红,正饥渴地盯着她。
叶仲霄理智一点点消失,直接扑倒鱼素,发泄着心里的渴望。
他进了鱼素房间的消息,立即就有人传到了霍璟的耳朵里。
霍璟丢了手里的茶盏,神色不大好看。
白飞小心翼翼地重新替他倒了杯茶,“叶先生近来似乎比较贪恋女色。”
他其实想说叶仲霄真是胆大包天,竟然屡次觊觎殿下身边的女人。
可是碍于叶仲霄曾今多次帮过他,白飞还是隐忍着没说。
“他喜欢,便多给他安排两个就是。”霍璟的声音异常的冷。
“不过叶先生最近几天倒是很尽心尽力在替殿下筹谋,许多事情殿下不便出面,他便自己去笼络那些官员。”白飞还是替叶仲霄说了好话,只恨叶仲霄此刻还沉浸在温柔乡里。
“我一直未曾得到过任何好消息,看来叶先生所谓的尽心尽力还是有些不足啊!”霍璟蹭地站起身来,神情如同吃了苍蝇一般恶心。
那些女人,他虽然不放在眼里,可被人抢走又是另外一番感受了。
鱼素房里的叶仲霄,理智全无,浑然不知霍璟内心的杀意!
没有哪个男人能忍受这样的耻辱。
等他累得昏睡过去,鱼素几乎没了力气。
不过她仍强撑着精神,起来拿着一盏烛台,轻手轻脚出了门。
到了一处静谧的院子,正是江月容住过的地方,鱼素看着阴森的房间,嘴角露出一抹戾笑,月容,我替你报仇!
烛火在黑暗中轻轻摇曳,鱼素忍不住落下一滴泪来。
当初她和月容同在瑾贵妃身边伺候,可是瑾贵妃将她送去伺候二皇子。
本以为也算锦衣玉食,却不想性差踏错没了性命。
若不是叶仲霄这个贪生怕死的人,江月容也不会白白没了性命!
……
白日里,叶仲霄仍是辛勤的出去替霍璟拉拢官员说好话。
一连几日,叶仲宵都一无所获。
他几乎不敢去见霍璟,看着霍璟脸上笑容逐渐消失,他就忍不住想霍璟心里到底是真不介意还是假不介意。
叶仲宵心里惶恐不安,决定以自己的名义邀请一些官员到府上来做客。
他一个无名小卒,凭得还是霍璟以往的名气。
毕竟瘦死的骆驼比马大,霍璟便是如今被贬为白身,却也不是寻常官员敢得罪的。
普通的院子里,下人们紧张地忙碌着,分毫不敢怠慢今日的事情。
霍璟就站在主院二层的廊上,看着叶仲宵笑着领进来一波一波的人,嘴角这才有了丝丝笑意。
这些人,还是看在他霍璟的面子上才来的!
只是他站得高,看不清楚来人的神情,个个都是脸色严肃笑容僵硬,全京都谁人不知叶仲宵是霍璟的谋臣。
如今他们顶风作案,若是叫皇上知道了,头上这顶乌纱帽还能不能保得住都是问题。
但是叶仲宵这厮不要脸,送帖子来的时候还带了口信,便是霍璟想与他们叙叙旧,回忆一番当初是怎么帮他们爬上如今的位置。
把柄被人捏在手上,一众官员不得不来。
“诸位大人,里面稍坐,马上人就到齐了。”叶仲宵笑容中带着丝丝谄媚,浑然没了以往高傲的气势。
以前霍璟还是二皇子的时候,作为霍璟身边最受重用的谋臣,叶仲宵的地位也是水涨船高,不少人都扒着他叫一声叶先生。
可如今霍璟落魄,叶仲宵这一声叶先生听进耳朵里,便充满了不满与讽刺。
此番邀请,霍璟不便出面,以免被人察觉后告他图谋不轨。
叶仲宵硬顶着发麻的头皮做到了主位上,“诸位大人,此番邀请你们来,是得了几坛珍藏二十年的好酒,便想着邀你们过来尝尝。”
下人将酒坛开封,果真一股凛冽的酒香便弥漫开来。
不少神情严肃僵硬的人,闻着这酒味,面色也缓和了不少。
“还不快给诸位大人倒上。”叶仲宵连连挥手,生怕哪个下人动作粗鄙惹宾客生气。
叶仲宵一向能言善道,喝酒时绝口不提筹谋替霍璟复位的事情。
酒过三巡,他看似眼里有了几分醉意,“诸位大人,我这酒喝着还不错吧?”
“喝着齿颊留香,好酒啊好酒!”兵部侍郎欧建不由打了个酒嗝,眼里透着满意。
他向来好酒,今日面前摆了好酒,不由贪杯多饮了一些。
原本还严肃提防的心思,此刻也松动了不少。
倒是吏部尚书,酒用的少,面容十分僵硬,进来坐下到现在,也没露个笑脸。
他不满地看着叶仲宵,“叶先生,你今日将我们齐齐找来,不单单是为了品酒这么简单吧?”
“哈哈,吴大人何必这么严肃,品酒难道不是一件人生幸事?”叶仲宵盯着吴庸,眼里闪过一道精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