除了被处决的孟家,以及一部分势力,整座城市都沸腾起来。
皇室找到了大腿。
楚和公子抱得美人归。
上层修士,也可以继续享受荣华富贵,不必担忧帝国哪一天就覆灭了。
就连普通子民,在未来的很长一段时间内,也不必害怕战争来临。
“这才是共赢啊。”
“我们都有光明的未来!”
“魔界帝后,妖界楚和!”
“喂,妖妖灵嘛,是这样的,我家女儿姿色不差公主,能不能联系下楚公子啊。”
“七号,七号,听到没有,婚礼结束去搀扶楚公子,让他走错房间,和我家圣女生米煮成熟饭。”
“OKOK!收到命令!”
“踏马的,为什么我就没女儿!”
“没关系啊,我听说前面那家拍卖场来了些好货,笼中鸟都出现了。”
“当成礼物送出去,说不定楚公子会喜欢呢!”
......
夜幕悄悄降临。
九点整,叶然和望潇月的婚礼,在皇宫内举行。
整座皇城灯火通明,一片喧嚣繁荣景象。
黑萝莉的嘴巴直接没有停下来,吃得满嘴流油,两眼发光。
虽然是临时举办,但妖皇一点也不吝啬,把国库里面的好东西都掏出来了,美名其曰是公主的嫁妆。
仙级丹药无数,就连仙级上品的都有一枚,其余东西更是数不胜数。
各大家族的代表自然也不甘被比下去。
这可是能攀上关系的绝佳机缘。
万一献上的宝贝,被楚和或者望潇月看中了很喜欢,回报肯定是十分丰厚的。
再不济,楚和的护道者可能会喜欢呢,那也是一个超级大佬呀。
“啊哈哈哈,感谢诸位捧场啦!”
“今天真的很开心!”
“大家的心意,楚和已经记下了!”
叶然端着酒杯笑道。
这婚礼还真的办的挺像那么一回事,虽然礼节简单了些,但该有的都有。
不过。
楚和记下了,我又不是楚和呀,嘻嘻嘻。
"驸马爷客气了!"
“是啊,这次我们都沾了楚公子的光,不然皇城存不存在还是两说呢。”
“能参与驸马爷的婚礼,是我等的荣幸才对。”
“有驸马爷在,想必陛下也能宽心不少,帝国必然千秋万代,繁荣昌盛!”
众人纷纷举杯敬酒。
恭维之语滔滔不绝。
谈笑间,礼节也到了尾声。
妖皇心里那是一个欣慰,仿佛已经预见帝国崛起。
忽然。
神魂中传来些颤动,不禁有些困惑,这时候还能遇到什么危险吗?
为何有种不太妙的预感?
“陛下!”
“我敬你一杯!”
就在这时,楚和走了过来。
妖皇心里的疑虑也随之消失,脸上露出笑容,站起身来。
碰杯。
叶然干脆搂着妖皇的肩膀说笑。
不像是岳父女婿,倒像是什么叶湖里的结拜兄弟......
“陛下啊,其实我一直想给你说句掏心窝子的话。”
白衣年轻人目光深沉,叹息一声。
“贤婿请讲。”
妖皇面带微笑。
“既然陛下已经看到天命石的结果,想必对我的身份已经有所了解,至少猜到大概。”
叶然也笑了。
不过他的笑容和妖皇不同,总觉得在藏着什么秘密。
“哈哈,那是当然!”
“以贤婿的命格,放眼三界之中,也只有寥寥无几的势力能匹配。”
妖皇笑得更加欢快了。
雷灵族的圣子!
正统的雷帝血脉啊!
有这么一个女婿照顾皇室,谁敢招惹他们北冥帝国?
话说到这里。
现场的宾客都投来好奇的目光,屏息凝神,深怕错过了一个字。
楚和公子的背景,看来是要透露一些。
只是不知道在那几尊古族里,到底是具体哪一个。
“嘘——"
叶然又笑了,凑得更近。
伸出一只手,轻轻拍了拍老丈人的背,似乎马上就要说出那个惊天的身份。
“前段时间有传闻说,雷灵族似乎出世了,不过好像也有人说是假消息。”
“我猜是仙界的那一族,你们还记不记得那个仙魔双修的古族?”
“可能是红尘女帝留下的道统!”
“你们可闭嘴吧,红尘女帝只是史书上的一个传说而已,留下了个屁的道统。”
“......”
众人七嘴八舌地争论着。
就在这时。
叶然又有所动作,顿时,吸引了所有人的视线。
现场再次平静,只有黑萝莉嘴里吧唧吧唧,啃着两个鸡腿。
“请说吧,贤婿,”
“我已经做好准备了。”
妖皇深吸一口气。
就算是金仙,此刻心跳也不由加速许多,今天经历的事情简直像是在做梦。
望安澜老祖征战魔界失败,他一度以为计划要全完了。
但是天无绝人之路,他们望家注定要称霸三界!
“好!”
“那我就——”
叶然笑容更甚,下一秒,声音忽然低沉了下来:“那我就不客气了。”
“噗!!”
一只血色的手,从背部贯穿妖皇的胸膛,心脏当即被捏碎停止了跳动。
鲜血淋漓,凄惨无比。
这突如其来的变故,让无数宾客瞪大双眼,难以置信。
而此刻,妖皇还在愣神,嘴角还挂着一抹笑容!
“我的好岳父,”
“千盼万盼,总算盼到我叶然了吧?”
白衣男人冷笑。
他的右手不知何时沾染了一丝怪异的道韵,黑白缠绕。
感到这身躯生机破灭,丢垃圾般把妖皇扔出去。
“不......不可能......”
“你怎么可能是......他?”
妖皇捂着胸口,气息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快速萎靡了下去。
因为事先根本没有防备,被鲲鹏的神通瞬间灭杀生机,此刻就连神魂也在崩坏。
“为什么我不能是他?”
叶然揭开脸上的伪装,顿时露出真容。
见此。
妖皇不甘地瞪圆双眼,想要说点什么,但嘴里却一个字都说不出来。
“......”
一代帝皇,终究还是没撑住。
捂着自己的胸口,一副不可置信的表情,就这样死于非命。
“唉,”
“都说了是掏心窝子的话,你怎么听不明白呢?”
白衣年轻人叹息摇头。
没多久,妖皇的尸体化作飞灰。
很快。
叶然直接打开了他的纳戒,从中找到了一副洁白画卷,正是名为月神图的仙王残器。
有神草赠予的月石,没费什么功夫,就抹杀了后面诞生的器灵。
最重要的宝贝也成功到手。
而看到这里,现场众宾客简直头皮发麻。
坐也不是站也不是,一个个缩着脑袋像个乌龟。
气氛城门得可怕。
“都变成木头人了?”
“我看起来有这么可怕吗?”
叶然摸摸鼻子,仿佛不好意思地笑了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