乍一听裴愿这话沈芙呆呆的望着他有些迟疑,眼睛眨了眨,颤着手臂勾住裴愿的脖子,扬起头对着裴愿的嘴慢慢的吻下去。
她不要做妓女,也不要一双玉臂千人枕,一点朱唇万人尝。
裴愿回吻着沈芙,迷离之际,沈芙恍惚听到裴愿是年关时带她回家拜见岳母大人……
裴王府
栖云轩内室里散着一室的衣物,帷幔掀开一股浓郁的栗香味扑面而来。
裴誉率先醒了,简单的系了软袍松松垮垮的挂在身上,才侧着身子手放在顾阮的脸上细细描摹。
这张脸真是怎么看也看不够,感受到一丝丝痒意,顾阮才迷糊的睁开了眼睛,入目便是裴誉一张清韵典雅的面容,看着谪仙高贵,实则厚颜无耻至极。
没好气的拍开裴誉的手,脑袋胀疼。
“我要喝水。”顾阮撑着身子来,把被子悉数卷走,让裴誉自己冻着。
听到话,裴誉乖巧的起身,拿过那碗温凉的解酒茶给顾阮,一夜宿醉。
润过了喉,顾阮声音才缓和一些不像方才那样哑。
“阮阮,你身子骨太弱了,要多补一补才是。”
“滚。”顾阮摇了摇头,让自己清醒几分,望了眼窗,窗户关的紧紧的,看不见外面的天色。
“天亮了么?”顾阮打了打哈欠,若是没亮,那在继续睡会儿。
“还未亮,如今天寒地冻的阮阮可多睡上一个时辰再去向裴王妃请安,若是阮阮此刻没有睡意……”裴誉站在床边,暧昧的看着顾阮。
“没有睡意如何?”顾阮不想理他,自己真是疯了。
话,还未说完,裴誉便抬脚上了床榻将还未散尽的欢好气息再度蔓延……
这一折腾天已经大亮,裴誉却还不休止,直到院外传来的声音,才让裴誉回笼的几分理智。
顾阮靠在软枕上,随意的系着软袍,如同慵懒的猫儿一般,浑身散发着懒惫的气质。
锦被下的脚踢了踢裴誉的小腿,声音暧昧道:“夫君,你不怕四殿下一会儿打进来?”
“霍尊进来,你帮谁?”裴誉不答反问,挑着墨眸看顾阮。
语气里说不出的认真。
“霍尊。”顾阮白他一眼,这有什么可问的当然是霍尊了!
至于裴誉?谁能伤他?
裴誉墨眸暗沉下来,“阮阮,你信不信为夫一会儿可以让你哭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