末日游戏场【无限流】
第76章 附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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坠兔崽子
第76章 附身
本章字数: 6741

丘佳利用雨雾朦胧,钻进巷子中迅速隐去了身形。

它左右找不到丘佳,又怕江渡他们再一次追赶上来,凭着原来标记过的些许气味找到了白晚秋。

它幻变成柳长思的模样,悄无声息的潜到白晚秋身后。

等一屋之隔的姜云和唐映霖发现的时候,柳长思已经撞进了白晚秋的身体里。

她只觉得眼前突然一黑,往前踉跄了一下。

再睁眼,她坐在四面通红的轿子里。

她马上反应过来这是柳长思坐的花轿,花轿轻微的上下颠簸。

她明明站在屋檐下避雨,怎么会突然坐进了花轿?

她低头发现自己穿的衣服变成了红色的婚服,抬手一摸,盘的整齐的发髻上戴着金冠和步摇。

轿子不停的往前走,她掀开窗帘的一角,外面还是倾盆的大雨,她歪头朝外面探去。

竟然看见前方不远处站在土屋门口的她和江渡。

她表情不爽的后退躲避地上弹起的泥点子,江渡眼中带着看热闹的笑意瞧着她。

轿子离他们越来越近,江渡冷淡的目光投来,她莫名的心虚放下了窗帘。

纸人抬着轿子经过了他们。

继续往前走,过了没多久,唢呐声响起,轿子前进的速度明显加快起来。

她探身去掀开轿帘,轿子忽然停了下来,大雨没有停止,轿子门口是断了脖子的乔瑶。

乔瑶趴在泥泞的地上,浑身湿透,断掉的脖子无力的歪倒,嘴巴张的太大以至于下巴脱臼。

她连乔瑶的嗓子眼都看得见。

乔瑶歪着脑袋嘴里发出啊啊啊的声音,手抓着泥土挣扎的往轿子里爬。

她吓到赶紧松了手,红色的轿帘落下,隔开了乔瑶。

花轿再一次启程。

这一次,轿子外面出现了不一样的声音。

有一个女人追在轿子旁边,每次跑到轿子窗户的时候,又一次被拉远了距离。

女人孜孜不倦的追逐,嘴里一直念着。

“好痛好痛好痛好痛好痛好痛好痛……”

声音慢慢从后面追上来,又一次拉远,

白晚秋听着觉得脑子都要炸了。

前面是喜庆的唢呐声,旁边是不断追上的好痛好痛好痛好痛。

她不敢再冒然掀开帘子,可若任由花轿前进,她就要被送上祭台了。

而且不会有人来救她。

变成柳长思的脏东西附了她的身,她现在的魂魄就在走着柳长思的路,等送上祭台完成仪式,她的身体就完全是那个脏东西的了。

她紧皱眉头想着破解的办法。

垂落在鬓边的步摇随着颠簸的轿子扫过她的脸颊。

她恍然想起,老人说的那句话。

没有丝毫犹豫拔下头上的金凤步摇,一鼓作气往脸上用力的划下一道伤痕。

鲜血淋漓的脸颊疼的她额角青筋毕现。

前进的花轿轰然一声被扔下,她险些没坐稳跌落在轿子里。

外面的唢呐声和不断追上的女声随着花轿落地而消失。

她掀开轿帘,面前一片光明。

光芒照进轿子,她下意识闭眼抬手挡住刺目的光线。

再睁开眼,她面前是撑着油纸伞站在雨中伤痕累累的江渡。

她手上拿着弯刀,刀上全是血。

她身上被几股红线缠绕,红线的主人是暗处的姜云和唐映霖。

他们二人各自拽住一边的红线,身上几处伤口还在流血,姜云的嘴角带着吐出未干的血迹。

丘佳射/出的箭矢被她统统斩断,地上全是断掉的箭。

与她交手的不止江渡,还有罗元西,但他也好不到哪里去。

他们所有人正想尽办法苦战邪物的时候,白晚秋突然抬起手用刀划了自己的脸。

他们愣在原地,不敢轻举妄动。

本来杀了白晚秋就可以通关,这是最省力气的。

可是江渡不肯,他们要动手,眼前的男人有得是办法杀了他们。

最后只得妥协,希望能像柳长思那样,把它逼出来。

没想到它那么厉害,他们每个人身上或多或少都受了伤,还是姜云和唐映霖布下陷阱,由江渡把它引进来,这才缚住它。

结果他们还没有什么动作,白晚秋突然自己划了自己一刀,下手还不轻。

刀口深的能剜下一块肉。

幻境里她只是用了步摇划了一道,现实里却是拿锋利的弯刀往脸上割了一刀。

她痛的大脑都麻了,捂着脸颊痛的弯腰大喊。

江渡最先反应过来,真的那个白晚秋回来了,赶紧跑上去手忙脚乱的想要为她处理伤口。

姜云和唐映霖对视一眼,以防万一,他们还是紧拽住红线。

毕竟邪物还没有出来,只是白晚秋暂时占据上风回来而已。

他把最好的止血愈合的药物全都拿了出来,往她脸上用。

却只是堪堪止住了血,丑陋瘆人的刀伤依旧留在白晚秋的脸上。

她痛苦的喊哑了嗓子,抬眼看着江渡的眼睛。

没几秒她眼前的一切再一次模糊起来。

江渡看着眼神清明的白晚秋再一次瞳孔失焦。

他明白,那个脏东西回来了。

她遁入黑暗,恢复光明时,耳边不断响起模糊不清的叫骂声。

等她彻底看清面前的事物,她发现自己被关在一个窄小的笼子里,躺在地上手脚均被拇指粗细的麻绳捆绑,尤其是脚踝上的绳子,末端还绑着三四块大石头。

她被扔在彩泉边上,周围站满了村民,一个个对她指责唾骂,骂的最厉害的都是女人。

有几个还朝她吐了口水。

“臭不要脸的贱/人!我一早就看出这蹄子不是什么好东西,只会勾引男人的荡/妇,我呸!”

“瞧她那张脸,一看就不是什么正经人,出生就克死爹娘的东西,结了婚还勾得自己男人早死,成了寡妇还不老实!”

“啧啧啧,她男人之前和我家那口子一起上山砍柴,他还跟我家爷们儿说最近腰酸背痛,感觉身体虚呢。”

“真是荡/妇!这种女人就活该被沉塘!当了寡妇还天天出来勾男人的眼珠子,贱/人!”

围观的女人拿出篮子里的烂菜叶子往她身上扔,一副同仇敌忾的样子。

留着长白胡子的老人在众人的簇拥下拄着象征权势的权杖走来。

叫骂的村民纷纷噤声退让到两旁。

长老和族长走到她面前居高临下的看着她,威严的宣告她的命运。

“刘氏青窈,不守妇道,勾引外男,红杏出墙,有损刘氏族人脸面,依照祖宗族规,浸猪笼沉塘。”

族长宣告完处置,围观的村民再一次纷纷讥笑指骂起来,只是碍于长老族长在场,他们不敢大声叫骂。

围观的男人脸上或多或少有些可惜同情之色,而女人们全都统一战线的讥笑辱骂。

她嘴巴不受控制的大喊,“我没有!我是冤枉的!我是清白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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