末日游戏场【无限流】
第88章 鬼打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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坠兔崽子
第88章 鬼打墙
本章字数: 6600

“这上面怎么这么安静啊。”她用刀尖试探的碰了碰门窗,屋子里安安静静的。

像是为了反驳她的话,一个小孩子突然凭空出现在后面的走廊上。

直直的从栏杆处跑进了墙里。

穿入墙体的时候还发出一声类似于嘲笑的笑声。

手上的红绳突然一紧,她下意识的回过头。

面前的走廊空空如也。

空荡荡充满暗红色调的走廊,风吹动灯笼摇晃,只剩下她一个人。

小孩讥讽的笑声在嘲笑她的无知。

手上红绳的另一端依旧牵住另一端的人,但空间就像是忽然分成了两个。

绳子没有断,她顺着绳子摸过去只摸到了空气。

绳子在半空中突兀的成了半截。

她往前走,前面依旧是空荡荡的走廊。

只有手腕上的红绳能够证明江渡的存在,看不见,摸不着,也听不到声音。

看不到尽头的走廊,一间间未知的屋子。

她站在原地犹豫不前,后面吹来一阵阴风,将她往前推了两步。

她回头,后面什么也没有,再回头,面前一百米左右的地方,光头大脑袋小孩从墙里跑出来,直直的跑向栏杆,消失在栏杆处。

栏杆外面是五层楼的高空。

往下看,院子里黑沉沉的,加上桂花树高大的树荫,更是什么也看不见。

手腕上的红绳依旧悬在半空中,她这才定了定心继续往前走。

一路走一边试探每一间屋子的情况。

在走了差不多半圈后,消失已久的小孩再一次出现。

从栏杆跑进了前面的房门里。

她疾步追上去,站在房门稍近一点的地方,果然听见门后故意压低的嬉笑声。

密密麻麻的声音,听得她起了一身疙瘩。

她谨慎的往后退两步,门后满怀期待嬉笑声,等了一会儿,没等到白晚秋过来。

纷纷安静下来。

她预感到不对劲,她转身跑出一小段距离,后面轰的一声,房门被猛地推开,整扇门都被拍到了栏杆上,咔嚓一下断成两半,上半部分摇摇晃晃的挣扎几下,还是向后倒去摔下五楼。

她连回头看都没看一眼,拼尽全力跑到楼梯口,抓住扶手,一个翻身跳下楼梯。

后面叽叽喳喳的,脚步声也是密密麻麻的。

震的她头皮发麻。

她跳下楼梯,以为回到了四楼,结果还是那样阴沉沉的天色。

她瞬间反应过来现在的情况。

出了楼梯口极速往反方向跑,回到最开始的房间,原本被损坏的门此刻又好好的关在门口。

还好她一路留心数着房间走,这才顺利找到一开始的房间。

她抱着赌博的心理拽住门把手摁下。

门锁落下的声音让她心中一喜。

她抓紧时间打开门,闪身躲进门内,利落关门反锁。

下一秒,门外轰然一声,撞击的震动震的她往后躲了躲。

猛烈的撞击声只响了三次,便安静下来。

她转身查看屋内的环境,一回头就看见一双悬在半空中的脚。

她尖叫一身跌坐在地上,撑在地上的手摸到一股黏糊糊的东西。

她看向自己的手,油灯的照明下,她满手的血。

不止血,还有些破/碎的内/脏和捣/碎的眼/球组织。

她抬起头看向吊/在屋内房梁上的男人。

舌头长到肚脐眼儿,嘴角舌头上还沾染着呕吐出来的鲜/血和破碎的内/脏。

他的眼睛被整个捣/碎在眼/眶里。

眼/眶里残留一些残渣,部分在地上。

她赶忙从地上起来,刚刚腿一软直接跌坐进那一大滩血泊中。

现在双手和身上全都是黏糊糊的血/浆。

这个男人她从未见过,男人左手上佩戴的手环跟她的一样。

是玩家。

房间里没有床铺,只有一张破烂的木桌,桌上也就只有一盏油灯。

整个房间就像是间危房,跟他们初始的房间相差甚远。

那这个男人应该是第一场出来的两支队伍之一的玩家。

死了一个,剩下的那一个也是凶多吉少。

男人死相凄惨,临死前受的折磨从这些痕迹中就能窥探一二。

门外的撞击声突然再次响起,只不过这一次他们转换了目标。

窗户外面的铁板被撞的哐哐作响,屋内的那层玻璃已经被撞出裂痕。

“是我,你快开门!”

江渡的声音突然从门口传来,窗户的声音瞬间消失。

江渡焦急的敲打房门,“白晚秋,是我!你快开门,让我进去!快点!”

好像外面有东西在追逐着他,她听到江渡的话,立马就走到门口要给他开门。

在她手即将触碰到门把手的时候,她左边的肩膀突然出现一只死白清灰的手。

手搭在她肩膀上,刺骨的寒意透过衣服钻进她的骨头里。

“……不…要…开……门…”

男人干哑的嗓音像磨过的砂纸。

她僵硬的转过头,吊在房梁上的男人不知道什么时候移到了她身后的梁上。

手伸的极长无力的搭在她肩膀上。

男人空空的眼眶往下俯视着她,张大的嘴巴收不回的舌头,说话说的磕磕绊绊有些含糊。

但也不难听出说的是什么话。

“白晚秋!快点!他们要追来了!快开门让我进去!”

江渡在门外用力的拍打房门,他言语激动,甚至有些破音。

她呆呆的站在原地依旧和男人对视着,男人艰难的活动嘴巴,“……不……开…门……”

“……不……不……四……人…”

“白晚秋!”

江渡的声音在她耳边炸开,她瞬间回过神来。

身后的门还在被疯狂拍打,“快开门啊,开门!”咿咿呀呀的孩子声音掐着嗓子学着江渡的声音说话。

学的个四不像。

跟刚才听到的声音完全不一样。

吊在她面前的男人不知道什么时候又回到了原来的地方。

一动不动。

黑漆漆的眼眶,她看不出他到底是人是鬼。

耳边还是孩子掐嗓子的声音,她赶紧远离大门,一步步后退撞到桌子,桌上的油灯晃悠两下,堪堪立住底座,没有倒下。

外面的孩子见房门迟迟没有打开,耐心耗尽,发出刺耳的尖叫声。

生气愤怒的踹了好几下房门。

气氛突然安静死寂。

她独自跟一具吊在梁上的尸/体待在一个空间里,任谁都会觉得慎得慌。

她摸着手腕上的红绳,看着还悬空的绳子,才觉得心里有几分安全感。

刚才要不是耳边突然炸开的那道声音,她很有可能见迷瞪的开了门。

她知道那是江渡在提醒她,可她不知道他是怎么做到的,自己尝试了几次都无法联络上他。

她被困在这里,也不知道什么时候才能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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