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比康汤生跟丽薇娅,同样是男女组合。
丽薇娅节节逼的她败退,不仅是丽薇娅本身的能力,还有在她背后操控的康汤生。
他们二人的默契度极高。
江渡身手比在场的任何人都要好,无奈他是傀儡师,她才是那个上阵的傀儡。
江渡的控局能力没得说的,但是她的体力跟不上。
他也能清楚感觉到白晚秋体力耗尽的状态,操控的阻力逐渐变大。
再继续下去,这样的状态必死无疑。
今天晚上这一场对决只是在互相探底,不至于真的搏命。
明天在戏台上的重逢,才是生死对决。
他们的弱点过于明显,对面的康汤生和丽薇娅有点不可思议自己的对手会那么弱。
谨慎起见,他们不敢掉以轻心。
还是以全力以赴的态度去面对江渡跟白晚秋。
白晚秋心里也懊恼自己的体质,从小不管她再怎么训练,也无法提升一丁点体质。
体力上限天花板,她一眼就看到头了。
比起陆乔林和白早庭,她就是一个有瑕疵的合格品。
瑕疵小于合格标准。
所以她没有被销毁,而是和其他人一样被放进城区填补人口数量。
她不露声色的敛去眼底的落寞。
之前几次游戏她一个人还可以靠着无害的形象,苟到最后再决定要不要出手。
现在遇上组队游戏,她就是个拖油瓶。
江渡的眼光也是够差的,偏偏挑中她做队友。
现在知道她的弱点有多难搞,估摸着肠子都快要悔青了。
她拿弯刀讲究一个快准狠,因为体质,她注定打不了消耗战。
抗下几个回合,要是还没有击败对方。
她就剩死路一条了。
就好比现在,她拿弯刀的手都在颤抖。
体力已经耗到极限,能站稳喘气多亏了有江渡的操控。
不然她真的会当场跪下,连最后那么一点士气都将不复存在。
对面看她脸色十分不好看,知道她的体力已经到达极限。
倒也没有再步步紧逼,各自收手。
她悄悄的看了眼江渡,他面色如常,看起来并没有因为她而感到烦恼。
康汤生跟丽薇娅讲究的跟他们道别,江渡无喜无怒只简单颔首作为回应。
他们走后,后院就剩下她跟江渡。
她低头不停琢磨着要怎么开口才能为自己的无能道歉。
江渡默默的走到白晚秋身边,抬起手犹豫了一下。
他的掌心覆盖在白晚秋毛茸茸垂着的小脑袋上,语重心长的说道。
“我们还是有胜算的,你要相信你的队友。”
刚才的战斗,他们会处于一个比较大的弱势,离不开他们彼此之间的不信任。
傀儡和傀儡师是一体的。
江渡可以控制自己潜意识里完全放下隔阂,去信任白晚秋。
白晚秋出于个人习惯,对于江渡心里还是保留了两分。
只是没想到游戏这么鸡贼,连这么一点点心理活动都不放过。
傀儡的主观意识不可以大于傀儡师,不然两者矛盾,最后谁也落不得一个好。
她点了点头,江渡还想说些什么,但前台传来的喝彩声打断了他。
他有些不悦的皱眉,破系统怎么老是打断他说话。
喝彩声响起,意味着前台上的戏已经唱完。
白晚秋一个激灵,转身往前台跑去,留下江渡和他悬在半空中的手呆楞的站在后院中。
林曲搀扶着满身是血的杜唯淮回后台。
表演结束,钟声没有敲响。
杜唯淮身上的伤口依旧在不可控的扩大,甚至连林曲身上也出现了对应的伤口。
对面的张文任萧情况也好不到哪里去。
张文脖子被勒出一道深深的口子,明明是致命伤,张文却还好好的活着。
就是脸色难看了点,血也流个不停。
底下的观众不断的往台上抛鲜花。
在一次次的喝彩声中,更多的鲜花被抛到属于正派的那侧场地。
张文捂着脖子走回后台,任萧拿着止血纱布赶紧为他缠上。
回到后台的康汤生和丽薇娅见到这幅场面错愕了几秒。
第一场表演他们就输了,如果再输第二场,他们就完了。
丽薇娅好心拿出自己准备的止血药品给张文用。
任萧替张文道谢,接过药水上药。
丽薇娅给的药水应该也是道具,张文那么重的致命伤,居然真的止住了血。
道具级别少说都是特级的。
张文的麻烦倒是止住了,杜唯淮跟林曲的情况就不容乐观了。
白晚秋干看着也帮不上忙,突然灵机一动想起江渡这个老油条。
立刻转身想要回去后院找他,结果结结实实的撞到江渡的怀里。
不知道他在胸口带了什么东西。
这一撞,直接给她额头撞出个小包来。
她倒吸凉气捂住额头,退到一边让出条路。
江渡看了她额头的肿包,再去看杜唯淮身上的几道伤口。
林曲身上相对应的位置也开始浮现出粉色的疤痕。
皮肉底下的鲜血呼之欲出。
江渡连眉头都没皱一下,利落的拿出腰间皮包里的药粉。
药粉所粘之处,皮肉皆恢复如初。
比丽薇娅的药水还要厉害。
伤口愈合,杜唯淮苍白的脸色也渐渐的红润起来。
“谢谢……”杜唯淮有气无力的向江渡道谢,江渡跟个没事人一样,盖好药粉盖子站起身来,拂去衣袖上无意沾染的药粉。
“不用,我还得多谢你们赢了这一场。”
杜唯淮虚弱的笑笑,不置一词。
林曲从他们随身携带的包里拿出水壶,用盖子倒了杯水给杜唯淮喝下。
他们这边的事情处理完了,江渡才回过头来看向站在角落里的白晚秋。
从包里拿出一个铝盒装的药盒,里面装着白色的药膏。
药膏带有淡淡的药味,不算难闻。
江渡用指腹抹了点药膏,掀开她的刘海,轻轻的擦拭额头上的肿包。
她突然听见江渡颇有些无奈的叹息声,声音很轻,她抬眼看向江渡。
面前的人脸上依旧无喜无怒,好像刚才的叹息声是她的错觉。
“下次注意点。”
他盖好盖子,捏起梳妆台山上干净的帕子擦干净指尖残留的药膏。
“嗯。”
白晚秋煞有其事的点头,很认真的记了下来。
看得他有些哭笑不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