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放下游戏机,扶着床站起身来,双脚因为盘坐在地上太久,一时间麻的挪不动脚步。
她干脆坐在床上往后躺。
盯着吊灯发呆。
江渡拿着短木仓走到房间门口,缓缓摁下门把手打开门。
抬眼看向对面紧闭的房门。
她伸手从枕头底下摸出弯刀。
对着吊灯将弯刀拉出刀鞘,冰冷的寒光折射照在她脸上,她看着刀身上自己眼睛的倒影。
人有求生本能,这是刻在基因里的本能。
所以往往一个人自/杀很难做到对自己一击毙命。
她可不想动了刀,还要痛苦的忍受一段时间的痛感再死去。
要是有江渡手上的木仓就好了。
可是上哪儿去拿他的木仓呢?
她正苦恼着怎么偷偷拿木仓不被江渡发现,却不知道门外,他正拿着木仓站在门口。
他握着手里的木仓犹豫半天终究还是没能动手打开房门。
脑海里不过想象闪现出她中木仓的画面。
不受控制的想起白晚秋浑身是血倒在血泊中的场景。
难道说,她最后的结局就是他一手造成的吗。
想到这里,他不禁被自己想要杀了她的想法吓了一跳。
不住的后退,直到撞到墙上退无可退。
手上的木仓传来冰凉的触感,真实的让他无法逃避。
如果她不曾发现那枚军/徽,他们不会走到今天这一步。
不对,他们之间本来就不应该走到今天这一步。
系统暴露那枚军/徽不就是想要挑拨他们之间的关系吗,他怎么可以顺着系统的坑往下跳呢。
他怎么会想到要杀了她呢。
他刚才像是突然被魔怔了似的,现在幡然醒悟,看着自己手里的木仓,背脊不断升起阵阵凉意。
他还没来得及收起手上的木仓,对面的房门被缓缓打开。
她开门出来,一眼就看见站在对面的江渡。
先是看了他一眼,接着目光下移落到了他手上的黑色短木仓上。
两人相互静默无声。
他最先反应过来,急忙将手上的木仓躲藏到身后,“不是你想的那样,你听我解释。”
“你想杀我?”
“不是,不是你想的那个样子,是系统,都是系统。”
他有些头疼的想要上前拉过她的手解释。
白晚秋躲开了他的手,往后退了一步,“你想杀我。”
“我没有,我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想要拿木仓,我刚才就像是被魔怔了一样,我真的没有想要杀你。”
“你难道真的没有想过要杀我吗?哪怕一秒?”
白晚秋的一句话问的他无语凝噎,
她看见他不说话的样子,心中便有了数,“所以你现在,要开木仓吗。”
她眼神清明的看着他,对于死亡,她的眼里没有过多的情绪。
没有对他朝夕相处最后还是对自己产生杀意而感到失望。
更没有些许伤心的影子。
看见她这副模样,他的心脏被揪的发紧,隐隐作痛。
他低哑着嗓子,握紧了背后的短木仓,“不会。”
“不会什么?是不会开木仓还是不会现在杀了我?”
白晚秋咄咄逼人的质问,问的他慌了心神,匆匆垂下眼眸躲闪她的目光。
“你为什么不敢看我,你在害怕什么?怕我死吗?”
“在这个游戏场里死去的人太多了,多我一个没什么。”
“你我站在对立面,你想杀我很正常,人之常情,不如你就遵从你的本心。”
“对我开木仓吧,江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