末日游戏场【无限流】
第116章 我赌我自己的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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坠兔崽子
第116章 我赌我自己的命
本章字数: 6557

“如果我没能及时赶到呢?”

“我是人不是神,不能做到百分百肯定保证你的安全,如果……”

“你难道想跟他合作?”

她直接打断江渡的话,用力拍了下他的肩膀,头一次自己做了决定命令江渡,“就这么定了,我们走我们的路,我自己的命我自己赌。”

江渡沉默了一会儿,同意了她的方案。

等到了晚上,回房间的时候,他们再次遇到了任昭。

在达成一致之后,江渡如实将昨晚她熟睡后发生的事情全部告诉了她,除了关于基因工程生产品的事情,他私自隐瞒下来。

她从头到尾听完昨晚的事情,任昭这个男人果然如她所料,就是个变态。

南娆夕的所作所为确实可恶,但罪不至死,尤其是被自己队友给放套害死。

像任昭这样的人不知道什么时候就会在你背后捅刀子,是真正的喜怒无常,诡谲多变。

他们上楼回房间的时候,又是跟任昭一起,不过打了个照面,谁也没理会谁。

回到房间,做好准备,特意将绳子的死结绑的更紧一些。

坐等老管家的敲门声,在这期间,她跟江渡两个人坐在沙发上斜对着面,谁也没说话,江渡面色严肃,自从认识他以来,她还是第一次见他那么严肃认真的对待一个游戏。

她想开口说些好话安慰他,但想了想还是没想出适合现在的安慰好话来。

凝重的氛围无声蔓延开来,她说了自己赌自己的命,那就是赌,无论输赢她都认,对于接下来可能要发生的一切,她心里有数也有底。

相反,江渡才是最沉重紧张的人。

毫无征兆响起的敲门声划破了房间里安静凝重的氛围,她抬眼看向房门,江渡握拳回头看向僵硬不断敲响的房门。

敲门声开始慢慢变重变快,时间不多了,江渡迟迟没有起身去开门,她站起身准备去开门,才往前走了两步,江渡便抢在她前头走到房门口。

他暗暗深呼吸扶上金色的门把手,一鼓作气打开了房门。

门口果然站着那个老管家,大门一开,那股无形熟悉的力量又一次抄底拖着她的脚悬空,快速的将她拖出门去。

它们将她拖到走廊另一端的楼梯上,直直把她往上拖拽,丝毫不顾及她会不会磕死在楼梯上,她趁着上楼梯的时候,艰难的尝试了好几次才找到机会抓住楼梯扶手栏杆。

她整个人被拖拽悬空,她咬牙死死抓住栏杆,“江渡!”

她一次性直接被拖上了五六楼,江渡要上来也需要一点时间,她尽可能的拖延时间,等着江渡赶上来。

她看见江渡上来,走到她面前,她才松了手。

栏杆的装饰花纹深深烙印在她手心的肉里,有些地方比较薄,滲出一点血丝出来。

它们察觉到她拖延的心思,故意把她往楼梯中间上拖,让她抓不到扶手栏杆,一路到了七楼猛的一个拐弯,拐进了长长的走廊里。

她从腰后/抽/出弯刀,往地板上扎,走廊的地板是光滑的瓷砖,不过幸好还铺了厚又软的地毯。

她一刀下去,一开始还被毫无障碍的继续被拖行,中间被地毯刮破堆积的毛线给死死卡住,它们使劲拽了拽,见拽不动她,便开始用力掐她的腿逼迫她松手。

她一早就察觉出来了,这些看不见的它们很害怕刀具,否则第一个晚上在她拿出弯刀拖延的时候,它们早就可以一把将刀拔出,顺利拖走她了。

现在也是,它们只能掐她逼迫她松手,却无法过来拔出她身上的刀。

江渡抓着红绳一路疾步赶上来,拐进长廊,一眼就看见悬在半空中死死抓住地上弯刀的白晚秋。

他急速往前跑,地毯的那一团堆积的毛线突然一瞬间全断了。

锋利的刀刃一路顺畅的在地毯上割出长长的一条裂缝,拖行的速度越来越快,她的耳边全是地毯布料撕裂的声音。

周围没有一样摆件装饰物,她除了手上的弯刀,什么都没得抓。

每一次拐弯,她都在拐弯的那一瞬才看见奔跑赶来的江渡,她听见后面远处有一扇沉重的大门缓缓开启的声音。

她连头都不用回,马上就要到尽头了,大门吱呀的声音离她越来越近,眼前却还没有看见江渡的身影。

刀尖刮过光滑的瓷砖,发出刺耳的声音。

拖拽她的那股力量顿了顿,速度明显变慢了下来。

算是意外之喜。

她找到机会摸到了地毯边缘,抓住了地毯,拖拽她的力量没想到都到了这个时候还能有意外阻拦,惯力作用下往前倾了下。

她手腕上的红绳长度在慢慢显现出来,江渡就快要赶来了。

这么一想,她更加用力抓住厚重的地毯,指甲深深的嵌进地毯中,在江渡的身影出现在长廊上时,她手腕上的红绳已经彻底显现出了方向,直线连上前面奔跑赶来的江渡。

在江渡离她还有十几步远的时候,后面的力量突然消失,她整个人再一次被它们无情的扔在地上,砸在地毯上发出砰的一声闷响。

疼得她呲牙咧嘴的倒吸凉气,江渡跑过来扶起她,她一手拿着弯刀,一手扶着后腰,艰难的从地上爬起来。

“疼死我了,哎呦喂。”

江渡一路奔跑过来,气息有些不稳微微喘/着粗/气,他紧张的查看白晚秋身上有没有受伤,“我没事,先去看看门。”

她扶着江渡的手臂转身看向身后打开的门。

房门整扇都是深蓝色的,就连门把手都是蓝色的,门内的光景才是最让人想要窥探的。

门内一片光亮,什么都看不见。

但它的光亮在吸引着人去靠近,去窥探,去探索。

他们往前面走了几步,越往前走看的越清楚,像抽茧拨丝,一点点的随着他们的脚步显露光亮背后的事物。

他们站在门口,不用进去,已经足够清晰的看清房门内的景象。

数不清的女人被悬挂在天花板上,双脚悬空,滴下的鲜血流满地砖,地板一片血红,早已看不出地板的材质。

这些女人个个瞪大了双眼,被开膛破肚或是被生生撕下身上的血肉,撕的部位哪里都有,她们身上有的不/着/寸缕,有的衣衫残破,还有的衣服还算好好的穿在身上,但被血染的看不出样子。

大部分不/着/寸缕的女人身上都被撕的只剩下大体的骨架,总之,鲜血淋漓,可怖至极,个个都是在活着的时候被生生的受尽痛苦血尽而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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