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呵,这场游戏又是设定哪个年代的?什么脑子?切。”
她满脸嫌弃的斜视着妇人离开的背影。
“有什么不好的吗?”
“你说什么?”
她疑惑的回头看半蹲在泉边洗手的江渡,她瞪大了眼睛,没想到江渡的手那么快,“你你你!”
“怎么样?手烂了没?”她凑上前跟他一起蹲在泉边,江渡的手从水里拿出,什么事都没有。
她也跟着把手放进泉水里,泉水清洌凉爽,泡的还挺舒服。
“我靠,这水还能美白啊。”
她放进水里的那只手跟没放进去的一对比,色差明显。
泡过水的手变得更加白皙细/嫩。
怪不得刚才洗衣服的妇人手看起来又白又嫩,一点也不像是干惯了粗活的手。
她还在感叹泉水的神奇,江渡又将刚才的话重复了一遍。
她不解的看向他,“什么什么不好的?”
“我做你男人不好吗?”
……
“你该不会是被下蛊了吧?!啊?你脑子还清醒吗?”
“你是不是刚才在下雨的时候被…被那什么蛊住了吧?!”
她瞪大了眼睛,顾不得擦干手上的水珠,赶紧用力拍了拍他的脸颊。
他静静地与她对视,他们之间的气氛安静了好一会儿。
江渡在她的手下轻启薄唇,语气平缓道,“滚。”
听到江渡骂的脏话,她才松了口气,抚着心口,“吓死我了,还以为你被那顶轿子给蛊住了。”
她站起身对着太阳察看那只泡过水的手,皮肤细腻白皙,她想了想,突然想起什么东西跟这泉水有些相似了。
“你说,这泉水跟福尔马林是不是有点像。”
他擦手的动作一顿,微微侧头看向她,“你说什么?”
“我说,这水是不是有点像福尔马林。”
江渡脸色难看的跟猪肝一样,她才意识到自己说了什么。
江渡是个重度洁癖,她原先以为陆乔林已经是顶天的洁癖了。
没想到江渡比他还要更胜一筹。
现在眼下又找不到新的水源冲洗干净他的手,还有他的脸。
她干巴巴的扯动嘴角,“要不,我们去村里其他地方找找看?”
江渡阴沉着脸,没有听取她的意见挪动步伐。
转过身背着她,从手环拿出一个海口大的碗,舀了满满一碗泉水。
趁她不注意,全泼到她身上去。
她愣在原地大脑死机了十来秒,才反应过来,“啊啊啊啊啊啊!江渡!你他/妈!啊啊啊!”
“我今天不杀了你,我就不姓白!死江渡!”
泉水淋到她身上,只湿了皮肤,衣服却很快变得干燥。
她一个箭步冲上去,卯足了劲要摁住他。
江渡还想要闪开,没想到她速度快到超出他的想象。
噗通一声,两个人一起掉进彩泉里,激起一圈水花。
泉水清澈没有一丝杂质,她睁开眼睛,掐住他的下巴逼迫他张嘴呛了几口泉水下去。
他也不甘落后,白晚秋让他呛水的功夫,自己的氧气也用的差不多了。
抓紧时间趁江渡不注意往上游。
在离水面还有一指距离的时候,紧追上来的江渡抓住她的脚,又把她拽了下去。
她眼睁睁的看着水面离自己远去。
他故技重施,非要她也呛下几口水才肯罢休。
她怎么会不知道江渡的心思,死抿住嘴巴,宁可淹死也不让他得逞。
她脾气犟,江渡脾气也犟。
见她怎么都不肯张嘴,他伸手探到她脑后,摁住她的脑袋,往她唇上吻去。
硬是撬开她的嘴巴,给她渡入几口泉水咽下才松了手,让她游上去。
她浮出水面,先是剧烈咳嗽了几下,一想到自己喝下了泉水,再想到刚才洗的脏衣服。
她控制不住的干呕,后面又想用手指抠喉咙,但是转念一想,手上的水也是泉水。
她就放弃了这个想法。
“你!我迟早弄死你!”
她气急败坏的指着江渡,后者神情自若,“你要觉得亏了,我可以让你亲回来一次。”
“你!我是真没发现你这个人脸皮竟然这么厚,你这名字不是说是渡江的意思吗?”
他愣了两秒才反应过来,轻笑道,“是,然后呢?”
“然后?呵,你就好好渡江吧!”
她摁住他的肩膀用尽全身力气压在上面,江渡再一次猝不及防的被摁进水里。
她摁完就跑,坐在岸上喘着粗气看江渡自己游回来。
他们坐在岸上中间隔了一个人的距离。
最后两个人,一个咬牙切齿,一个心底腹诽。
远处站在街口的两个青年静静的观看了全程,“他们这对是来参加游戏的,还是来互杀的?”
他们两个本来想来查看泉水的,没成想看见另一支队伍互掐的一幕。
“我觉得我们现在过去不太合适,你觉得呢?”
“英雄所见略同。”
白晚秋休息够了,站起身想要去查看泉眼,就是想晾他一个人在这里。
她才准备动身,江渡突然伸长手臂一把把她拉下,反手摁住她的后脑勺。
将她揽到怀里,又重复了一次水里的亲吻。
“卧/槽!!”
“卧/槽!!”
他们见此情形同时脱口而出优美的词汇。
“敢情这两是相爱相杀?!”
“虽然还有九场雨的时间,但是这两心理承受能力那么好的吗?”
看戏的人在感叹他们心理承受能力强,白晚秋只觉得天都塌了。
不管她怎么推江渡,他就是不肯松口。
她心一横,干脆伸手掐住他的脖子。
“卧/槽!还真是相爱相杀啊!”
“啧啧啧,光天化日,大庭广众,可惜现在洗衣服的那些妇女回家去了,不然他们两个能在村里火一把。”
江渡被掐着脖子不得已松开了她,她不知道是被气的还是羞的,只觉得从脖子烧到了耳朵尖。
不用想她现在一定是面红耳赤的。
江渡耳朵尖红红的,看着她的表情依旧淡定不变,“现在我可以让你亲回来两次。”
“谁要亲你啊?!”
她崩溃的冲他喊完后,控制不住哇的一下哭出声来。
江渡伸手给她擦眼泪,还没碰到她脸就被她打掉,来一次打一次。
“打一次亲一次,刚刚你打了我五下,还欠我五次。”
她不可置信的瞪圆了眼睛看他,眼泪还挂在眼睑下将落未落。
他伸手拂去那颗泪珠,又用手帕擦干净她脸上的泪痕。
此时,远处的吃瓜群众已经从两个变成了四个。
后面来的女孩正是对江渡有好感的其中之一,看见这一幕心里不酸不羡慕嫉妒才怪。
心里对白晚秋的印象由无变差。
江渡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突然控制不住,就好像理智的闸门突然被抽走了一条锁。
剩下的理智抵不过感性的潮水。
于是他便做了平时不敢做的事情,但是现在被他收回来的理智并不让他觉得后悔和懊恼。
亲了就亲了,大不了下次再被亲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