末日游戏场【无限流】
第42章 长命女
末日游戏场【无限流】
坠兔崽子
第42章 长命女
本章字数: 6813

长命女

春日宴

绿酒一杯,歌一遍。

再拜陈三愿:一愿郎君千岁。

二愿妾身常健。

三愿,如同梁上燕,岁岁长相见。

“梁恩英!你还在看什么!快跑啊!”

谭辉死命的拉着梁恩英的手往后拽,梁恩英不知看见了什么,站在原地定定的看着一处。

纤瘦的梁恩英此时如同定海神针一般,任凭谭辉怎么拉扯都不走。

谭辉累的气喘吁吁,梁恩英半步未动。

“梁恩英!你醒醒!你看看我!梁恩英!”他声嘶力竭的呼唤梁恩英的名字,拼命摇晃她的肩膀。

红着眼睛希望唤回她的一丝神智。

在他身后长廊的转角处,一个穿着彩衣的长发女子缓缓走出。

那正是他们方才逃跑过来的方向。

彩衣女子步履缓缓,自然垂下的手中握着一根长长的剔骨刀。

彩裙翩然,剔骨刀埋没在裙摆之中,偶尔随着步履显现身形。

梁恩英盯着廊外的荷花池,眼眶渐渐变红。

一滴泪无声无息的落下。

谭辉眼见彩衣女子越来越近,而梁恩英则跟中了邪一般死活不肯挪动脚步。

他急的都快哭了,看了看彩衣女子又看了看兀自落泪伤感的梁恩英。

咬牙狠心转身丢下梁恩英,独自逃跑。

他没跑多远,就听见梁恩英的惨叫声。

他更不敢停下脚步,只剩他一个人了,被追杀的滋味令人胆战心惊。

尤其是在只剩下一个活人的时候。

古朴华丽的长廊没有尽头,他不知道自己拐过了几个弯,怎么也找不到出口,走来走去还是那一池荷花。

他不敢回过头,他怕看见不该看的东西。

更不敢停下脚步,人的体力有限,他的速度不得不慢了下来。

体力耗尽,他也萌生了自暴自弃的念头。

他停下脚步,微风吹过带动了一池荷花摇曳。

除了荷花摇曳的声音,就只有他气喘的呼吸声。

他鼓起勇气转头向后看去。

长廊空荡荡的,什么都没有,他顿时松了口气。

那个彩衣女子步履缓慢,他跑了那么久,总该有点时间休息的吧。

他抱着侥幸心理放松下来。

刚转回头,彩衣女子的脸瞬间放大到他眼前。

他还来不及叫喊出声,就听见剔骨刀捅进自己身体的声音。

他连最后一口气都来不及呼出。

彩衣女子的样貌生的美,美的有些诡异。

她那双眼睛直勾勾的看着一个人的样子,说不出的诡异恶寒。

像是丛林中隐匿的野兽的眼睛。

────────

“长命女,春日宴……”

白晚秋拿起桌上的纸条,喃喃念出纸条上的字。

江渡站立在旁边打量周围的建筑。

“……一愿郎君千岁,二愿妾身常健,三愿如同梁上燕,岁岁常相见…”

“这什么意思?怎么放张情诗就没了?”

她疑惑的翻看纸条正反面,确定是只有这首诗作线索。

江渡淡淡的瞥了眼纸条上的诗词。

“系统常干的缺德事,就是放这种没头没脑的线索,收起来吧,说不定之后用得上。”

她转手把纸条塞给江渡,“我手环没那么多地方放东西。”

他笑而不语,接过纸条放进手环。

【情不知所起,一往而情深。】

【玩家江渡,白晚秋成功开启‘春日宴’主线游戏。】

“主线游戏?”她看向一旁的江渡,“还有主线游戏?”

他微皱眉头,“我也是第一次听。”

系统的声音戛然而止,她抬头静静的等了一会儿。

不见系统宣布游戏规则和那句永恒不变的‘一切解释权归GODS系统所有。’

“没了?”

白晚秋奇怪惊讶系统没有宣布规则,他却见怪不怪,“系统不说,就说明这场游戏里有大坑。”

“算了,先玩玩看吧。”

她一脸疑问的面对江渡满不在乎的态度,关乎身家性命的事情这么随便?

江渡率先推开大门,对面的大门也跟着打开。

对面进来的是另一组玩家,是两个女孩。

年纪看起来不大。

“姚子一。”

“庆婉。”

她们主动过来自我介绍,言简意骇的说了名字。

他们同样只说了自己的名字。

算是双方打了招呼。

前方中庭满池的荷花,摇曳生姿。

池边依照起伏地势摆满了宴席,曲水流觞,文雅至极。

宴席主位坐着一名身着彩衣的女子。

女子容貌美丽,秀丽的长发侧披在身前,眉目宜喜宜嗔。

潺潺流水的声音胜过丝竹乐声百倍。

女子有序的烹煮茶叶,一举一动端庄娴雅。

“有朋自远方来,不亦乐乎,客人们不妨落座品品我烹的茶。”

女子语毕,放下手中的茶壶,抬头看向站在门口的他们。

女子只看了他们一眼便低眉浅笑,将装了茶水的茶杯一盏盏放进宴席搭建好的流水中。

茶杯顺着水流飘到席位前。

他们按照茶杯停留的位置坐下,两组玩家正好面对面落座。

彩衣女子坐在主位上,笑吟吟的邀他们品茶。

她装模作样的捧起茶杯小抿,姚子一和庆婉神色自若的跟着捧起茶盏品茶。

看起来场面和谐,实则各自心怀鬼胎。

“跟各位自我介绍一下,我姓华,单名一个期字,期盼朝暮的意思。”

华期放下茶盏,轻轻整理了一下因烹茶而有些褶皱的衣袖。

“华小姐的茶不错,碧螺春?”

华期有些意外眼前这个男人竟能喝的出这是什么茶。

过了那么多年,还能有人记得茶的名字。

她将目光放在男人身上,男人礼貌的颔首道,“鄙人姓江,单名渡字。”

“江渡…”她喃喃念了遍男人的名字,莞尔一笑道,“可是渡江之意?”

“是。”江渡浅笑有礼的回答彩衣女子的话。

听到江渡的回答,她默默的抬眸,眼中闪过一丝玩味的笑意。

彩衣女子淡淡略过他们每个人的脸庞。

没有要询问她们名字的意思,大概只是记个眼熟。

“大家能来到这一场游戏,想必是经过层层磨难历练,大体的游戏规则自然也不必我多说了,各位心中清楚就好。”

女子一句话炸的她们不知所措,当然,除了江渡以外。

华期对她们的震惊之色见怪不怪,她坐镇主场三百多年,什么样的人没见过。

等她们自我消化的差不多了,她才重新缓缓开口道,“我是这场游戏的东道主,所有规则和解释权皆归我所有。”

“通俗的说,这里不归系统管辖,一切我说了算,而你们的游戏内容,就是帮我解决一个问题。”

“成功解决则通关,失败则死亡。”

她意味深长的扫过他们每一个人的面孔,“友情提醒你们一下,自游戏场开设以来,这场游戏从未有任何一个人通关。”

“毕竟如果有人通关,你们也不会进入这场游戏。”

正在获取验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