末日游戏场【无限流】
第78章 蓝色的怨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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坠兔崽子
第78章 蓝色的怨恨
本章字数: 6691

刘青窈从她身体里/出/来,她觉得一阵晕眩,差点没站稳摔地上。

还好江渡在旁边扶着,过一会儿,这种晕眩感才消失。

外面又开始下起毛毛细雨,雨点在阳光下闪着光。

“无论如何,我都要让整个村子给我陪葬。”

刘青窈冷漠的说道,“即便当年的那些人已经死去,我临死前发过誓,要让彩山村断子绝孙,我绝不食言。”

“那你就去杀吧,反正不干我们的事。”丘佳事不关己的环胸而立,言下之意很明显,她要杀就去杀,没人拦她。

红色已经找到,刘青窈就是最后的蓝色。

先不说刘青窈自己肯不肯放下怨恨,就是那些被刘青窈吞噬的怨魂也是绝对不会容许刘青窈放手的。

刘青窈吞噬他们来增强力量,自然也要受到他们的影响。

柳长思就是最好的例子。

“你们要帮我砸开彩泉的泉眼,我死在那里,无法对泉眼下手。”

“你们必须帮我。”

刘青窈用不容置喙的语气命令他们,纵然感觉有点不爽,还是得忍着。

不管他们答不答应,刘青窈说完之后又撞进她的身体里。

她暂时性失明了一下才恢复正常。

处理完柳长思的事情,他们决定一起上山去砸泉眼。

责任风险大家一起担,才算公平。

她回头最后看了眼刘守卿和柳长思的牌位,两尊牌位挨的距离比其他牌位要近许多。

依偎的两人最后得偿所愿的回到合葬的陵墓中。

即便化为腐朽的枯骨,亦不能分开他们。

江渡默默的拉过她的手,她转身跟着他离开,他们走后,一直敞开的祠堂大门缓缓关闭。

他们听见声响,没有一个人回头。

所有人抓紧时间前往泉眼,才走出祠堂的路口,举着农具榔头的村民乌泱泱的过来找他们算帐。

村里不能拆下彩带,姜云和唐映霖的行为触怒了他们。

喊着要绑了他们这些该死的外乡人扔进彩泉里淹死。

他们又不傻,当然是拔腿就跑。

这种情况傻/逼才停下来跟村民白费口舌解释。

愤怒的村民紧追不舍,他们跑上山也不见他们止步。

没想到拆个彩带后果那么严重,照这么包围圈追逐下去,他们迟早被抓,压根碰不到彩泉的泉眼。

“刘青窈!你要我们帮你,你倒是先帮帮我们啊!我们要被抓了,谁给你砸泉眼!”

唐映霖冲着她疾言厉色的吼道。

她一时间还没反应过来,懵了一下。

才反应过来是在说刘青窈。

唐映霖话音落下没几秒,他们身后突然下起了大雨,雨水像是一面屏障,阻隔了村民们的脚步。

罗元西和江渡最先赶到泉眼处,拳头大小的泉眼还在潺潺流水。

他们对视一眼,举起手上的武器往泉眼砸。

后面赶到的丘佳和姜云也加入砸泉眼的队伍中,她跟唐映霖是最后赶到的。

拳头大小的泉眼很快被砸出一个大坑。

泉水由潺潺流水变得波涛汹涌,下方细水长流的水流霎那间形成瀑布大小直直冲入泉水中。

水花四溅。

温柔的泉水溢出岸边,最后重重的一击击垮了泉眼周遭的石块土地。

江渡护着她往后退,小小的泉眼此刻全然崩塌,汹涌的洪水从山洞般深不见底的泉眼滚出。

他们好像砸开了彩山的一角,彩山里所有的水倾盆而下。

刘青窈化成一团黑雾一头撞进泉眼中,清澈的水流顿时变成黑红色。

浓浓的血水奔涌下山。

染红了一池泉水,沾染了脏水的彩泉水面上伸出无数双惨白浮肿的手。

那些手狰狞的抓着虚空,想要抓住罪魁祸首却找不到目标。

水底下逐渐显露出双手主人的脸。

一张张肿大看不出表情女人的脸,张大嘴巴似是想要呼吸空气。

黑红如死尸血浆的泉水滚上岸边。

腥臭的味道浓郁的像化不开的太妃糖,冲到他们的鼻孔里,忍受能力较弱的姜云和丘佳直接干呕起来。

她咽下堵在嗓子眼的呕吐物,捏着鼻子,远离泉眼。

追上山的村民听到山下乱糟糟的吵闹声,急忙掉头下山回到村里。

平日里温顺的泉水成了咆哮的洪水,洪水带着那些狰狞的面容和双手冲向村子里的每一个角落。

下山发现不对劲的村民想要回头,却发现上山的路被一堵看不见的墙阻隔。

想要奔逃出村的村民同样在村口遇到了同样的墙。

被血水沾染到,被双手抓扯到。

被拖入深渊。

即使当初的人已经死去,可生活在这里的村民又有哪一个不是他们的后代。

子还父债,天经地义。

全都该死。

血水撞到村口的透明墙上卷起波浪,又涌回去。

洪水淹没一切,所有房屋都难逃一劫,直至淹没掉最后一间屋顶,水位才停止上涨。

他们站在山上,山下哪里还有风景秀丽的彩山村,只剩一片血海。

血海沸腾滚涌冒泡,泉水渐渐淡去血腥的颜色。

慢慢恢复回原本清澈的样子。

水中只剩下房屋。

没有泡肿的死尸也没有死去村民的尸首。

泉水清澈的有些发蓝,阳光下波光粼粼。

【恭喜玩家一组丘佳,罗元西;三组玩家江渡,白晚秋;四组玩家姜云,唐映霖成功通关游戏。】

【‘彩山村的红与蓝’】

【获得奖励彩泉泉水各一瓶,使用场次不限。】

【游戏结束,即将传送玩家离开……】

【传送中……】

怎么说好歹也是合作了大半场的同伴,连道别的机会都不给。

垃/圾系统。

她不敢像江渡那样宣之于口,只好在心里暗自吐槽。

回到房间真的是如释重负的松了口气。

她坐到沙发上双手握拳抵住脑门,闭上眼睛休息。

静静地消化从游戏转换到现实的感觉,她到底还是新人,很多时候难以适应这种直来直走的模式。

她没去注意江渡的动静,直到脸颊传来一丝痛感才让她回神。

江渡上药的手一顿,拿着镊子夹棉花的手远离了一些。

“是不是弄疼你了?”

江渡不提,她都忘了自己脸上还有伤。

她赶紧推开江渡,跑到卫生间照镜子。

虽然做了那么点心理准备,但还是被自己吓到了。

如果早知道步摇是手里的刀,她才不会下死手,她珍惜打磨的刀没想到会有一天割在自己身上。

皮肉往外翻,从眼尾延伸到下巴,不缝针根本愈合不了,现在的模样只是外翻了皮肉,多亏江渡那些药物。

这伤就算是好了,也会留下弯弯曲曲像毛毛虫一样的疤痕。

她这张脸真的是报废了。

不知道等出去的那一天还可不可以回去申请换张脸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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