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个,大兄弟,这…”壮实男人的这袋种子还没说完,黑衣男人就走上前来。
主动拉开袋子的抽绳,把种子均匀的倒出。
分给了他们。
“哎哟,谢谢大兄弟了。”
“大兄弟可以啊!刚刚那只兔子,那个样子…”壮实男人一边说一边学着小白兔眨眼睛,挤出一个电眼飞给黑衣男人。
“你也受得了,牛逼啊!”
“他能受得了你现在这个电眼,才真的是牛逼。”一直站在旁边不说话的眼镜男慢悠悠的开口说道。
壮实男人闻言傲娇的哼了一声,对着眼睛男翻了个白眼。
“给你。”
黑衣男人最后才走到白晚秋面前,只淡淡的说了两个字。
她伸出手心,黑衣男人把掌心里的那一小撮菜种子倒进她的手心。
接着就走回到原先站着的地方。
不再言语。
身材娇小的女人从口袋里拿出干净的帕子。
把手里的菜种子小心翼翼的包进帕子里收好。
其他人见状也纷纷从身上掏出可以装菜种子的东西。
壮实男人一看就是属于五大三粗那一类的,身上不可能会随身带着手帕汗巾什么的。
只好把身上的T恤撕下来一块。
用来包裹菜种子。
众人将包裹好的菜种子放进口袋收好。
就开始研究种菜的菜地。
刚刚小白兔也说了,这是块该死的坚硬菜地。
壮实男人说干就干,直接抄起一旁的锄头就往菜地挖去。
果不其然,这片菜地异常坚硬。
壮实男人用了十足的力气敲下去。
看起来松软的黑泥土一点变化都没有,锐利的锄头也没有变化。
只有壮实男人的手臂被作用力震麻。
“啊啊啊啊!我的手!痛死我了!啊!嘶──”
壮实男人不断的哀嚎着,面部因为剧痛而变得扭曲。
娇小女人善意的上前查看壮实男人的手臂。
“没事,就是会痛上一会儿,韧带和肌肉都没事。”
“你是医生?”白晚秋静静的站在一旁观看女人给壮实男人检查手臂。
女人不好意思的低头说道,“不算是医生,还在读书。”
“那也很厉害,等毕业出来不就是医生了,医生地位那么高,你怎么还来这里……”
女人身体一僵,垂眸不语。
眼镜男也意识到自己问了不该问的,随即小声的向女人道歉。
女人摆摆手,恢复了笑容,说了句没关系。
白晚秋转头看向黑色的菜地。
来到这里的人,都有各自的目的。
每个人都有自己的秘密。
这里最忌讳别人问为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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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号外城区
四等居民区
“你说,姐姐会回来吗?”
“会的,她会成功的。”
陈旧的三层小楼挤在密密麻麻的居民区里。
三楼的高度有限,看不见远方的景色。
连隔了两排楼房的街道的路灯都看不见。
在这里唯一能够不受限制看见的。
就是天空。
扎着小马尾的小男孩坐在三楼天台的栏杆上,他的身旁站着一名身材修长的男人。
男人眉眼冷峻,有着一双淡蓝色的眼睛,与眼睛不符的是那一头干净利落的黑发。
小男孩的模样长的格外精致,加上小马尾,任谁看了都以为是个漂亮的小姑娘。
二人的存在与这里的环境格外不符。
黑夜的天空中。
没有繁星。
没有云彩。
从这里抬头能看见的是三座高耸入云的高塔。
塔顶尖尖的,就像是用小刀削好的铅笔一样。
尖端是一根细长的针。
针的顶端在有节奏的闪烁着红光,每隔三秒红光就会闪烁一下。
男孩浅棕色的双眸中的红光闪烁。
男人顺着男孩的目光看向塔。
漆黑的夜空中,三点红光是唯一的光亮。
离他们最近的那一点红光,就像是一簇火苗。
红的那样清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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黑衣男人半蹲在菜地旁,用手指捻起一小撮泥土。
泥土中他手中就和一般泥土没什么两样。
男人将指尖的泥土碾去。
眼镜男见状,也跟着蹲下捻起一小撮泥土。
和刚才一样,泥土轻松的在手里粉碎。
完全没有了刚才坚硬的样子。
“我靠,这怎么可能,我刚刚可是实打实的敲下去,痛的手都快废了。”
壮实男人恢复过来后,一脸不可置信的凑到菜地面前,也捻起一小撮泥土。
泥土不干也不湿,很适合种菜。
“我去,这该不会是个bug吧?!”壮实男人低声嘀咕了句。
“不可能!GODS系统是不会有bug这种东西存在的。”一直安静的女人突然拔高了音量反驳壮实男人的话。
把壮实男人给吓了一大跳,“不可能就不可能嘛,你那么大声做什么?”
女人也意识到自己的失态,抿起嘴巴,脸色不自然的垂下头。
“我不就是说说而已,你那么紧张做什么,真的是,吓我一跳……”
壮实男人小声嘀咕了一句,便没有再去注意女人的神情。
一门心思都在如何挖土上。
他们做了几番尝试,泥土在一小点的时候就和普通泥土一样。
一旦动的范围稍大点,泥土就又变回了坚如磐石的样子。
“这根本就种不了菜啊…”眼镜男自暴自弃的扔下手里的园丁铲,瘫坐在地上。
天色渐渐黑了下来,他们马上就要迎来第一个夜晚。
可劳累了大半天,还是一点头绪都没有。
眼镜男和壮实男人坐在一边气喘吁吁。
女人到专门给他们过夜休息的小屋子里倒了些水出来,递给坐在地上休息的两人。
白晚秋也累的坐在折椅上。
这个黑衣男人明明刚才也和他们一样劳动,他却不见丝毫疲惫。
连口大气都没喘。
现在还站着菜地前,盯着黑色的泥土看,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那个,小姐姐,你要喝水吗?”
女人端着一杯水递到她面前,细声细语的,还有些不好意思。
她抬眼看向坐在一边的两个男人,眼镜男还在一口一口的喝水,壮实男人的水杯早就空了。
“好,谢谢你。”
“不用谢。”
她接过水杯,假装喝下水,在女人转身的一瞬间将水倒掉一干二净。
女人端着最后一杯水,走到黑衣男人面前。
她远远的用余光偷偷打量黑衣男人,不出她所料,他没有接过女人的水。
女人也没有勉强,转身回去收他们的空水杯。
黑衣男人一直少言寡语,不苟言笑。
完全没有方才面对小白兔的那副优雅绅士的模样。
这里五个人,除了眼镜男和那个壮实男人是新人。
其余两人看起来都是有一定的游戏经验的。
尤其是黑衣男人,应该是老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