末日游戏场【无限流】
第65章 柳长思之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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坠兔崽子
第65章 柳长思之位
本章字数: 6894

这种环境,处处透露着诡异的违和感。

圆形的建筑形状,让祠堂有了很多空余的房间。

一般情况下,祠堂都会有专人居住看守,可她巡视了一圈,没有看到一个人。

那些房间全都是上锁的,窗户也都糊上了油纸。

既不透风也不透光,更不利于空气的流通。

这种房间怎么会有人住,江渡不让她走远,没几步就把她重新拽回身边。

她跟着江渡站在祠堂里,抬头看上面牌位写的名字。

从名字上就不难看出,在这里的都是男人。

在阶梯倒数第三的那一列牌位上,最角落阴暗的地方。

有一个牌位倾斜的倒在墙上,那个角落布满灰尘,就连处处都有的蜡烛也避开了那个地方。

她歪着脑袋走到祠堂屋檐柱子下,踮起脚尖,才勉强看清上面的一个字,第二个字被下一阶的边缘挡住了。

“你过来。”她招手让江渡过来站到她的位置上,指着那个倒下的牌位的方向。

“你看看你能看到上面的字吗?”

他望了望,“勉强能看清三个字,上面积的灰太厚了。”

他一不做二不休,直接踩到上面,踩着阶梯爬上去,拿那个倒下的牌位。

她还来不及拦,只来得及哎了两声,他就手脚并用的踩上了别人的祖宗祠堂。

还不小心踢倒了几个牌位,弄断了两三根蜡烛。

虽然他们根本不讲氏族祠堂这一套,可这并不代表这里的人不讲究。

她着急的催江渡赶紧下来,又忙着替他把风张望大门。

江渡下是下来了,却没有把被弄倒的牌位恢复原状。

她本来想提醒两句,后面想想就算了。

她还是比较惦记这个积满灰尘的牌位的。

江渡非常嫌弃牌位上厚厚的灰尘,她只好接过来用彩泉的水冲洗干净。

“柳长思之位。”她喃喃念道上面的名字,复而抬头看向上面的牌位,清一色的姓氏。

“都是姓刘的,怎么只有这一个是姓柳的,还是女子的名字。”

上面的牌位都会交代这个人的辈份,唯独这个没有。

柳长思之位。

要说她不重要,她却又能在全是男子的祠堂里以异姓的身份有一席之位。

要说她重要,却又没有辈份尊称,被冷落在角落里积灰。

“我们要拿这个牌位走吗?”

“不用,把它找个地方藏起来,让后面来的队伍看见这条线索,把唯一一条突破的线索全占了,我们没有这个胃口。”

江渡轻松的把牌位重新放回原处,只是稍稍调整了下角度。

牌位被泉水冲洗的干净,加上江渡摆放的位置,只要细心眼尖的人都能发现。

他们布置好一切,转身离开了祠堂。

他们走出祠堂找到一处隐蔽的位置躲着,刚好能看见祠堂门口。

眼见着他们一队又一队的队伍进去出来。

无一例外,他们之间的关系和情绪紧绷,甚至有的剑拔弩张。

其中就有她来时听见争吵声的两个女孩子。

现在他们冷静下来,也开始琢磨到不对劲了。

如果只是他们争吵矛盾也就算了,怎么会每一队的关系都恶化。

直觉告诉她,这跟那个柳长思脱不了干系。

江渡一直握着她的手,手上传来温热的触感让她很不习惯,浑身别扭。

趁着现在他们还算冷静,关系缓和了点。

她轻轻的把手从江渡的掌中抽/出。

哪知她稍微一动,江渡就察觉到她的意思。

用力捏住她手指关节,咔嚓一声,她痛的叫出声。

更想把手抽/出来,用另外一只手使劲拍打江渡的手。

“你给我松手你!”

“是你动手在先,不怪我。”

“你是想把我的手捏断吗?!”

他淡淡的瞥她,“你要是在动,想把手松开,捏断也不是不可以,我带了药和绷带。”

“好,算你狠,你给我等着!”

“嗯,好,我等着。”

——————————

第二场雨下的猝不及防,天色连阴暗一下都没有。

他们抓紧找到一处有屋檐的屋子里躲雨。

天上的雨下的蹊跷,那些村民对这些雨也是避之不及。

一场雨把整个村子都关进了房子里。

他们纷纷紧锁房门,紧闭门窗,只有他们这几个玩家站在屋檐底下,看外面街上的雨。

远处的红点又出现在他们的视野中,依旧是有节奏的上下颠簸。

等慢慢走近后,他们才发现这一次的轿子,后面多了四个抬嫁妆的纸人。

红色的箱子,红色的锁扣,红色的杆子。

戴着斗笠的涂装抹粉底纸人。

上一次纸人身上穿的还是普通的衣服,这一次的纸人穿着喜庆的送嫁衣裳,腰间绑着红色的绸带。

红轿子顶上也多了朵用红绸缎做成的大红花。

轿子经过他们面前,没有丝毫停留的意思,有些细节他们只能是匆匆一瞥。

轿子消失在长街上不久,雨就停了。

躲在屋子里的村民也纷纷出来,继续忙活自家的农事家务。

仿佛刚才的大雨从未下过。

还剩下八场雨。

照着刚才红轿子的意思,下到最后一场大雨的时候,就是送嫁队伍集合完毕的时候。

到那时新娘就正式出嫁了。

他们的下场估摸着就是他们婚宴的下酒菜。

雨停了,没有人再继续耽搁时间。

哪怕还在闹矛盾,他们也还是选择一起行动。

彩泉,红轿子,下雨,祠堂,柳长思。

这些看似无关的词汇串到一起,单凭她脑补,都能想出无数个走向的故事。

“柳长思……”她沉吟了一下,“要不我们去问问村民,他们不是说了嘛,彩山村山没有秘密存在的,问他们,他们要知道,总不能不说吧。”

“没有秘密存在,不代表没有谎言存在,不要全信他们说的话。”

江渡总是会在她灵机一动的热血时刻,及时泼下一盆冷水。

虽然他是好意。

但还是让人很不爽。

“我当然有自己的分辨能力,还用得着你说。”

她话一说完,赶紧捂住自己的嘴巴,她这明明就是心里的话,怎么突然直接说出来了?!

“哦?是吗?那还是我小看你了?”

江渡说话淡定无比,一看就知道是说心里损话说惯了的主儿。

在这种情况下还能面不改色,当真是对自己内心无愧啊。

不过她就不信,江渡心里没有不想说的秘密。

“呵呵,我就不信你……”她终于脑子比嘴快了一次,及时捂住嘴巴,只说出呜咽不清的几个字。

江渡痞笑着弯腰俯耳凑近她紧捂着的嘴巴,“不信我什么?”

她紧抿嘴唇捂住嘴,只用眼睛狠狠的瞪他,“不相信我什么,大可说来听听,有什么好藏着掖着的?嗯?”

她平复心绪,松开手,缓缓开口说道,“不相信你是个男的,你个王八羔子,去做城区馆子里的牛郎才对得起你这张脸,厚颜无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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