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用她说,他们都看见了白晚秋脖子上的乌青手印,其他女生都有突然遇到拖拽,但都没有出现企图行凶的情况。
她急促呼吸,眼看着马上就要背过气去,江渡皱眉抚着她的后背给她顺气。
出于善意,队伍当中的女生拿出便携式的氧气瓶给她。
江渡帮忙将呼吸罩对到她口鼻处,有了充足的氧气,她的呼吸很快平复下来,但整个人像是刚从水里捞出来似的,虚脱无力。
她缓了一会儿,向那个女生道谢,声音虚弱到几乎微不可闻,好在环境安静,女生听到她的道歉,笑着回了句不用谢。
“你们是发现了什么吗?怎么会触发这种情况?”
队伍中的男生不解的问道。
虽然知道这种探听的话不太应该问,可好歹他们刚才也给予了善意的帮助,知道一点可能会导致死亡的触发点防身也不算过分。
“我们也不知道。”怕他们误解以为是他们故意不说,江渡想了想将刚才的情形大概的说给他们听,“我们从电梯出来,就站在这里说话,说到一半突然间就发生了这样的事情。”
“说什么?”
江渡看了男生一眼,“说餐厅里的事情,你们不也是在讨论吗?”
确实,从餐厅出来,每支队伍或多或少都在讨论餐厅和那个独身男人的事情,男生到此不再言语。
反倒是女生心细想了想,试探的询问江渡,这个男人给人的感觉很不好相处,也不是什么好惹的人,她说话措辞也是过了好几遍才说出口。
“你们是不是说了关于那个女生不好的话,或者是表现出嫌弃厌恶她的样子啊?”
女生小心翼翼的话,提醒了他,他刚才确实表现出了嫌弃厌恶的表情和行为,紧接着,白晚秋就被拖拽。
他还没来得及答复女生的问题,就听见楼下不知道哪一层传来的尖叫声。
尖叫声在快速移动,男人呼喊队友名字的声音紧跟着响起,最后传来房门砰的关门声。
不过听声音,男人应该还是救下了自己的队友,女人在惊吓哭泣,男人安抚队友说话的声音清晰的传到楼上。
听到楼下的惨烈的动静,女生吓得死死抱住自己队友的手臂,他们手上用丝带绑住彼此,丝带没有一丝布料的纹路,只有顺滑的光泽。
看样子也是道具,还挺稀有的。
“你说的可能是对的。”
在一切归于沉寂之后,江渡肯定了女生的猜想,但是楼下那个被拖拽的女人不知道脖子上有没有和她一样的手印。
跟他们告别后,他们下楼回到自己原本在探索的楼层。
她艰难的在江渡的搀扶下起身,她身体大半的重量都压在了江渡身上,还好她体重不高,个子又小。
明明那只手摸/上/她脖子时并没有用力,她却在它们收手后,险些喘不上来气。
“我背你走。”
只要不触地,那些东西就不能拖拽她,这是它们必须遵守的规则,不然也不会在晚上只摸上了白晚秋的腿却没有拖走她,早上起床的时候也是这样,在触地的那一刻被拖拽。
它们像是一直守在旁边,眼巴巴的,就等着白晚秋起床触地,好能拖走她。
江渡不容她拒绝,也不是在和她商量,弯腰半蹲抓着她的手将她整个人往后背上放,轻松的背起她前进。
果然触地才能拖拽是它们不能违反的规则,他背着白晚秋顺利的搜查房间,没有再遇到拖拽的事情。
“走那么久了,要不歇会儿吧,你背着我走太累了。”
“不用,就你这点个子能有多重,别太高估自己的重量了。”
她哼哼两声,“我好心关心你累不累,你还说起我个子矮来了。”
“我在夸你瘦,夸你苗条,不好吗?女生不都喜欢被夸苗条吗?”
她稍微想了想,好像是这么回事。
他听见后面的小姑娘没了反驳的声音,嘴角上扬笑的开怀,背上的白晚秋并不能看见江渡脸上的笑容,哼唧了一声,不再说话。
她一路注意着房门,看有哪些门是与众不同的,可这城堡实在是太大了,装修风格奢华迷人眼,布局又特别,跟迷宫似的。
虽然不会让人迷失在其中,却很好的掩藏起那扇不能打开的门。
晚餐的摇铃声响起,意味着今天一天的搜寻时间结束,他们在用餐后就要返回各自的房间休息,等待第二天的搜寻时间。
江渡背着她不急不忙的搭乘电梯到达四楼,在走到三楼时,和那个独自行动的男人恰好撞上。他们从左边的楼梯下楼,男人从右边的楼梯下楼。
走到同一层时才发现对方的存在。
看见江渡背着她,男人戏谑的目光在他们身上流连,男人模样生得剑眉星目,想来那个漂亮女生那么喜欢颜值高的男人,她的队友样貌自然不会差到哪里去。
只是朝夕相处着,难免看腻了,才会想来找江渡这朵新鲜的野花。
这个男人长得是好看,给人的感觉却是一种危险手段极端的变态,眼角眉梢中总透露出玩笑戏谑,不可一世的气质。
跟这种人匹配到一场游戏,真的是倒了血霉了。
她很不喜欢这种人,第一感觉就很讨厌。
男人似是对她很感兴趣,眼睛一直盯着她,若隐若现的笑意让她发毛,要说那个漂亮女生是被他手撕成肉丝,她都信。
江渡察觉到他的目光,看向男人冷漠的眼神中带着警告。
在更早之前,那个女生还没死的时候,他就感觉到这个男人在打白晚秋的主意。
那天晚上,他刚洗完澡出来,就听见白晚秋在外面呼救敲门的声音,一时情急之下直接开了门,结果发现门外是穿着清凉的陌生人。
那个女生趁他不注意挤进房间里,接着就贴了上来,无可避免的闻到了她身上的香水味,也多亏那个女生没脸没皮的贴上来,他才能在她耳后脖颈处发现变声器。
这种样子型号的变声器是城防军专用的,绝不可能是游戏里能得到的道具,眼前这个女生也绝不可能会是城防军体系出身的人。
唯一有可能的就是她的队友,那个对于她的所作所为默默无闻的男人。
城防军体系庞大,他没见过这个男人,这个男人敢给女生这个变声器说明也没有见过他。
否则不可能自己暴露身份。
他沉浸在分析当中,没有注意到门外无意撞见的白晚秋,后面女生想贴近他的嘴唇时,他反应过来,直接一个过肩摔将她摔在地上,又随手把沙发上的毛毯扯过来把她裹严实。
再后面,真正来求救的白晚秋就闯了进来。
也就发生了后面的事情。
那天晚上的事情他完全有理由怀疑是这个男人一手策划,能有这个东西和本事的,绝对是和他一个路子里出来的人。
而且这个男人是基因工程的生产品,除了林少倾那种类型的生产品,其余的他完全有能力一眼辨别。
还真是难得,还能遇到除了白晚秋以外的生产品,更难得的是,对方还是城防军体系出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