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笑嘻嘻的冲他们挥挥手,先下了楼,等他脚步声到达二楼渐渐远去的时候。
江渡才背着她下楼,路上低声提醒她,“那个男人不是什么善类,小心他。”
“其实我也有种不太好的感觉,我从见到他开始就觉得很讨厌他这个人,说不出为什么。”
江渡默默的听完她的话,没有回应。
他们走进餐厅,餐厅的人还没有到齐,那组善意帮助过他们的队伍倒是已经坐在桌前,面色严肃。
餐桌上那道令人作呕的大火/鸡已经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一大盘的杂蔬大杂烩,有最常见的洋葱和土豆,一样热气腾腾的。
用长方形的银盘盛着,银盘边缘还雕刻着复杂精致的花纹,盛开的花朵和藤蔓围绕着盘子边缘一圈,盘子左右两边还有提手。
是将菜全都盛进盘子里再提上桌的,长方形的银盘几乎占据了整张长桌,其余的菜肴装在小小的盘子里,几样餐前开胃点心和饭后甜点瓜果,他们只能吃一样主食。
那就是那盘大杂烩,除了土豆洋葱还有几样蔬菜之外,一块块裹满酱汁烧的色泽光亮饱满的肉。
中午烤的大火/鸡,还让他们记忆犹新,现在看着面前没得选择的大盘肉。
难怪他们一脸严肃,江渡背着她走进餐厅,其他人就只是看了两眼没觉得有什么稀奇的,应该是误会且默认了他们之间的关系。
而且触地就有概率触发拖拽这一点规则,他们多少通过某件事件察觉到了。
不过他们并没有选择像他们这样,而是通过某些道具保证对方的安全和联系,两个人搜查行动速度要快很多。
背着对方行动,虽然能绝对杜绝触发点,但同时也拖累了行动速度和效率,只有在队友能力不足无法应对突发情况下,另一方才会采取这种方式来牺牲时间和效率来从根本保证队友的安全。
她跟江渡手腕上绑的绳子眼睛不瞎的人都看得见,在已经做好了安全措施的情况下,江渡还是选择了用最末的方式来进行游戏。
说明她这个队友能力不足,是个拖后腿的。
但是人家队友就是乐意选择这种方式来进行游戏,愿打愿挨,他们这些外人看个热闹罢了。
只有那个变态一直在盯着他们看,不如说是在一直盯着她看。
她皱起眉头厌恶的看向嘴角带笑玩世不恭的变态男。
男人接收到她厌恶不悦的眼神,笑得更肆无忌惮,其他人注意到他们之间不对劲的气氛,以为他们是在刚才的搜寻碰头了,发生了不愉快的争执。
男人看起来就不正常,他们也不想搅和进他人的恩怨里,只发愁面前的主菜。
肉肯定是不敢吃的了,那些蔬菜裹满酱汁,看起来不输于诱人的肉块。
可谁也没敢先动刀叉,最后又是那个行为变态不正常的男人率先夹了盘里的蔬菜,所有人眼睁睁的看着他把菜放进自己盘子里,这才暗暗松了口气。
中午那个忍不住冲出去呕吐的女生脸色还是不好看,面对诱人色泽的大杂烩,她还是没有胃口。
中午她就只吃了几片生菜叶,要是晚餐也不吃,到时候游戏设定机制生效,饿昏了头说不定连命都没了。
她的队友也是关心情切,挑了些没那么多酱汁的蔬菜放到她盘里,又低声劝说了几句,她才恹恹到拿起叉子逼着自己吃下盘里的蔬菜。
毕竟还是跟肉一块儿炒的,没人有那么好的胃口去品尝,都是因为游戏机制才不得不硬塞下去填饱肚子。
江渡作为一个有严重洁癖的人,对裹满酱汁的蔬菜根本下不了嘴,她试着吃了一点,咂摸着嘴里的酱汁,大体是咸香微辣的口味,很下饭。
但仔细回味酱汁的后调,她嗓子眼里反上来的香味儿里带着点腥味,很淡的腥味,不仔细品根本吃不出来。
她悄悄观察周围人的吃相,看起来没有人吃出酱汁的异常,都是囫囵吞咽随便嚼两口就咽下去了。
江渡只吃那些水果和那些看起来放了很久的霜糖小蛋糕,这些东西本来就少,其他人也不愿意多吃主食,好歹江渡手快给她拿了些。
虽然吃不饱,但还是能垫垫底。
又是只有那个男人胃口最好,吃的最香,盘里除了肉,其余的他全都吃,就数他吃的最饱。
其他人从中午就没吃多少,好不容易挨到现在也没能吃到饱。
就怕晚上游戏设定机制发作起来,他们到时候饿昏头产生幻觉或者被引诱出房间,谁都不敢想象接下来会发生什么事情。
说不定一夜天明,自己就成了摆在餐桌上的一道菜。
所有人用完餐陆续起身回到自己房间,男人故意跟在她和江渡身后上楼,转过头去看他,他就是一副嬉皮笑脸的样子。
她加快脚步拖着江渡回房间,男人稍稍在平台转弯角停顿几秒,意味深长的看着他们走进房间的身影。
江渡在进门的刹那对上男人的目光,眼神中写满了警告,充满了戾气。
相反男人却毫不在意的耸耸肩,转身上楼。
江渡这种老油条,不愧是老油条,鸡/贼的从手环里拿出压缩饼干和牛奶,还有松软的面包。
平时吃惯了这些东西,也没觉得有多香,现在在这里也不知道是不是游戏设定机制的缘故。
此刻她饥肠辘辘,这些东西美味至极,犹如珍馐佳肴。
“吃慢点,别噎死了。”
他话还没说完,白晚秋就被面包呛到,赶紧喝了几口牛奶才缓解。
“乌鸦嘴,你就不能说我点好的?”
她没好气的白了他一眼,从一堆食物中挑挑拣拣出一样自己爱吃的,毫不客气的撕开包装袋。
江渡吃了一块压缩饼干和两块面包一瓶牛奶就饱了,足够应对夜晚游戏的设定机制。
趁着她心情放松吃面包的空档,他试探的询问她对那个失去队友独自行动的男人的看法。
她也没多想,仔细回想了下,如实的说道,“第一感觉就觉得他不是个好人,很讨厌他,反正不知道怎么说,就是觉得看见他很不舒服,他整个人给我的感觉就是个心理有问题的变态。”
“除此以外,也没什么其他特别的了,怎么好端端问我这个?”
“没有,就是问问,不是都说,女人的直觉比较准吗,试试看准不准。”
她静静的看了江渡好一会儿,默默吐槽,“你好无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