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孩子最先被浓烟呛住,无法呼吸,抱着孩子的母亲绝望哭泣。
最后也会因为哭泣而吸入更多浓烟,提早陷入昏迷休克,最后怀抱着孩子倒在地上死去。
幸运还活着的孩子,捂着口鼻哭着摇晃自己倒下的亲人,周围浓烟越来越浓,火光从楼下照映上来。
随着每一层楼的楼道口敞开的大门涌进来的空气,大火越烧越旺,一楼传来惊天动地的爆炸声。
大火轰然吞噬了整栋公寓大楼。
一楼跟二楼已经完全被大火吞噬,楼道里也被浓烟充斥,根本看不清里面的状况。
老男人急忙从楼道里找到机会从五楼出来,眼下除了跳楼,没有其他的逃生的办法了。
老男人咬咬牙,准备从五楼跳下去,博一把。
他转身随便进了一间公寓,打算进去里面拿些厚被子什么的,包裹住自己再往下跳。
他匆匆进去找到卧室,拿走了床上的被子,又赶紧找来椅子去翻找衣柜上面的柜子,看里面会不会有冬天的被褥。
老男人兴冲冲的找到了自己需要的东西,抱着被褥就要出去,结果进来的时候还敞开的大门现在却被关上了。
他情急之下把被褥扔在脚边,去开门,大门被锁死,不管他怎么扭动门锁,也打不开门。
霹雳吧啦的大火逼近大门,门把手烫的他无法握住,外面的走廊已经被火舌吞没。
他再也不会有一丝生机逃亡。
老男人神色茫然惊慌的步步后退,被地上的被褥绊了一下,踉跄着跌坐在地上。
大火把整栋大楼的电路都给烧断了,黑暗的房间里,传来了女孩子的笑声。
笑声尖锐,咯咯咯的笑着,像是从里面房间里传出来的。
不止一个女孩的笑声,咯咯咯的尖锐笑声越来越多,聚在一起听的人手脚发软。
老男人跌坐在客厅的地板上,转头就是一条走廊,公寓里面的房间都布置在里面。
房门紧闭,尖锐的笑声却无比清晰,穿透门板,追魂索命般朝老男人追来。
跌坐在地上的老男人被吓的尿了裤子。
屋子里所有能够出去的窗口跟阳台门都被锁死。
大火从大门的缝隙里伸进火苗,逐渐吞吃了这栋大楼里的所有人。
变态老男人嘿嘿笑着来到梁休琴藏身的次卧门口,“小妹妹,开门呀,叔叔来疼你来了。”
鸭公嗓拿捏着腔调故作娇滴滴的嗓音,震得她胸腔都麻了。
“小妹妹,你再不开门,叔叔只好自己进去找你喽。”
变态老男人说着开始转动门把手,不出意料的,门锁被反锁上。
老男人拼命转动门把手,门把手咔哒咔哒的响个没停。
门把手的响声咔哒咔哒响了一段时间之后,突然戛然而止,房间内陷入一片寂静。
她犹疑了一会儿,微微站起身探头探脑的往外看一眼。
“小妹妹,可爱的小猫猫。”
“找到你了哦。”
老男人突然踹开房门,出现在次卧门口,贼眉鼠眼的男人笑的眼睛都成了一条线。
脸上的褶子因为猥琐的笑容堆积在一块儿。
还有满脸的麻子跟上嘴唇边上还有一颗长毛的痦子。
哪怕是在黑暗的室内,她也能看得清清楚楚这个老男人丑陋的面孔。
当真是令人作呕。
郭华含着盐水躲避隐身于次卧里面的衣柜里面,透着衣柜的缝隙观察外面的情况。
老男人毕竟已经是个已死之人,用一些常用的避邪的法子,就可以躲过他的搜查。
这个变态当真是死了还不安分,恶心死人了。
“小猫猫,让叔叔来好好疼疼你吧,怎么躲进那么深的角落里?是害怕叔叔吗?”
老男人边说边笑/眯/眯的往她走去,也不知道这个老男人多久没有洗澡了,隔着大老远,她就闻到了老男人身上的那股子又油腻又狐臭的味道。
“小猫猫,不要害怕叔叔,叔叔会对你温柔一点的。”
老男人看见今天的两个猎物,心里还算满意。
昨天晚上那两个女的,他是再也不想看见她们了,一眼都不想再看见。
还是这些真正娇弱可人的小猫猫才可爱。
郭华从衣柜的缝隙里看见老男人从次卧门口往里面走,他要走到梁休琴面前,一定要经过这个衣柜。
他看着老男人矮小的身影一步步走到衣柜面前,在他走过一步的时候。
他抓紧时机,一把推开衣柜门,把缠绕在手上的红绳套索准确无误的从老男人头上套下。
老男人因为事前已经勘查过公寓,没有发现其他人的埋伏。
一时间骄傲自大,以为自己这一次终于能够好好久违的享受享受,没有丝毫防备。
郭华将套索套进老男人上半身胳膊处猛地一下拉紧套索。
接着趁老男人还没有完全反应过来,他一口将嘴里含着的盐水尽数喷到老男人脸上。
原本周身还围绕着黑色煞气的老男人瞬间变得矮小弱势起来。
整个人如同焉掉了的黄花菜似的,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变得衰老。
不过一下子的时间,老男人一米五几不高的身高变得更矮了些。
老男人从中年人瞬间变成了中老年人,弯着后背,脸上的褶子变成了下垂的褶子皮。
更难看了。
梁休琴扯动手边的红线,密集的铃铛声有节奏的响起,将成功的消息传递给楼下的许檀香。
殷良生从另外一边楼道口跑上去,是为了以防万一,堵住老男人后退的退路。
现在梁休琴跟郭华一举成功是再好不过的了。
被红色套索紧紧套住的老男人气势一下子弱了不少,蹲在地上不敢仰面对人。
对于这种猥琐只知道欺负女人,还欺软怕硬的怂包,别说郭华,其他人也一样对其感到厌恶跟不齿。
他使劲拖拽着老男人离开公寓,老男人不愿意离开黑暗藏身的公寓。
他此时此刻无比害怕这样不堪的自己暴露在光明之下。
走廊上的光越是明亮,他就越是惧怕。
可现在这个时候,哪里还由的了他做主。
郭华跟拖拽一只畜生一样用蛮力将他拖出去,置于明亮的灯光之下。
闻讯而来的许檀香跟殷良生看见蹲在地上蜷缩起身子的老男人眼中闪过一丝惊讶。
他们在听完成安的叙述之后,很快就听见楼上的铃铛声作响。
想来应该是负责引诱抓捕的两只队伍弄的。
为了照顾成安的情绪,他们小作休息,在听见第二次猛烈且有节奏的铃铛声过后,才追寻声源上去。
一出楼道口就看见这一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