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江书浑身无力地软倒在地,一张小脸通红通红。
猫儿姨轻笑一声,“这床第间的学问,你怕是个没天赋的。不如此叫你体会体会极乐,你又如何学得会呢?”
“不、不要……”江书本能地抗拒。
可心底也知道,自己……抵抗不了。在她对面的,是鸿庆帝,是整个大盛最尊贵的、处于权利顶峰的男子。
不,他就是权力本身。
既然选择了苟且偷生,选择了活下来,走上宠妃的这条路,江书便没想过后悔。
要活着,还要活得好,要护着身边在乎的人。
她就必须做鸿庆帝跟前的宠妃。
不然,她恐怕会死无葬身之地。
被逼迫到这种地步,她本来就没有任何选择。
江书深吸一口气,胸口剧烈的起伏慢慢平息下去,声音中带着悲凉:“……来吧。”
猫儿娘轻笑一声,拍手叫了两个花娘进来,“给这位贵客捆上。”她眸光流转,真如猫儿眼一般亮得灼人,“手脚轻着些儿,好好伺候,叫贵人品出男女之事的好处来。”
“是,妈妈。”
两名花娘一个容貌清丽,身材娇小。行动间,身上香风阵阵,环佩叮咚,愈发衬得她身形婀娜可爱。
另一个眉宇之间则有些英气,身上也做男装打扮,远远看着,一时间雌雄莫辩。
一人动作轻柔地扶起江书,另一人手持黑绳,在江书身上绕来绕去。
“妈妈放心,咱们姐妹一定会好好教这位姑娘的。让她把那些不高兴的事儿啊,都忘个干干净净!往后,就都好了,好了……”
真的……能学会忘了过去吗?
江书闭上了眼睛,紧咬着牙关,死死撑着。
可,不行……
记忆太过于痛苦,她几次中药,几乎都在生死绝境间徘徊。
下意识里,她几乎厌恶着自己的身体,根本就……做不到。
见江书身子僵得可怕,显然是心中抵触,却在强撑。
两个花娘对视一眼。
“妈妈,这样不成,恐怕真的会伤了她……”
另一间房里,猫儿娘窥视着江书可怜的样子,也皱起了眉头,“那,怎么办?这位贵人关系甚大,若是教不好她,她往后的路难走,恐怕也连累了咱们。砸招牌还是次要的……”
她经营这花楼这么长时间,最看重的就是金子招牌。
现在居然说,砸了招牌也不怕。
那更可怕的,是什么?
两位花娘对视一眼,都不敢说话。
她们也真没想到,接了个活儿,却是个烫手的山芋。现在想扔也扔不出去了,只能想法子,治好她,教会她。
可是……
两人目光重又看在江书身上。
只见她好像在挨着酷刑一般,万分的痛苦。
江书虽然陷入了梦魇中,身子却还是僵硬着,细细地颤抖。
显然是恐惧至极。
看着叫人十分心疼。
她梦见了……
幕亓一。
种种痛楚屈辱的记忆从脑后卷土重来。
有在顾家的,在武安侯府里的,在宫里的……
细细回忆起来,所有的痛苦都被放大到无数倍……江书只觉承受不了。
被人辱骂,肆意虐打,欺凌……无论她怎么挣扎着爬起来,都重新被人一次次踩踏进淤泥里。
那么卑微,那么无力。
那么屈辱。
“疼……好疼!”
江书哭叫出声。
怀抱着她的两个花娘对视一眼,在彼此眼中,都看到了不可思议。
猫儿娘为求一击必中,这暖情香下得极重。这贵人,又是心甘情愿来学这床榻之欢的学问。怎会抵触到如此地步?看来是,真的学不成了。
江书一双长腿,无意识地紧紧绞在一起。
身子不住地打着冷战。
额上也沁出冷汗。
是痛得。
可她们,根本没下那么重的手!
这位贵人的过去,看来很不简单。这条路根本就走不通。这可怎么办?
放弃吧……
花娘稍微松开江书,向着房间某处摇了摇头。
“……没用?”
房间内被从外推开,猫儿娘皱眉进来,“这都不行?”
两个花娘一齐摇头,“再不放她下来,恐怕……要出事。”
男装花娘道:“刚才明明还好好的,一道关键时刻,就这样了……”
猫儿娘沉吟:“难办。”
那娇小花娘低头寻思了一会儿,“若实在不成,不然,用药呢?”
猫儿娘指着江书已然昏睡过去的身子,“这已是用了药的效果,不还是不行?”她叹了口气,“恐怕是,她之前有过不太好的记忆,受过重伤。这样的,最难调教。这次,怕是要……”
她是真心实意想帮江书,也不愿到了手的金锭再吐出去。
那娇笑花娘摇头,“妈妈局住了。这贵人不能用药,可咱们要是把药下给男人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