烈明泽无奈,真的喝了三碗。
三碗酒下肚,他觉得自己整个胃都在燃烧。
安泰在一旁也是心疼不已,他们家烈总什么时候受到过这种屈辱?
吴总看着烈明泽的样子,伸出手臂拍了拍他的肩膀。
“烈少啊烈少,什么时候你轮到到这种地步了?还真是风水轮流转啊,这几年在整个京城,谁他妈不是看你的脸色,哈哈哈,现在终于轮到你了。
你小子,竟然也有今天!”
烈明泽听了这番话自然不是滋味,可为了拿下投资,多难听的话他也得听着。
“你说的没错,风水轮流转,我现在是栽了,吴总你体恤一下弟弟,弟弟如果能东山再起,一定忘不了你的大恩大德。”
吴总笑得更开怀了,“你才喝了三碗,还没尽兴呢,今天我要是喝高兴了,投资的是不成问题。”
“就冲你这句话,我喝!”
安泰急忙小声道:“烈总,不能再喝了。”
烈明泽却直接摆了下手。
他喝的越多,吴总越是高兴,甚至还拍着烈明泽的脸道:“你小子还真是能屈能伸啊!还真没看出来!你是个做大事的人!”
安泰看见吴总的手拍着烈明泽的脸,真想把他的手给剁了。
他也配!
烈明泽却不气不恼,接着给自己倒酒。
“三十年河东,三十年河西,谁也不能保证自己就一辈子掉不下来。”
“这话我爱听!”吴总扔就拍着烈明泽的脸,“你小子当初要是知道自己有这么一天,应该就收敛一点了吧,你别特么那么狂啊!现在栽了吧?哈哈哈……”
吴总搂着烈明泽的肩膀,“你知道吗?我特别喜欢你现在这个贱样,看了特么让人舒坦!”
烈明泽压制着自己心里的怒火。
他现在没有发脾气的资格。
安泰的拳头已经捏得很硬了。
“投资的事,吴总,你是怎么想的?咱们聊聊吧。”
“不急不急,烈少,你说你长得这么标致,不光女人喜欢,男人也喜欢。”
吴总的手在烈明泽后背上乱摸,“会跳脱衣舞吗?你今天要是把我陪好了,把我哄高兴了,投资的事不成问题,小意思!”
安泰气得要抓狂。
烈明泽却仍旧稳如泰山。
“怎么着,吴总想看脱衣舞?”
“烈总!”
“不是想看脱衣服,是想看你跳脱衣舞。”
烈明泽说着脱掉了自己的西装外套,“那不是简单吗?”
吴总脸涨得通红,顿时来了兴致,“你真会跳?”
“那当然了。”
“好好好,我还真是小看你了!来,给爷跳一段。”
烈明泽站在那里,一开始没有动。
吴总顿时就沉了脸,“怎么还不跳?快点!”说着他从钱包里抽出一沓钱,甩在的烈明泽身上,“不就是要钱吗?赏你的!”
安泰真想冲上去,把这个胖子臭揍一顿!
“投资的事你要是能定下来,我马上给你跳。”
“你跳了,投资的事才能定下来。”吴总满是横肉的脸透着红润,油光瓦亮的。
烈明泽还是没有动。
吴总急了眼,“跳啊!”
他甚至拿出手机对着烈明泽拍。
“耍我来的,是吧?”烈明泽已经看出来了。
“你刚看出来吗?我告诉你,整个京城不会有人给你投资的,你死了这条心吧!哈哈——”
烈明泽突然走到他面前。
吴总却扬着下巴看着他,“怎么着?不服气?我告诉你,爷我看上你这张脸了,你今天要是撅着屁股把爷伺候好了,投资的事,爷就能给你敲定了!”
烈明泽举起拳头直接捶在了吴总的大脸上!
吴总反应过来,鼻子已经淌出了血,弄得满脸都是。
“你……你敢打……”
烈明泽又是一拳头,吴总带过来的人坐不住了,安泰这边也直接动手。
两伙人直接打了起来。
最后还是饭店的人平息了这场斗殴。
烈明泽脸上挨了几下,不过这并不影响他的美貌。
就是喝多了,脚都有些站不稳,酒的后劲上来,胃里一阵翻江倒海。
他扶着墙吐的时候,恨不得把五脏六腑都吐出来。
视野里出现了一双皮鞋。
他扶着墙慢慢抬眼,看见了龙承。
龙承看着他狼狈的样子,多少有些复仇的快感。
事实上整个过程他都尽收眼底。
“都是你安排的吧?我一猜就知道是你!”烈明泽擦了擦唇角。
“认输吗?”
“认输?我烈明泽的字典里就没有输这个字。”
龙承忍不住冷嘲,“你已经输了。”
“什么是输?什么是赢?柠柠还在我身边,我就不算输。”
这句话刺痛了龙承的心脏。
“柠柠回到我身边,我可以考虑放你一马。”
烈明泽背靠着墙,笑得越发狂妄,“你做梦去吧,我就是没出息,没了女人我活不了,事业失败就失败吧,柠柠,我死也不让。”
龙承冷笑一声,“好,我倒要看看,你怎么死也不让?”
他带着人离开,身后又传来了烈明泽呕吐的声音。
安泰急忙上前扶住了他,“烈总,你没事吧?”
“没事!”烈明泽干呕了两下,“把我送回去,别乱说话。”
安泰把烈明泽扶上了车,烈明泽躺在后座上,“安泰!”
“我在呢,烈总。”
“我这脸怎么样?破相了没?”
车厢里比较暗,安泰也看不太清楚,“没有,烈总。”
“嗯……”烈明泽哼个声,便不说话了。
安泰将烈明泽送了回去。
蓝星柠还在等着他,她一直画画来着,听见敲门的声音就立即跑了过去。
一开门扑鼻而来的酒气。
烈明泽一个踉跄扑在蓝星柠身上,蓝星柠差点被他扑倒。
“我喝多了,不生气哦……”烈明泽几乎全部重量都压在蓝星柠身上。
“怎么喝了这么多?”
蓝星柠去看安泰,安泰脸上竟然还有伤。
“你们是应酬去了,还是去打架斗殴了?”
“没有,老婆!好的很,你不许生气,算账等明天跟我算。”
安泰和蓝星柠好不容易才把烈明泽拖进了卧室里。
“安助理,到底是怎么一回事?”
安泰支支吾吾说不出来,“回来的时候,烈总才交代我,不能跟你乱说。”
“他喝的跟死猪一样,你说了他能知道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