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千芊和夏星柠的对话清晰无比。
当时办公室没人,夏星柠录的清清楚楚!
夏星柠是真的被夏千芊搞怕了,所以不得不多长点心眼儿。
夏千芊大惊失色,她惊恐地看着夏星柠。
不可能的,夏星柠不可能录音。
病房里是死一般的沉寂。
直到录音播放结束,夏星柠将手机收了起来,“听到了吧?一切都是你的亲生女儿栽赃陷害,可悲的是,她已经不是第一次做这种事了。”
夏昌盛的脸色也是一阵红一阵白的,唇角甚至有些抽搐。
他怎么也没有想到夏千芊竟然会做出这种事来。
闫慧芳首先开了口,“芊芊,你怎么能这么做呢?这是诬陷啊!柠柠是你的姐姐啊!”
夏星柠看着闫慧芳,冰冷的心总算是有了些许暖意。
夏昌盛呢,站在那边一动不动。
夏星柠却转头看向了夏昌盛,“伪造证据,给我扣了一顶吃回扣的帽子,夏昌盛先生,当初是你说的,两个女儿一视同仁。
你刚刚因为这件事给了我一个耳光,现在证据指向夏千芊,本着一视同仁的原则,是不是也该给她一个耳光?”
夏昌盛猛地看向夏星柠,目光犀利。
父女俩对视,一个带着愤恨,一个从最初的些许期待变成了冷漠。
夏星柠知道,即便是夏昌盛知道了夏千芊的这些阴谋诡计,他也不会打她的。
不,甚至不会骂她。
毕竟人家才是他的亲生女儿。
“爸,是我不对,是我不好,是我嫉妒姐姐,才做出这种事情,我给你蒙羞了,我该打!”
说着夏千芊开始扇自己耳光。
那耳光扇在脸上,连点声响都听不到,闫慧芳心疼地抓住了她的手。
“芊芊,你这是做什么?”
“妈——”夏千芊嚎啕大哭,扑在了闫慧芳的怀里。
闫慧芳焦急地看向了夏星柠,“柠柠,芊芊是不对,她做出这种事的确对不住你,可她怀孕了,你也不该打她呀!”
听见闫慧芳的话,夏星柠心底那一丝丝的热意,瞬间消散了。
“你闹也闹了,芊芊也知道错了,就原谅她这一次,算了吧。”闫慧芳摆了摆手,便心疼地搂着夏千芊,“要是你还不依不饶的,那我这个当妈的替她赔罪总可以了吧?”
闫慧芳的声音很轻,她说话总是很温柔。
可这番话从她嘴里说出来,像是刀子剜着夏星柠的心。
“这三年你没日没夜得闹!还不够吗?”
夏星柠笑了,说不过了,又开始提从前。
她点了点头,“够了,已经够了,既然如此,那以后你们家有什么事,就别给我打电话了。”
夏星柠的脸上始终带着笑容,“像今天这种情况,我把夏千芊打了,没必要给我打电话,直接报警,或者告诉我就可以了。”
说完夏星柠看向了夏千芊,“夏千芊,你所有的东西,我都还给你了,希望你好好享受。”
说完她离开,没有半分留恋。
夏昌盛指着她的后背吼着:“你说的是人话吗?”
只可惜夏星柠已经不想理会了。
沈淮旭就在外面,看着夏星柠那红肿的脸,心里痛快了几分。
夏星柠却压根没看他一眼,就离开了这里。
夏千芊的哭声还在继续,夏昌盛脑瓜子嗡嗡直响,他抬眸看向了夏千芊。
“芊芊,你不该做出这种事来。”
制造证据,让夏星柠离开盛夏,不管怎么说,确实不对。
夏千芊耷拉着脑袋,“爸,对不起,都是我不好,我知道错了,你别赶我走,行吗?”
她一抬眸,那双楚楚可怜的样子,让夏昌盛的心都跟着颤了。
“妈,别赶我走。”夏千芊又转向了闫慧芳。
闫慧芳心疼地直掉眼泪,“不走,妈怎么会赶你走呢,你是妈的女儿。”
说着闫慧芳给夏昌盛使眼色,夏昌盛也不好再说什么了。
他们似乎都能感觉到夏千芊是多么的小心翼翼,她每天都活在可能会被赶走的惶恐中。
只因为家里还有一个那么出色的夏星柠。
夫妻俩都不再说什么了。
夏星柠从住院部楼上下来的时候,就看见烈明泽正在一楼大厅里来回徘徊。
看见夏星柠下来,烈明泽直接起身走向了她。
“没事吧?”他一眼就看见了夏星柠肿胀的脸,“谁打的?”
“你怎么来了?”
“我不放心你,就跟过来了,也不知道她在哪个病房就在这边等着。”
夏星柠承认,哪怕是再冰冷的心,在这一刻,也还是会有所触动,暖暖的。
她只是没想到,自己活了二十四年,身边竟然只有一个王朝会所的少爷。
“疼吗?”烈明泽伸手抚上夏星柠的脸,他不敢碰,只是悬着手。
“回去吧。”
回到倚涛庭院,烈明泽立即去冰箱里取了冰块,用毛巾包裹着,给夏星柠敷脸。
夏星柠舒服地躺在烈明泽的腿上,烈明泽帮她敷着脸。
他们这样一高一低地进行对视。
烈明泽突然俯下身来,在夏星柠的嘴唇上亲了亲。
夏星柠笑得灿烂,“你这么会伺候人,我会忍不住想给你加钱的,我马上要成为穷光蛋了。”
烈明泽被逗笑,“还是决定给夏家钱?”
“是,以绝后患。”夏星柠非常坚定地说。
烈明泽轻抚着她没有挨打的半张脸,“不是说好出去玩吗?明天就走?”
“好!”
虽然晚上的经历并不愉快,可夏星柠却睡得格外踏实。
有时候认清了现实,反而让人解脱了。
她早上起来,打着哈欠走出卧室,就看见烈明泽在收拾行李。
“你这速度够快的。”
“说走就走,当然要快。”
夏星柠眼看着烈明泽将五盒安全套装进了行李箱里。
“你确定要带这么多?”她震惊地看着烈明泽。
“你有没有听说过一句话。”烈明泽挑了挑眉,“旅行就是换一个地方做——爱。”
夏星柠哭笑不得,“你就不怕精尽人亡?”
“我更怕你下不来床。”
夏星柠轻哼一声,“那你有没有听说过一句话,只有累死的牛,没有耕坏的地,我没什么好怕的。”
“那正好!”
夏星柠突然有点儿担心,她会被这个小狼狗吃的骨头都不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