门开了——
夏星柠的心提到了嗓子眼儿,一个黑色的人影朝着床边就摸了过去。
她拿起手上的短棍朝着那人影的头就打了过去!
“我艹!”
夏星柠立即停了手,这是烈明泽的声音。
她立即打开了灯。
果然,还真是他!
烈明泽捂着后脑勺,一脸痛苦。
夏星柠将自己的手里的棍子丢掉,“你深更半夜地跑过来干什么?”
“疼!”烈明泽面部有些狰狞。
“我看看!”
夏星柠急忙走过去,拿开了烈明泽的手,拨开他的黑发,发现被她打中的地方,已经起了一个大包。
“起包了,有些淤紫,没出血。”
不幸中的万幸。
“你谋杀亲夫啊你!”烈明泽忍着疼,伸手要去摸自己的伤口。
夏星柠拿开他的手,也是有点恼,“谁叫你大半夜鬼鬼祟祟的过来,我还以为是坏人呢!”
这个男人能不能不这么作?
“疼……”
烈明泽委屈巴巴的。
夏星柠也是心疼他,知道他不是装的,她下手挺狠的。
“我去拿药箱,给你上点药。”
夏星柠将药箱拿来,烈明泽乖巧地侧躺在她腿上,夏星柠小心翼翼地帮他上药。
肿的这一块还挺大的,夏星柠心疼不已。
烈明泽似乎十分享受。
“你以后能不能别老干这种事?”
“心疼了吧?”
夏星柠心疼了五秒钟,听见这话的时候,顿时不心疼了。
“你活该!”
夏星柠将他的头向旁边一丢,下床收拾医药箱去了。
烈明泽的头“咚”的一声撞在床上,又是一次暴击。
“你就不怕把我整成傻子?”
烈明泽坐了起来,“到时候你还得伺候我,我天天淌着哈喇子叫媳妇抱抱睡觉觉,你受得了吗?”
夏星柠转过头来灿烂一笑,“你放心吧,我可没有那么痴情,你要是变成傻子,我保证绝不伺候你,我跑得比兔子都快!”
“!”
夏星柠回到床上又补充了一句,“跑之前,再卷走你所有的财产,上大街上要饭去吧你!”
“可真够狠的。”烈明泽一把抓住夏星柠,将她按在了床上,“我看你往哪儿跑?”
说着在夏星柠的嘴唇上用力一啄,“想你了。”
这男人总是在吊儿郎当和温柔如水中切换自如。
“睡吧,睡吧,不早了。”夏星柠看着那迷人深邃的漩涡,心里也会小鹿乱撞的。
“心跳好快啊,是不是被我迷住了?”烈明泽和她离得很近,隐约能听得见她的心跳。
夏星柠的脸一红,手掌呼在他的脸上,“娶去你的,我困了!大半夜的瞎折腾!”
她刚要侧转过去,烈明泽扳回她的脸,“亲一下。”
夏星柠只好凑到他唇边亲了一下,没想到烈明泽不讲理,扣着她的后脑,让她贴近自己。
伸出了舌头!
夏星柠推了他一把,“又自虐?”
“……”烈明泽明了,差一点儿又开始自虐了。
夏星柠这才转过身去,烈明泽将她圈在怀里,“肚子疼吗?”
他的大掌撩开她的睡衣,贴合在她的小腹上。
手掌心一片温热,像是一团火。
夏星柠没动,“不怎么疼。”
“那就是疼了。”烈明泽在她的小腹上来回摩挲,“喝红糖水了没有?”
“喝了。”
夏星柠当然没喝,她懒得动了,知道自己一旦说没有,烈明泽肯定起身去冲红糖水。
“我妈给你找了个中医,回头给你看看,好好调养一下。”
夏星柠心里暖暖的。
“调养好了,给我生个大胖小子。”
暖不过三秒。
“你还重男轻女啊?”
“我还不是替你着想?生个女儿,会分走我一部分宠爱的,我就是再爱你,总不能对女儿置之不理,肯定要有一部分精力在她身上。
要是生个儿子,我可以培养他,我们两个一起疼你,宠你,不好吗?”
夏星柠觉得好像也有那么点儿道理。
她突然觉得鼻子一酸。
有点儿想哭。
她从小就不爱哭的,现在经常会眼睛发酸,鼻子发酸。
好烦……
“阿泽……万一我……”
“没有万一的。”烈明泽打断了夏星柠的话,“我这么给力,总会怀上的,暂时怀不上就慢慢怀,不着急。”
“阿姨着急吗?”
“她也想抱孙子了,所以咱们到时候一定要特别努力。”
烈明泽把“特别努力”几个字咬的很重。
夏星柠一阵脸红,当然明白他什么意思。
可她心里还是很暖的。
真希望这样的日子可以长长久久。
她张了张嘴,似乎很想问,他们可以长久吗?
可终究也没有问出口,能不能长久,又岂是他们可以决定的呢?
珍惜当下。
夏星柠这个晚上睡得很沉很香,还做了美梦,梦见她给烈明泽生了一对龙凤胎,烈明泽把下巴笑掉了。
梦里自然是又温馨又搞笑,早上醒来,床边已经空了。
烈明泽给她留了纸条。
“饭做好了,记得好好吃饭,红糖水冲好了,记得喝,我回京城了,记得想我。”
夏星柠起床,吃了早餐,喝了红糖水,又元气满满。
她拿着从夏昌盛那边要回来的玉,去了一家古玩店。
这家古玩店是山城最大的一家,也是最专业的一家。
她刚把那块玉佩拿出来,对方的眼睛就先是一亮,拿在手里左看右看,又拿着放大镜看了又看。
“奇怪了。”
“怎么?”夏星柠不解地问。
对方戴着眼镜,眯着眼睛,又看了一会儿。
“你这块是新玉,不是古玉,看得出来用的是上好的玉料,应该也花了不少钱,不过我猜得没错,刚刚做好没多久。”
夏星柠看着手里这块玉,刚刚做好没多久?
如果是她小时候那块,那肯定应该好久了。
“之前有位先生,拿着一块和你这个一模一样的玉过来,那可是一块上好的古玉,王公贵族才用得起的上好玉料,那块玉佩如果放在拍卖会上,拍个上亿估计问题不大。
你这块是仿的吧?”
夏星柠轻轻笑了笑,“你说的那个人是不是夏氏集团的夏昌盛?”
那人瞪大眼睛,“你们认识?”
“那是我的养父,这就是他给我的那块玉。”
那人连连摆手,“不不不,这和他拿过来的那块,明显不一样的!新玉和古玉我还是一眼能瞧出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