龙承和玫瑰仍旧是两地分居的状态,龙承经常打飞的过来看望玫瑰。
不过因为龙承的事业重心仍在港城,他也不能总在这边待着。
玫瑰有时候真的好寂寞,经常会来找蓝星柠玩儿。
这天玫瑰又来找蓝星柠,听蓝星柠诉说嘻嘻到底有多皮,把玫瑰笑的前俯后仰的。
蓝星柠拍了玫瑰脑袋一下,“你还笑呢!等你有了孩子,指不定什么样呢!”
玫瑰托着下巴嬉笑着。
“对了,你和龙哥的婚礼准备的怎么样了?”
提起这件事来,玫瑰就有点儿沮丧,“好烦躁,我一点儿都不想办婚礼。”
“怎么了?”
“上次你婚礼的时候,我都替你累得慌,换我自己的话,算了吧,所以我们两个还没有商量好呢。”
“不过婚礼一辈子只有一次,如果不办的话,你会不会觉得很遗憾?”
“嗯……”玫瑰琢磨着,也想不出什么答案。
她是挺想穿婚纱的,但是想到婚礼那么繁琐,头就有点儿大。
晚上是烈明泽做菜,所以玫瑰留下来吃饭。
玫瑰超爱吃烈明泽做的菜,所以龙承也经常请教烈明泽怎么做菜,龙承的手艺也是突飞猛进。
“姐夫,你都可以开饭店了!你要是开饭店,我倾家荡产也要充值!我要当VVVVVIP!”
玫瑰毫不吝啬对烈明泽的夸奖。
“这话可别让你男人听见。”烈明泽哼了声。
“他听见也没事儿。”玫瑰摇头晃脑,不怎么当回事。
吃了饭,蓝星柠要烈明泽安排车把玫瑰送回去,烈明泽说刚好自己有些事,可以顺路送她。
“姐夫,你不用送我的,你有事自己忙去吧。”
“我的事就是找你!”
烈明泽将玫瑰拎上了车。
“找我,什么事啊?”玫瑰扣好了安全带。
烈明泽一边开车一边喝玫瑰聊着,“你们两个有性生活吗?”
“!”玫瑰没想到烈明泽一开口,就如此炸裂。
“你……你问这个干嘛?”玫瑰支支吾吾地将头转向了窗外。
“你们两个虽然是异地,但是见面的次数也不少啊,你怎么到现在还没有动静?”
“什么动静?”
“怀孕啊!”
玫瑰忍不住笑出了声,“我们两个还没结婚呢,大叔说先不要孩子。”
“屁!他那是哄你玩儿呢。”
“嗯?”玫瑰不可置信地看着烈明泽。
“家里都不止一次催他生孩子了,我爸我妈跟他提了好几次了。”
“啊?”
玫瑰还真不知道这些,龙承也从未提过,他们两个很久才见一次面,见了面便是干柴烈火,也确实没少折腾,但是一直都做措施。
已经养成了习惯,也没有觉得有什么不对,自然也就没想过改变。
“你也不想想,他都多大了,他比我大一岁,三十一,奔三十二了,我儿子都能打酱油了,他这还没动静呢,我爸妈能不催吗?”
“……”
“要是你婆婆还活着,八成早就开始催了。”
“我还没有想过这个问题。”
“那你赶紧想吧,我的小嫂子!”
一声“小嫂子”叫的玫瑰顿时笑出了声。
这是他们当初说好的,各叫各的,烈明泽喊她嫂子,她喊烈明泽姐夫,互不影响。
“生孩子啊……”玫瑰自己还是个孩子呢,还没想过当妈妈。
“你不能总为自己考虑,你也得为他考虑考虑吧,他那么爱你,那么疼你,就是让你生个孩子而已,这都做不到吗?反正你们早晚都是要生的,早生晚生都是要生的。”
烈明泽继续游说玫瑰。
玫瑰觉得好像烈明泽说的也有点儿道理。
孩子早晚是要生的。
“还是早生孩子比较好,身体好,恢复快,而且孩子大了,你还年纪轻轻的,一家三口正好可以出去玩玩闹闹,你要是生孩子晚了,身体也不太好,恢复也慢。
等孩子大了,你自己也岁数一大把了,一家三口想团团圆圆出去玩,做梦去吧。
嘻嘻幼儿园就有的,爸爸都四十多岁了,运动会的时候跑也跑不动,去春游爬山,差点儿挂山里。”
玫瑰越来越觉得烈明泽说的有道理。
龙承确实快三十二岁了,她自己虽然还年轻,但是龙承已经不小了。
“他看着我有儿子,他不羡慕吗?他都馋死了!但是他疼你,他不说!”
玫瑰越发内疚起来,“他……跟你说的?”
烈明泽眼珠子转了转,“啊!上次还说把嘻嘻带走,他帮着带几天呢,那不是馋孩子了,是什么?”
玫瑰嘀咕了一句:“可他从来没有跟我说过。”
年龄差太大,就是会无法避免遇见这种问题。
烈明泽见玫瑰动摇了,也觉得差不多了。
“反正你回去好好想想吧,生孩子的事情也该提上日程了,还有你爸爸那边,你爸爸岁数多大了,你就孝顺点,让他看见隔辈人吧。”
两个人聊了一路。
玫瑰到了家,就回去了。
晚上一直在想这个问题,睡觉的时候接到了龙承的消息。
“我明天过去看你。”
玫瑰开心地要飞起来了,刚好明天周五,他们可以一起过周末了!
第二天一下班,玫瑰去机场接机,看见龙承走出来,她立即飞奔而去,扑进了他怀里。
“大叔,我好想你哦!”
“是吗?”龙承压低了声音,凑到了玫瑰耳边,“哪儿想我?”
玫瑰羞涩地掐了他胳膊一下,不知道是不是和烈明泽在一起待久了,他的性格也变得开朗了不少。
和玫瑰在一起时间久了,他也就越来越释放了。
龙承在这边买了房子,就是当初烈明泽推荐他买的婚房。
虽然婚还没有结,但是婚房早早就开始准备好,也早就住上了。
只要龙承回来,他们就是住在婚房里。
一进门,行李还没打开,龙承就吻上了玫瑰。
炙热的吻夹杂着思念的味道。
真的好想念彼此,如果可以一直在一起就好了。
小别胜新婚,自然少不了水乳交融。
他们第一次是在客厅做的,第二次才转移到了卧室里。
龙承这个时候却发现,安全套的盒子空了。
他亲吻着玫瑰的嘴唇,捏了捏她的鼻子,“失算了,没有了,明天,还是我现在去买?”
玫瑰想起烈明泽的话,“不用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