龙承第二天的航班离开京城。
蓝星柠和烈明泽过来送他。
其实龙承根本不喜欢这种感觉,他本想悄悄地离开,无奈烈明泽和蓝星柠还是来了。
蓝星柠和龙承道:“龙哥,虽然你和玫瑰的事……但是玫瑰还要在港大学习半年,到时候还是少不了麻烦你。”
“放心吧,一码归一码。”龙承倒是坦率。
蓝星柠点了下头,“你们聊会儿,我去一下洗手间。”
等蓝星柠一走,烈明泽压低了声音,“你之前要查的那件事有眉目了。”
龙承顿时紧张起来,“你查到了?”
“你这个还真是不好查呢,陈年旧事,我可是费了好大的劲儿,总算是给你查到了。”
“是谁?”
烈明泽拉起龙承的手,在他手心里写了一个数字。
龙承立即把手放下了,“不可能。”
“这是我查到的结果,你可以去验证一下。”
“三哥不会背叛我的,三哥的父亲一直跟着我外公,当年还救了我外公的命,我外公去世之后,三哥的父亲没几年也去世了,我和三哥也算是自小一起长大,他比我大了几岁。而且……”
龙承没有把话说完,他想说的是,三哥的父亲妻子早逝,他一直爱慕龙玖,是龙玖的左膀右臂,甚至还为了龙玖牺牲了。
烈明泽冷哼一声,摇了摇头。
“有时候,最不可能的人就是最可能的人。”
烈明泽仍旧对他调查的结果很有信心,“我如果没什么把握的话,可能也不会收那么多钱。”
龙承眉头紧蹙,烈明泽说的不是没有道理。
当年外公死的很蹊跷,就连龙玖当年也以为外公是被仇敌害死的,但是又找不出证据来。
龙玖去世的时候,也一直对这件事耿耿于怀,因为她始终没有替自己的爸爸报仇,所以就把这个任务交给了龙承。
龙承这些年也一直在调查,却没有任何线索。
后来他索性就放下了,不是不查,而是让别人去查,因为他觉得有可能是出了内鬼。
没想到这结果让他难以接受。
“你自己小心一点,虽然事情过去了很多年,但是也保不齐对方仍旧对你怀恨于心,你小心为上,如果需要,随时找我。”
“我知道了。”
龙承点了下头,过了一会儿蓝星柠就回来了,而龙承的航班也已经请旅客们上车了。
“回去吧。”龙承拉着他的行李箱朝着里面走去。
“和港大那个女孩子可以试试!”烈明泽朝着他的背影喊了一声。
龙承无奈地叹了口气,他还真信了。
有时候觉得他很聪明,有时候他是真的很傻。
蓝星柠和烈明泽看着龙承的背影消失在登机口,两个人也准备回去了。
他们一转身就看见了玫瑰站在那里。
“玫瑰?你来了怎么……”蓝星柠走上前去,“怎么也不过来呢?”
“算了吧,他可能也不想见到我。”玫瑰还是心碎的表情。
“别这么说,龙哥他已经释怀了。”蓝星柠安抚道,“做不成恋人,也可以做朋友的嘛。”
“胡说,真正喜欢过对方,怎么可能还能做朋友?”烈明泽反驳说。
当初他和蓝星柠不就是这样吗?
他们分开的时候,也表示再也不要和对方见面了,因为真正爱过,不可能用普通的目光看待对方的。
蓝星柠狠瞪他一眼,烈明泽急忙乖乖闭嘴。
“等你们再见面,一切就都好了,龙哥答应我了,回头你去港城,有什么事还可以找他的,就当这段时间什么都没有发生过。”
玫瑰也只能微笑着点点头。
发生了那么刻骨铭心的事,怎么可能当做没发生过呢?
正月十五过完,玫瑰的假期也要结束了。
她收拾了一下心情准备回港城了,她在港城的学习还有最后一学期。
走的这天,蓝星柠来送玫瑰,顺便把航班信息发给了龙承。
“好的,我知道了。”龙承的消息回复得很快。
蓝星柠把消息给玫瑰看,“你看,龙哥他已经不生气了,你也就当什么都没发生过吧。”
玫瑰点了下头,和大家挥手告别,然后上了飞机。
坐上了去往港城的飞机,和上次完全不一样的心情。
上一次,她依依不舍,觉得和顾杰分开是一件好痛苦的事情。
可这一次,她的心情却那么复杂,这里好像没有什么牵挂的人。
自己真正牵挂的人就在目的地。
三个多小时的飞机,玫瑰一会儿也没有休息,一直在看着天外的云彩。
下飞机的时候,她甚至期待和龙承见面的那一刻。
他们能回到从前吗?
就像是他第一次来接她那样。
玫瑰深吸一口气,拉着行李箱走了出去。
她站在那里,四处张望着寻找那个翩翩君子的身影。
却什么也没有找到。
直到有人走到了她面前,“你好,是封小姐吗?我是龙哥派过来的,负责接你的。”
玫瑰满心的期待一下子落了空,像是被重重摔在了地上。
她硬是挤出了一个笑容,“我是。”
“那我们走吧,龙哥交代好了,要送您回小区。”
那个人笑容亲切,接过了玫瑰的行李箱。
玫瑰坐上了车,思绪拉扯着她,她还记得第一次和龙承见面并不愉快。
她疯狂地吐槽了他,对他全都是不满,当时她还不知道龙承在港城是什么身份。
不知不觉,已经过去半年了,时间过得好快啊。
龙承派来的人把玫瑰送到了小区里。
玫瑰回到了她昔日的家里,这里被打扫过,一尘不染。
应该是龙承提前派人过来打扫的。
他答应过蓝星柠会照顾她的,所以也仅仅是照顾。
他仍旧心细如发,只可惜也就到这儿了。
玫瑰只觉得心里空了一块,他们再也不会回到从前了。
她看了一下自己的邮箱,学校发来了通知,她这学期申请到了宿舍,她可以去住宿舍了。
玫瑰将这里的东西收拾了一下,就直接去了学校。
临走的时候,她把钥匙放在了茶几上。
看着这个家,回忆着这里曾经发生的一切,就像是做了一场梦。
现在梦该醒了,就这样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