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谢你,龙哥。”
“谢什么?我好像也没有做什么。”龙承在电话那端轻声笑了笑。
两个人没再说什么,而是直接挂了电话。
夏星柠在挂掉电话的那一瞬间如释重负,像是解决了一个天大的事。
“矫情,虚伪!”烈明泽忍不住脱口而出。
夏星柠却瞪他一眼,“说谁呢?”
“说这个姓龙的,知道咱们两个要结婚了,他祝福一下就完了,说那么多做什么?什么报恩,什么强行在一起不会幸福?什么给你自由?”
烈明泽拧着眉头,“那就是矫情,虚伪!”
夏星柠却不高兴了,“你别这么说他,龙哥对我很好的,他一直都很照顾我,也非常理解我。”
夏星柠瞥了烈明泽一眼,“人家说那些话,是戳中了你的肺管子吧?
也不知道是谁,当初要跟我在一起,还强行把我绑架起来,口口声声说爱我,其实呢?却做着伤害我的事……”
“我!”烈明泽被怼的哑口无言。
他确实做出了这样的混蛋事。
“你什么你?是你自己做的事吧?你做了就别怪别人说!”
烈明泽彻底泄了气,“他这么轻易就放弃了,说明他根本就不够爱你,要是他像我一样爱你,一定会不择手段的把你抢回去!”
夏星柠懒得和他理论这些,“每个人爱人的方式不一样,也许在人家眼里,最好的爱,就是看着我幸福,不像某些人。”
烈明泽有点急了眼,“夏星柠,你的胳膊肘不能往外拐!”
怎么老是向着别人?
“我才是你的男人。”烈明泽有点委屈地看着夏星柠,“还有啊,你跟他说话的时候好温柔啊,你跟我说话的时候就那么粗鲁!我向你严重抗议。”
“抗议无效!”
“好的。”烈明泽瞬间乖巧的点了下头,“我去上班了,goodbyekiss。”
说着他凑到夏星柠面前,用力亲了她一下。
夏星柠嫌弃地擦了擦脸上的口水,“还不快走。”
烈明泽确实不能再耽误了,他早上有会的,安泰那边已经催了又催。
“晚上等我回来。”烈明泽以百米冲刺的速度冲出家门。
夏星柠看着手机上龙承的号码,缓缓松了口气。
龙哥真的是一个很好的人。
港城
龙承手里把玩着手机,目光却空洞,眉眼间似乎带着些许忧愁和失落。
他的手下很少见他这副样子。
刚才他打电话的时候,他的手下就在旁边,什么都听到了。
“龙哥,江小姐已经和烈明泽在一起了,我们的计划是不是可以开始实施了?”
龙承沉默不语,眼神失去了焦点,似乎想着什么。
“这个烈明泽还真是不够果敢,一个女人,竟然这么久了才下定决心!他根本不配继承整个烈家!”
龙承这个时候才回过神来。
“龙哥,接下来我们还是按照计划进行吗?”
龙承沉默少许,才缓缓开口:“按照原计划进行。”
“是!兄弟们早就等着这一天了!到时候整个京城都是我们的天下!”
手下丝毫没有觉察到龙承的情绪。
龙承仍旧在沉思当中。
他的计划终于要向前推进了,他应该感到高兴才是,可为什么,他却怎么也高兴不起来。
听到夏星柠说,她要和烈明泽结婚的那一刻,他竟然莫名有些心痛。
自己这到底是怎么了?
……
夏星柠在钱万那边学习完,出来的时候正好碰上了阮秋。
“干妈!”夏星柠甜甜地喊她。
阮秋看见夏星柠也是格外兴奋,这两天两个人也正好想要约一下。
没想到提前碰上了。
于是两个人便一起吃了晚饭。
“我上次遇上钟岚,她说你和阿泽要结婚了?已经考虑清楚了吗?”阮秋十分关切地问。
“嗯,我已经想好了。”
“这可是婚姻大事,可要考虑清楚了。”阮秋再三叮嘱。
夏星柠却从她的话里听出了别的意思,“干妈,你不同意我们在一起?”
“不是……我……不是不同意,就是觉得烈家家大业大的,我怕你嫁过去会挨欺负。”
阮秋是知道夏星柠的手术是怎么做的,她切除了双侧的输卵管,已经没有自然受孕的可能。
烈家不可能接受一个不能生孩子的女人,所以她只能做试管,可她年纪轻轻就做了手术,哪怕是做试管,也会有一定难度的。
她的担心不是没有道理的。
这件事只有她一个人知道,她总不能跑到钟岚面前,去说这件事。
所以她的内心也十分纠结。
“放心吧,不会的,我已经做好了一切准备,既来之则安之。”
看着夏星柠如此坦然,阮秋也倍感欣慰。
“干妈,这一路走来我经历了很多事,现在只想享受当下,过好现在这一刻,以后的事以后再说。”
“对,以后的事以后再说。”阮秋握了握夏星柠的手。
天底下怎么会有这么好的女孩子。
老天爷,你开开眼吧,对她好一点吧。
两个人许久未见,自然有说不完的话。
“我快过生日了,你来参加我的生日宴会吧,之前就跟你说过的,要举办一个宴会,让所有人都知道我认了你做干女儿。
趁着我的生日宴会,正好把你介绍给大家,让别人知道,你也是有娘家撑腰的人。”
阮秋这么做也有这么做的道理,她是要给夏星柠撑腰的,这也是钟岚的意思。
所以她的生日宴也是要大办特办的。
“好,那就按照干妈说的。”
阮秋故意撒了个娇,“你要画幅画给我做生日礼物,别的我可不要。”
“没问题。”
两个人相视一笑。
因为她们说话太多,不知不觉就有点晚了,直到烈明泽来接夏星柠,这才算结束。
阮秋故意板着脸教训烈明泽:“臭小子,你可要对柠柠好一点,你要是欺负她,我可饶不了你!”
“是,丈母娘说的是!”
一句“丈母娘”把阮秋逗笑了,“从小就属你贫嘴,我们家三个都顶不上你一个!”
烈明泽接夏星柠回去的路上。
“干妈要我给她画一幅画做生日礼物,你说我画什么好呢?”
这一时间,夏星柠还真想不出能画点儿什么。
“你都没有画过我。”烈明泽略显委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