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骗我的话,你要知道后果。”蓝星柠再三警告。
“我怎么敢骗你呢?你给我几个胆子,我也不敢啊,不是研究晚饭吗?我都饿了。”
烈明泽急忙转移了话题。
两个人商量了一下晚饭吃什么,然后又结合了医生的意见,这才把晚饭定下来。
晚上的时候,蓝星柠照例还是给烈明泽擦脸、洗脚,要睡觉的时候,她破天荒地爬到了烈明泽的床上。
既然他们是单人间,但是床还是单人床,虽然这床比普通的单人床要大,可睡两个人还是有些拥挤的,所以蓝星柠都是睡在家属床上。
“我今天想跟你睡。”
烈明泽激动地不能自已,“你是不是想我了?我就说你想我了,你还不好意思承认。”
“嗯,我确实想你了。”蓝星柠侧躺在烈明泽身侧,一只手揽住了他的腰。
烈明泽更是激动不已,“但我现在是半血,但是做一两次也是没问题的。”
蓝星柠抓住了烈明泽放在自己内裤边缘的手,“老实一点,要不然我就走了。”
“你看你,都跑到我床上来了,送到我嘴边的肉,你馋着我,你不给我吃?是不是太过分了?”
蓝星柠看了他两秒钟,“嗯,是挺过分的。”
说着她就坐了起来,准备回她的小床上。
烈明泽一只手将她捞了回来,“哎哎哎,说着玩的还当真了,送到我嘴边儿的肉,我看着不也解馋吗?”
“能做到不动手动脚吗?”
“尽量吧。”
“能不能?”
“能!”烈明泽梗着脖子没什么好气,他轻轻揽住了蓝星柠的腰,“抱抱你也挺好的。”
蓝星柠不得不承认,虽然这个男人现在在生病住院,他前几天甚至喝酒吐血,可他仍然是自己力量的源泉。
被他拥在怀里,贴着他滚烫又结实的胸膛,是前所未有的踏实。
她朝着他怀里钻了钻,烈明泽身上那熟悉地味道涌入鼻腔,是久违的安全感。
“你今天怎么了?感觉你状态不太对。”烈明泽很快就发现了端倪。
蓝星柠从来不是一个会依恋别人的女人,他做梦都希望她能依赖自己,跟自己撒撒娇,卖卖萌。
只可惜一直都是奢望。
今天明显感觉蓝星柠不对劲儿。
“没事,就是有点累了。”蓝星柠搂着烈明泽的腰,“所以让你占个便宜吧。”
烈明泽轻轻抬起她的下巴,吻了吻,“能多占点儿便宜吗?”
“不能。”蓝星柠伸出手来捂住了烈明泽的眼睛,“快睡觉!要不然不跟你占便宜了。”
烈明泽知道蓝星柠自尊心很强,她是个特别要强的人,她甚至不允许自己失败。
她轻易是不会说的,所以他也没有继续追问下去。
蓝星柠选了个舒服的姿势,就赖在了烈明泽的怀里。
烈明泽搂着她,轻轻地拍着她,像是哄孩子睡觉一样。
蓝星柠没一会儿就睡着了,烈明泽低头看了看怀里的她,眼角悬着一滴眼泪。
他轻轻的用拇指摩挲一下,眼泪溢出,他将眼泪擦拭干净。
烈明泽一直都没睡,所以拿起了手机玩。
微博热搜,lemon名不副实。
Lemon是捧出来的画家。
Lemon最新作品全部流拍。
……
一下子上了好几个热搜。
烈明泽这才了解了前因后果,蓝星柠将自己近期的作品拿去了一家拍卖行进行拍卖。
结果所有的作品全部流拍了。
烈明泽看着这些新闻,手一直发抖。
怪不得蓝星柠心情不好。
那些作品是她的心血,是她的骄傲,更是她在这个世界里汲取能量的地方!
可是有些人却偏偏要把这一切打碎!
热搜上的言论不堪入目。
很多人都说lemon是被万龙拍卖场一手捧出来的,其实她的作品非常普通,她不过是万万千千画家里最普通的一个。
普通人不了解这个行业,只能人云亦云,尤其是一些吃瓜群众,从来没有了解过lemon的画,甚至没见过她画的画,只知道她原来是在万龙拍卖行,一幅画拍卖上亿。
现在换了一家拍卖行,作品全都流拍了。
他们不会深究原因,跟着在网上一起骂。
当然了,也会存在不同的声音。
有人还是非常看好lemon的,觉得她的作品非常有灵气,是一个天赋加努力的画家。
烈明泽偷偷拿起蓝星柠的手机,他轻而易举就解锁了。
他查看了她最近的聊天记录。
他这才知道,她不仅仅是安排了自己画作的拍卖,还要出版漫画书。
就在他浏览那些聊天记录的时候,有新消息发了过来。
“抱歉啊,蓝小姐,今天下午给您打电话的时候,您把电话挂了,我后面的话还没有说完,你的漫画书真的很好看,但是真的很抱歉,我们不能出版了。
可我也不想否认,我从头看到了尾,是一个非常好的故事,各方面都趋近完美,我真的很喜欢,但是迫于压力,我们真的不能出版,抱歉。”
烈明泽看着那些字。
压力?
什么压力?
烈明泽不用想都知道!
蓝星柠做这一切肯定是为了筹钱,她为什么要筹钱,因为要给自己的无人机项目投资。
可是……
烈明泽只感觉胸腔里的火焰在剧烈燃烧。
……
一觉醒来,蓝星柠觉得眼睛有些睁不开。
眼睛有些肿胀。
可能是做梦的时候哭了。
“昨天喝水太多了。”蓝星柠只好给自己找补,“我眼睛都肿了。”
“临睡前不要喝太多水。”烈明泽没有拆穿她,他知道她睡觉的时候哭了。
“嗯。”蓝星柠应了声。
两个人一起吃了早饭。
“你这两天一直在我这里,今天回家看看吧,我老丈人和丈母娘本来就对我有意见。”
蓝星柠看了看烈明泽,“嗯,也行,等你扎好针我再走。”
烈明泽扎好针之后,蓝星柠就离开了。
她一走,烈明泽立即拔掉了针头。
护士急忙喊:“你这是干什么呀?好不容易给你扎上的!你这手已经没地方可扎了!”
安泰也拦住他,“烈总,你这是要去哪儿啊?回头蓝小姐又要找我算账了。”
“有事!”烈明泽根本不理会。
他脸色阴沉地可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