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星柠听见这话,瞬间呆住!
她和烈明泽已经沟通过这个问题了,只要邓蔷薇回来,他们就和平分开,不再纠缠。
夏星柠很清楚,邓蔷薇一定会回来的。
她怎么可能放着烈家少夫人不做呢?
夏星柠有预感,邓蔷薇的离奇失踪,绝对不是意外,而是有预谋的。
她一定还憋着什么大招呢。
只是夏星柠不想去想,她现在能做的就是珍惜和烈明泽在一起的每一天。
领证,她是想都没有想过的。
“阿泽和邓蔷薇一直没有领证,其实邓家催过好几次,但是你知道的,像我们这样的人家,结婚登记之前,是很繁琐的,这中间涉及到很多财产的问题。
阿泽一直都很忙,实在抽不出什么时间去捋顺,索性每次邓家提起来的时候,就给他们一些好处,他们也就不再催了。
所以他们两个人一直都没有领证。”
这倒是让夏星柠没有想到的。
“他想跟你领证。”钟岚微笑着看着夏星柠。
夏星柠咀嚼的动作放慢,“是不是还需要再考虑一下?”
“他决定的事,谁也改变不了,就由他去吧,我和他爸爸反正是不管了。”
夏星柠有些受宠若惊。
“邓蔷薇那边你完全不用去管,我们对邓家也算是可以了,虽然邓蔷薇失踪了,可阿泽又继续扶持了邓家,我相信你也有所耳闻。
邓家现在在山城应该快算得上首富了吧?”
夏星柠倒还真的在新闻上看到过,邓家和烈家强强联手,现在是如日中天,估计明年就会成为新的山城首富。
“要说这邓家,也是够可以,亲生女儿不见了,他们竟然也不找。”
钟岚摇了摇头,“把女儿当成了摇钱树,真是可悲。”
夏星柠低头不语,对于邓家而言,邓蔷薇始终都是一个工具人。
以前是,现在也是。
邓蔷薇自己也全权把自己当成了工具人,从来没有想过逃脱出来。
“阿姨……其实……”
“乖乖,我知道你想说什么,你想说阿泽发誓的事吧?”
钟岚会心一笑。
“是,阿姨,不瞒你说,我以前觉得挺荒谬的,我甚至有点……怪他,为什么一定要娶他的救命恩人,这都什么年代了。
直到我也死过一次,那种濒死感,偶尔午夜梦回,我还会有那种感觉。
大概也只有死过一次的人,才会理解。”
夏星柠缓缓地舒了口气,“我那个时候就在想,哪怕让我变成地狱的恶魔,只要让我活下来,我也愿意,我还那么年轻,我还有大好的世界没有看,我不能死。
我想阿泽那个时候和我是一样的心境吧。”
钟岚双眼蒙上了一层雾气,“好孩子,我一直都知道你是个好孩子,你总是替别人着想。”
她抽了一张纸,擦了擦眼泪,“你放心,就算要遭报应,我们全家也认了,虽然没有兑现当初的誓言,但是也绝对对得起邓蔷薇和邓家。
是邓蔷薇自己一直在作。如果老天爷觉得我们做的不对,可以惩罚我们,我们认了。”
夏星柠看着钟岚那认真的表情。
那种全家人团结一心的信念,让她深有感触。
“阿泽这快有一整年的时间,都过得不好,你就当可怜他吧。”
她用力点了下头。
两个人相视一笑。
烈明泽回来的时候,夏星柠已经吃完饭了。
“外用的,内服的都买了。”烈明泽拿着一个透明袋子,“我帮你上药吧。”
“不要!”夏星柠红着脸拒绝。
“害什么骚啊?你自己又看不到。”
钟岚在一旁忍不住翻着白眼,“你先去把碗洗了。”
“行!”
烈明泽将药袋递给了夏星柠。
夏星柠拿着药进了卧室,烈明泽洗完碗,刚要走进卧室的门,发现里面反锁了。
“你锁门干什么?我还得帮你上药呢。”
“我不用!”
“别害臊嘛,你自己上不好。”
“我自己可以!”夏星柠在里面喊着。
烈明泽哀声叹了口气,“算了,我还是别找自虐了,我要是上药的话就白上了。”
他有些懊恼,昨天不该折腾那么厉害。
开药的时候,医生叮嘱他了,药要至少用五到七天,中间禁房事。
钟岚盯着他看,烈明泽憨憨地朝着她笑了笑。
“我怎么生了你这么个东西?”钟岚简直没眼看。
*
夏家
“我怎么生了你这么个东西?!”夏昌盛仍旧对着夏千芊吼着。
他已经骂了她一次又一次。
原本要帮夏星柠找回亲生父母,是夏昌盛想要缓和自己和夏星柠的关系,从而从夏星柠那边捞一些好处。
他的最终打算,是希望能通过找回亲生父母,关系缓和,进而让夏星柠重新认他们。
结果全都被夏千芊搞砸了!
不但关系没有缓和,反而是让夏星柠更加记恨他们了!
夏千芊哭得眼睛都肿了!
她没想到自己的计划会失败。
为了这个计划,她可是花了上百万!
给冯语的钱,DNA鉴定中心那边找人作假的钱,这下好了,全都打了水漂,她的名声也臭了!
“别再哭了,你再哭,我就把你扔出去了,你就再也别回来了!”
闫慧芳一开始也是劝劝,后来夏昌盛连同她一起骂,她也就不说话了。
夏千芊躲在自己的房间里,哭得嗓子沙哑。
“夏星柠,我跟你不共戴天!”
可是她还有什么资格和夏星柠争呢?
因为这件事的影响,整个夏家整天不是吵架,就是冷暴力,家里的气氛很差。
这天夏昌盛一回来,就钻进了卧室里,开始翻箱倒柜。
闫慧芳从洗手间里出来,就看见夏昌盛在翻找自己的首饰盒!
“你在干什么?”
夏昌盛这个时候才停下来,“你记不记得我之前给了你一块玉佩?”
“什么玉佩?你给我的东西多了!”
年轻的时候,夏昌盛还很有钱,也没少给闫慧芳送礼物,金银玉石没少送她。
“就是一块莲花的玉,你记得吗?”夏昌盛急切地说。
“莲花?”闫慧芳仔细琢磨着。
她手头有点儿紧了,前两天刚卖掉了一块莲花形状的玉。
“不……不记得了。”闫慧芳不好意思说自己卖掉了。
“快想想!”夏昌盛沉了脸。
闫慧芳吓得一激灵,“一块玉而已,你至于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