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星柠是第二天多番打听,才发现三号雅间,也就是拍走那幅画的人是烈明泽。
这倒是让她吃了不小的一惊。
烈明泽醒来,搂住她的腰,一夜疯狂,夏星柠的后背上有他干坏事的痕迹。
夏星柠推了他胸口一下,“都怪你,让我错过了结交京圈太子爷的机会。”
一墙之隔,确实错过了。
“那么想结交那个姓烈的?”烈明泽一只手撑着脑袋,打量着夏星柠。
“当然了,谁和权贵有仇?我长得这么好看,又这么出色,说不定能当太子妃呢?”
夏星柠挑了挑眉,故意气她的小狼狗,知道他是个醋坛子。
烈明泽却不生气,笑得越发肆意,“原来你想当太子妃啊?”
“谁不想当太子妃?”
烈明泽看着眼前俏皮的女人,“要是现在他跪在你面前,跟你求婚,你会同意吗?”
夏星柠先是长吁出一口气,然后摇了下头,“不同意。”
“为什么?”
夏星柠起身,显然开玩笑的时间结束了。
“你不是想当太子妃吗?还说和权贵没仇!不想嫁入豪门了?”
夏星柠突然折回来,认真地看着烈明泽,伸出手指勾了勾他的下巴。
“我更喜欢自己成为豪门。”
说完夏星柠起身去拿衣服穿了。
烈明泽却有点儿急了,“豪门加豪门,不是双赢吗?”
“双赢个屁!我这辈子再也不想跟豪门扯上关系了!”夏星柠一边说着就钻进了洗手间里,“再说了,烈明泽也不是什么好东西?”
“谁说他不是好东西了?”不过这话夏星柠没听到。
烈明泽有些懊恼,手机响了起来。
他看了看洗手间的方向,于是走了出去,“什么事?”
“烈总,我们看了南苑这个项目的施工,根本不行!材料全都换了,根本没有达到他们之前承诺的标准!”
烈明泽眉头一皱,唇角忽而邪魅上扬,“先不要声张。”
“烈总,我们是有工期的,要按时交房。”
“不怕,再等等。”
挂了电话,烈明泽看向了洗手间的方向,他不得不佩服夏星柠确实有一套。
或许一切都在她的掌控之中。
两个人在外面又逗留了几日,便回到了山城。
南苑
夏千芊早早地就来了,她穿着正装,多了几分干练,负责施工的工作人员将一个安全帽递给了她。
她今天可是要好好表现,前几天因为一千万买了幅画的事情,让夏昌盛对她很失望。
她必须抓住这个机会挽回一些形象。
今天据说是烈总亲自进行验收,验收通过的话,SUN这边就会立马付清一部分费用。
等到夏昌盛看见利润,相信他会对自己刮目相看的。
夏千芊在外面毕恭毕敬地等着,没过一会儿,一辆黑色的商务车停了下来。
夏千芊笑脸相迎,那个“烈”字刚要出口,便看见安泰从车上走了下来。
“怎么是你?”
安泰听见这不屑一顾的声音,自然不悦,“烈总忙,我今天替烈总来。”
夏千芊忍不住翻个白眼儿,一个助理竟然能替烈明泽过来,也是开了眼了。
不过助理更好糊弄。
“那就请吧。”
“怎么不是夏小姐?”安泰问。
夏千芊越发不悦,“我就是夏小姐。”
“我说的是夏星柠夏小姐。”
“她因为收回扣,被公司开除了,整个南苑的项目都是我负责。”
“这个项目是因为夏小姐的设计,所以烈总才同意的,你现在告诉我,夏小姐不在了?”
夏千芊越发不耐烦 ,“我们公司内部的人员调整,SUN应该管不着吧,再说了,夏星柠收回扣,找了一些粗制滥造的材料用上。
我们换掉她,不也是为了南苑这个项目负责吗?怎么你们还不知好歹!”
夏千芊摆出一副高高在上的姿态,“我的时间也很紧张,麻烦你尽快验收。”
安泰没再说什么。
一行人等走进了高楼里,安泰带来的人开始进行验收工作。
夏千芊站在戴了一个口罩,坐在一旁就开始玩手机,完全不理会安泰。
安泰瞄了她一眼,也没有说什么。
“甲醛超标十倍。”
“漆面有裂痕。”
“板材有问题。”
“和设计图有出入。”
……
各工作人员开始进行汇报。
夏千芊坐不住了,她站起身来,“这不可能!”
“夏小姐,我们用的都是专业仪器,各项数据摆在眼前,你还想抵赖?”安泰不苟言笑,十分严肃。
“你这仪器肯定有问题的!”
安泰冷笑一声,“夏小姐,我希望你记住,我们才是甲方!你们更换材料,材料供应商的各项资质,检测报告,我全部都要,而且要和当初签合同的时候承诺的标准一模一样。
否则我们就法庭上见!”
“我不跟你废话,你叫烈总来!我要和烈总亲自说!”
安泰仍旧冷若冰霜,“烈总没有时间过来,我会将今天发生的一切原原本本地告诉烈总。”
说完安泰做了个手势,工作人员收起工具直接离开了。
“哎,你——”
夏千芊彻底慌了神儿!
怎么会这样?
她回到公司,刘潭立马冲了过来。
“怎么回事?验收没有合格吗?SUN那边打来电话,对验收非常不满意,限我们十天之内,按照合同施工,否则就要告我们!”
夏千芊脸色铁青,一时间说不出话来。
因为夏千芊只是设计师,重大的事情,自然是要和更上一级的人沟通。
所以安泰直接联系了刘潭。
刘潭接到电话完全傻了眼,南苑这个项目是盛夏接到的最大的一个项目。
如果真的对簿公堂,把整个盛夏卖了都不够赔的!
“你先别急,我……”
“我能不急吗?我听烈总的意思,就连设计都和设计图不一样!你是怎么监工的?”
刘潭也顾不上她是什么千金了,就算是夏昌盛来了,估计也一样!
“你是说烈总给你打的电话?”
“没错!他在电话里发了好大的脾气!”刘潭气得在办公室里团团转。
刘潭停下脚步,“你不是认识烈总吗?你现在马上联系她,看他能不能给你点面子?”
夏千芊却站着没动,虽然和烈明泽见过两次,可是一次他戴了面具,一次他戴了口罩。
压根不知道他长什么样子,而且她也没有留他的联系方式。
陈甜偷偷地听到了,然后捂嘴偷笑。
她转身对外面的同事道:“这就叫裁员裁到大动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