港城
龙承被烈明泽无缘无故骂了一通,挂了电话。
“我这两天回京城一趟,我不在的这段时间,三哥,你来管着这大大小小的事,自己做不了主的,再给我打电话。”
“好的,放心吧,阿承。”脸上有一道伤疤的龙三点了下头。
龙承立即准备前往机场,他这次准备乘坐自己的私人飞机,突然想起了点什么,便给玫瑰打了一通电话。
“干嘛?”
“凝凝要生了,我现在回京城,你要跟我一起回去吗?”
“我姐姐要生了?怎么也没有人通知我啊?我要回去,当然要回去!”
玫瑰兴奋地说。
“那我现在派人去机场接你,今天不是周末,你还需要请假。”
“好,我知道了。”玫瑰挂了电话。
龙承有那么一瞬间的担心,港大好像要期中考试了,玫瑰能顺利过关吗?
也仅仅是那么一瞬,他就打消了这个念头,能来到这边做交换生,玫瑰本身学习就很好,应该不需要太担心。
龙承立马派人去港大接玫瑰,他们在机场汇合。
因为事发突然,玫瑰也没来得及回家,她就直接来的机场。
“我们走吧,你帮我订机票了没有?我刚才看了一下,航班已经没有了。”
“不用担心。”龙承走在前面,玫瑰跟在他身后。
“什么不用担心啊,没有航班你怎么回去啊?”
就在这个时候,迎面走来四个空姐,“龙先生,这边请。”
她们还朝着玫瑰微笑着点了下头。
直到走出去,玫瑰才发现龙承竟然还有私人飞机这种无比小众的东西!
“我靠!你竟然还有私人飞机!你这么有钱的吗?”
封嫣好像记得烈家是有私人飞机的,其他人真的没听说过。
“该不会是我姐夫安排的吧?”
龙承立马十分严肃地看着玫瑰,“这私人飞机是我自己买的,跟他一毛钱关系都没有。”
“你当初担任SUN集团总裁的时候,不知道捞了多少钱呢!”玫瑰嘀咕着。
龙承似乎非常在意,一本正经的看着玫瑰,“这飞机是两年前买的,那个时候我还没去京城,你不信的话,可以查看一下购买记录。”
也就是说这飞机是在他去京城之前就买的,跟烈家,跟SUN没有半点关系。
是他自己赚钱买的。
玫瑰狐疑地看着龙承,不知道他为什么在这个问题上这么严肃。
“是就是呗,你那么认真做什么?”
龙承突然意识到,自己确实太把玫瑰说的话当回事了。
她一个小屁孩,胡说的罢了。
他没在说话。
玫瑰头一次坐私人飞机,兴奋的不得了,先是整个机舱里转了一圈,然后坐了下来。
“这么大的飞机,就咱们俩,也太爽了吧?哈哈哈……”
空姐立即端着饮品过来,“需要喝点儿什么吗?”
玫瑰看着琳琅满目的饮品,“我要喝橙汁。”
“好的,小姐。”
玫瑰不仅喝了新鲜鲜榨的橙汁,还吃了甜品、冰激凌,吃的饱饱的。
“要知道你有私人飞机,我回家不就方便多了吗?干嘛还要买机票啊,赶飞机累死人了。”
龙承拿起一本书来看,没有理会她。
另一边蓝星柠打上无痛之后,感觉整个世界都明朗了。
除了感觉肚皮发紧,疼痛的感觉消失了。
“老婆,你还好吧?”
“嗯,不疼了。”
“打针痛不痛?”烈明泽知道自己问的是废话,那么粗那么长的针头,能不痛吗?
“没觉得怎么痛,肚子疼得厉害。”
烈明泽嗓子眼儿里一阵酸涩。
那么粗的针头打进身体里,都及不上宫缩带来的疼痛。
他紧紧握住蓝星柠的手,“咱们就剩这一个,无论是男是女,都不生了。”
蓝星柠看着烈明泽担忧的样子,抿唇笑了笑,“不得给你们家生个儿子?”
“我们家又没有皇位要继承,再说了,女儿继承皇位也不是不可以,反正到时候我爸我妈都死了,无所谓了。”
“这话可别让你爸你妈听见。”蓝星柠哭笑不得,可真是你爸妈的好大儿。
打上无痛之后,蓝星柠感觉好多了,中午的时候多吃了点饭,医生说吃饱了,好有力气生孩子,生孩子是个持久战。
下午的时候,蓝星柠还睡了一觉。
可是睡醒之后,蓝星柠又开始觉得肚子疼了。
她甚至以为无痛失效了,医生将无痛的开关开到了最大,然而一开始还有点效果,后面就又没有效果了,还是疼的厉害。
肚皮紧的感觉要爆炸了。
“怎么回事?这个无痛针是不是假冒伪劣产品?”
医生哭笑不得:“每个人对麻醉药的反应是不一样的。”
“那你们想想办法呀?”
“已经没有办法了。”医生再一次给蓝星柠检查了一下,已经开到了六指。
按照医生的说法,要开到九指才能送到产房里去。
“再坚持一下吧。”
“坚持,你们就只会说坚持……”蓝星柠拉了拉烈明泽,烈明泽急忙看向蓝星柠,“怎么了,老婆?”
“别为难医生了。”
烈明泽也不好再说什么,只能默默的陪伴在蓝星柠身边。
外面的人等的受不了,就给烈明泽打电话,“怎么样了,阿泽?”
“不怎么样!我也不知道!生了就告诉你们了,不要再催了!别给我打电话!”
烈明泽没什么好气地说了一通就直接挂了电话。
现在不管是谁,只要惹到了他,那顿骂是少不了了。
蓝星柠也没心思管他了,她都自顾不暇了。
终于在助产士的引导下,蓝星柠通过用力,开到了九指,被扶到了产房里。
夫妻二人在没生孩子之前,就开始练习呼吸用力的方法,所以连医生都夸奖蓝星柠很会用力。
可是接二连三用力之后,孩子仍旧没有生出来。
蓝星柠觉得自己都要崩溃了,肚子上就疼的要炸裂。
“我不要生了,给我剖了吧!”蓝星柠一边哭着一边说。
这么久的折磨,她已经心力交瘁。
“九九八十一难都过来了,就差这最后一哆嗦了,努努力吧,再坚持一下。”
蓝星柠躺在产床上哭,烈明泽都不知道如何安慰她。
“听我老婆的,剖!”
“这不是胡闹吗?吃过饭了,剖不了。”
“!”
不知道是不是因为过于用力,蓝星柠眼前突然出现了涣散。
她脑海中浮现出很多虚无的画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