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本这个画展应该是自己的高光时刻,最起码在最开始的时候,所有人都将她围拢在身边。
可夏星柠一出现,一切就都变了。
她成了一个笑话。
夏星柠是专门克她而生的吗?
自从和烈明泽在一起,来到京城,她一直很努力想要和豪门里的这些太太搞好关系。
尤其是烈家的世交蓝家。
只可惜自己做出了不少的努力,还是没能打入蓝家的圈子。
可夏星柠呢,她一出现,就让阮秋这么喜欢。
她到底有什么魔力呀?
画展还在继续。
已经有人开始议论。
“邓蔷薇是不是有点名不副实啊。”
“我觉得也是,一幅残次品的画,她竟然口若悬河,说了那么多。”
“我看她就是阿谀奉承,想要巴结蓝太太罢了。”
众人对她均有些不满。
但是碍于她的身份也不敢大声说出来,只敢私底下小声议论。
邓蔷薇肯定也听到了一些,她自然也是不敢当面质问的。
只能憋屈地咽下这口气。
画展结束之后,夏星柠决定离开,阮秋原本想要带她去蓝家,和她吃顿饭,好好聊一聊。
夏星柠却执意要走,阮秋也妥协了,毕竟明天的晚宴还能见到。
也不急于这一时。
夏星柠之所以要走是担心着酒店里的玫瑰。
那个小姑娘,不会说话脑子也有问题,夏星柠生怕自己离开的时间长了,玫瑰会出什么事。
她要离开的时候,就碰见了早就等候在那里的邓蔷薇。
邓蔷薇用一双阴毒的眼睛看着夏星柠。
像是毒蛇要咬人的那一刹那。
夏星柠并不害怕,而是坦然的走了过去。
“夏星柠,你究竟想要干什么?!”
上次自己试穿婚纱,是因为她,烈明泽才提前离开的。
现在也是因为她,让自己在画展上丢尽了脸。
夏星柠却淡然一笑,“你究竟藏着什么秘密?”
邓蔷薇瞳孔骤然放大,“我没有秘密!我救了阿泽,只想和他好好过日子,你不要再破坏我们了!”
夏星柠冷笑一声。
“既然你是他的救命恩人,那你还有什么好怕的?你应该知道,他曾经发过重誓,一定会娶他的救命恩人的,你怕什么?”
“当然是怕你这个狐狸精!把他勾搭走!”邓蔷薇把目光转移向了别处。
“邓蔷薇,我还有一件事想要问你,当年我喝多了酒,可你是清醒的,我喝多以后,究竟发生了什么事?”
“这件事已经很清楚了,你和陆海洋睡了!你被他搞到撕裂!”
邓蔷薇不假思索的脱口而出。
“邓蔷薇,你可以瞒着我,你也可以撒谎,但是,你一天不说实话,我见你一次就给你一巴掌,我看看什么时候你能说实话。”
邓蔷薇的眼神里充满了惊恐。
“今天只是开胃小菜,你这个新生代的画家,我倒要看看,能禁得住我几巴掌?”
夏星柠说完之后,扬长而去!
“我说的都是真的,为什么你不相信我?”
夏星柠就好像没有听见似的。
直觉告诉她,邓蔷薇没有和自己说实话。
不过也有一种可能,邓蔷薇太在意她这泼天的富贵了,不敢有丝毫闪失,所以才会那么怕。
不管怎么说,夏星柠还是要等一等。
她不急。
夏星柠回到了京都大酒店。
进门的时候,发现玫瑰正在玩手机。
她的头发垂下来遮挡住了视线。
她的头发乱蓬蓬的,很长,很多都开了叉。
应该很久没打理过了。
“玫瑰,你吃饭了没有?”
夏星柠话音刚落就看到了桌子上的外卖饭盒,她走过去摸了摸玫瑰的头。
“能知道把自己喂饱就好。”
玫瑰朝着她笑了笑。
夏星柠将自己在街边的蛋糕店,买了两块小蛋糕放到了桌子上。
“那我猜你估计吃不下蛋糕了。”
玫瑰眼睛顿时就亮了,立马乖乖的坐在了桌子前。
“如果你允许我带你去剪头发的话,这蛋糕就给你吃。”
因为觉得她脑子有问题,夏星柠尽量像是哄小孩一样哄她。
玫瑰摸了摸自己的头发,然后点了点头。
“吃吧。”夏星柠摸了摸玫瑰的头。
不知怎么的,她很喜欢玫瑰,可能是因为跟她相处不累吧。
到目前为止,这是她遇到的相处起来最容易的人。
让她很放心。
画展结束之后,阮秋也是累的够呛,一直捶着自己的腰。
蓝璟这个大孝子走过来帮着亲妈按按腰。
佣人将邀请函拿了过来。
“夫人,这是今天所有到访的宾客,邀请函全在这儿了。”
阮秋趴在床上,看着那些邀请函。
但凡来过的宾客,邀请函都会留下,她就可以知道谁来了,谁没来。
等到自己收到邀请函,她就可以决定去还是不去。
礼尚往来嘛。
突然,阮秋眼睛瞪大,猛地起身。
“怎么了,妈?腰又不疼了?”
“这个是……”阮秋拿着一张邀请函激动的说不出话来。
“什么啊?”蓝璟将邀请函拿了过来,“lemon?”
“对,就是lemon!”阮秋将邀请函抢了过来,激动的看了又看,“她竟然来了!”
“你至于吗?阮秋女士。”
蓝璟不以为然。
尽管他也曾经听阮秋提起过,圈儿里有个大神叫lemon。
“当然至于了。她可是lemon!全世界独一无二的lemon!她从来没有在公共的场合露过面,她能来参加我的画展,那是我莫大的荣幸。”
阮秋抱着那张邀请函,贴在了胸口,当成了宝贝。
“他到底是男是女,是老是少?”蓝璟好奇的问了一句。
阮秋的笑容顿时僵在了脸上,“我没有看到诶。”
她仔细回想今天在画展上,很多人她都是见过的。
并没有看到什么陌生的面孔。
“难不成他还会隐身?”蓝璟自顾自的笑起来。
自己家老妈也是怪糊涂。
都说一孕傻三年,自己家亲妈可是生了4个。
“不对,不对,他应该就在人群里,不可能他丢下一张邀请,人就走了吧?”
阮秋的脑筋在飞速运转。
“这个人不是一直都很神秘的吗?有没有可能他其实就是你认识的人。”
阮秋听了这话更加激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