轰——
战星皓听到这个消息只感觉脑袋里一阵爆炸的声音,扶着案桌站起来双腿都在发软。
“你……你刚才说什么?”战星皓的声音前所未有的颤抖,扶着案桌向着裴峻走过去,“你刚才说什么?”
“什么叫韩清妍恐怕撑不住了?”
“你给本王说清楚,撑不住了是什么意思?”战星皓双手握住裴峻的肩膀,裴峻只能低着头,他知道接下来说的每一句话,每一个字对战星皓而言都是沉重的打击。
“星皓,你别激动,你听我说。”裴峻将战星皓摁在旁边的木凳上,“刚才我去给韩清妍诊脉。”
“发现她脉搏时有时无,气若游丝,却看表面却看不出任何情况。”
“想必是有人用药物隐藏了韩清妍真正的身体情况。”
“如今的韩清妍虽然说话做事都同一个正常人,可现在的身体早已经是撑不住了。”所以他才纳闷震惊。
离开摄政王府不过一两个月,之前他更是日日为韩清妍把平安脉,就怕韩清妍出现个差池。
没想到回来之后竟然糟糕成这个样子。
一个两个月的时间应该不至于恶化的那么严重,而且这个缘由他还没查出来,所以刚才为韩清妍诊脉的时候迟迟不愿挪开手。
他也不知道这原因是因为母子蛊的复苏,还是其他原因。
总之韩清妍现在的情况是非常危险,他都找不到缘由的话……那基本是没救了。
“用药物掩盖韩清妍本来的身体情况?”让韩清妍看起来像个正常人却实际已经病入膏肓?
“对,若不是因为韩清妍此次风寒,恐怕还不会被发现。”
“就是因为韩清妍本身的身体情况就不行,所以才会用药那么几天都没有丝毫的效果。”
如今就算是他用药,都不一定有显著的效果。
“说了这么多,总结就是一句话,有人在暗中害韩清妍,而且还伪装成没事的模样。”
现在韩清妍用药没效果,就会慢慢的恶化,就算是死了大夫也查不出来,最后就会以风寒自然死亡掩盖过去。
“查!”
“给本王查!”是谁竟敢对韩清妍下如此毒手,若被他知道定要那人碎尸万段。
“我有一味烈性药可让王妃快速康复,但药效很短,且还有副作用。”
“打算把这个药给韩清妍用。”不然韩清妍迟迟风寒不好,她肯定会怀疑。
韩清妍可不是一个随便就能忽悠过去的主。
“想办法,一定要保住韩清妍,要让她平安无事。”若韩清妍没了,他做这么多事情还有什么意义。
“可……”裴峻刚想说保住的可能性为零,抬头看到战星皓的模样,他不忍心告诉战星皓这个事实,就改口,“我尽力。”
“本王不要尽力,本王要一定!一定!”战星皓声音加大几分,裴峻连忙点头,“是是是,一定。”
明明知道命不久矣,却偏要让战星皓生在谎言之中。
不过这样也好,有个希望。
战星皓松开裴峻就要离开书房,裴峻猜到了战星皓要去哪里赶紧将其抓住,“你是不是要去琉璃轩?”
“你现在不能去琉璃轩,刚才把脉的时候韩清妍察觉到我脸色不对,此时若你再过去韩清妍必定起疑。”
“难道你想让韩清妍知道他命不久矣?”
战星皓听着裴峻的话只能转身,现在他担忧韩清妍却不能过去相见。
“你这两天不用来书房了,在琉璃轩盯着韩清妍,一旦有情况立马来禀报本王。”
“嗯。”裴峻把战星皓说通之后就离开书房,推开房门就看到嫣儿站在门口。
看到嫣儿的一刹那,裴峻回头看了一眼战星皓,他们刚才在里面的谈话这个女人该不会听到了吧?
只是心中怀疑没有说出来,裴峻就回了药庐抓药。
裴峻走后,嫣儿没有进书房,而是悄悄离开。
因为刚才她站在门口听到了一些消息,虽然不是太完全,但她听到了最重要的。
那就是韩清妍命不久矣,这不是老天爷给她的机会吗?
韩清妍死了,这摄政王妃的位置就空了出来,到时……
这个位置就是她的了。
前几天在王府门口看到韩清妍时她还是生龙活虎,这才短短几天竟然就撑不住了。
老天爷给她的机会啊,她不能浪费了。
嫣儿回客房的时间都在思索这件事,而这边裴峻将短时间恢复的药丸拿上就回了琉璃轩。
进入屋子就看着里面又是烤盆又是棉被的,韩清妍坐在床上足足裹了三层被褥。
“药来了。”裴峻将药瓶打开倒出来一颗药丸,递给韩清妍。
她看到是药丸的时候手顿了一下,裴峻立马解释,“这是我之前炼制的药丸。”
“你不是不喜欢喝药吗?这种提炼成药丸的就吞下去就行了。”
“我可是特意为你研制的,可花费了不少时间。”
裴峻的演技那是炉火纯青,说起话来眼睛都不眨一下,韩清妍也是深信不疑,将药丸一口吞下。
“无事献殷勤,非奸即盗。”
“你当真以为我不知道你心里的那点小九九?”韩清妍的目光瞥了瞥旁边的初夏。
裴峻喜欢初夏她不傻,能看得出来,这么费尽心机的讨好不过是因为初夏罢了。
看来裴峻是知道她特意为初夏办了一场赏梅宴会选夫婿,这时候才来贿赂会不会太晚了?
“王妃说的什么意思,裴峻不明白。”裴峻被看穿心思都不敢跟韩清妍直视。
韩清妍见他那害羞的模样拉住初夏的手腕,“你真的不明白?”
“我们初夏这般闭月羞花你确定自己不知道?”韩清妍的手轻轻拂过初夏的脸庞,因为触碰到伤口,初夏一声冷吸,“嘶——”
出声之后立马低头,挣脱韩清妍的手站在一边,可韩清妍已经察觉到了。
“你脸上的伤谁弄的?”韩清妍刚刚还是满脸笑容,变脸只在眨眼之间。
“是初夏自己不小心撞到的。”初夏捂着脸低头,韩清妍将她的手强行拉开,“新进来的那个女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