韩清妍怒骂连连,但那双令人作呕的手非但没有停下,反而动作更加猖狂。
"哼,一个徒有虚名的摄政王,本少爷会在乎?"
"你还是乖乖在本少爷身下承欢吧!"肖坚压在韩清妍身上,俯身欲吻她的红唇。
"轰隆——"
就在肖坚即将得逞之际,一声巨响震颤了整个太师府。
肖坚被迫停手,恼怒地吼道:"哪个不长眼的敢坏本少爷的好事!"
房门已被轰得粉碎,屋内情形一览无遗。
肖坚转头一看,只见一个身着深紫色衣袍的男子坐在轮椅上。待看清来人面容,肖坚顿时面如土色,"摄...摄政王..."
肖坚慌忙从床上跳下,韩清妍的身体顿时暴露在众人视线中。
战星皓那张向来波澜不惊的脸上此刻满是怒火,他迅速扯下肩上的披风,朝韩清妍抛去。披风轻轻落在韩清妍身上,将她遮掩起来,免于在众人面前暴露。
"王爷..."
"王爷..."
太师府的人闻讯赶来,见此情形立即跪地求饶,"王爷,小儿糊涂,实属无心之失。"
"恳请王爷开恩。"
"王爷饶命啊。"
肖坚在大街上将韩清妍强行掳到太师府,如今整个皇城都在传,太师府独子肖坚光天化日之下强抢摄政王妃。
战星皓默不作声,推动轮椅朝韩清妍靠近。
只见她躺在床上,动弹不得,脸颊不自然地泛着红。
战星皓心中了然,定是肖坚对她下了药。
他停在床边,目光落在韩清妍身上。
韩清妍羞于直视,低垂着头。她心中懊恼,竟让战星皓看到自己这副模样。
"本王来迟了。"许久,战星皓开口道。
这简单的一句话,却让韩清妍瞬间红了眼眶。
方才险些遭肖坚欺辱都未曾流泪,却因战星皓这平淡的一句话泪如雨下。
泪珠滚落在被褥上,晕开一朵朵水痕。
见韩清妍落泪,战星皓一时手足无措,想要安慰却不知从何说起。
"别怕,有本王在。"
这话更是戳中韩清妍心中柔软,她再也忍不住啜泣出声。
为了不在外人面前失态,只得咬紧嘴唇,直咬得唇色发白。
"战星皓......"韩清妍用尽最后一丝力气裹紧披风,无力地躺在那里。
"没事了,都过去了。"战星皓难得温柔,轻拍她的背安抚。
身后的战擎和初夏等人都惊讶得说不出话来。
"逆子!还不快跪下向王爷和王妃请罪!"太师怒斥肖坚,命他下跪。
肖坚非但不从,反而更加嚣张,"父亲,您可是太师,而他不过是个有名无实的王爷罢了。"
"再说,姐姐还是宠冠六宫的贵妃,凭什么要向他请罪?"
肖坚的话引起了战星皓的注意,"本王确实有名无实。"
"战擎,把他的眼挖了,双手剁了,舌头割了。"
他的眼睛看了不该看的,手碰了不该碰的,舌头说了不该说的。
"给他些厉害的尝尝,"战星皓冷冷地扫视着肖坚的下身,"让他今后再也无法传宗接代。"
这话一出口,太师顿时吓得魂不附体,连连磕头求饶:"王爷饶命啊!老臣就这么一根独苗啊!"
肖坚一时间呆若木鸡,半晌才回过神来,仍不忘狂妄地叫嚣:"我姐可是皇上跟前的红人!你要是敢动我一根汗毛,她定会让皇上治你的罪!"
战星皓对这等威胁置若罔闻,转而吩咐道:"战擎。"
战擎闻言立即会意,抽出佩剑开始执行战星皓的命令。
只见他手起刀落,肖坚的双目、双手和舌头相继被废。
最后,他一剑刺向肖坚的要害之处。
凄厉的惨叫声响彻云霄,鲜血四溅,肖坚痛得昏死过去,太师也被这骇人的场面吓晕了。
面对如此血腥的景象,韩清妍却毫无惧色。
"清妍,"战星皓伸出手,韩清妍愣在原地。
战星皓柔声道:"回家。"
韩清妍方才止住的泪水又夺眶而出。
要不是战星皓及时赶到,她恐怕已经......
韩清妍伸出手,战星皓将她揽入怀中,让她坐在自己腿上。
"回府。"战星皓一声令下,战擎收起惊诧的目光,推着战星皓和韩清妍往外走去。
芙茉在屋内多逗留了片刻,看着肖坚的凄惨下场,心中暗自祈祷:姐姐,害你的人终于遭到报应了,你可以安息了。
收回目光,芙茉快步跟上。
太师府外早已围满了看热闹的百姓,里三层外三层,都是听闻风声赶来凑热闹的。
百姓们看到战星皓怀抱韩清妍走出来,顿时议论纷纷,难以置信。
"韩小姐竟得王爷如此青睐?"
"原来王爷也钟情女子。"
"这韩姑娘怎敢如此亲近王爷?"
"天啊,这可真是..."
对于周遭的喧哗,韩清妍全然不顾。
此刻的她只觉得浑身燥热难耐,口干舌燥,恨不得立刻脱去身上的衣裳。即便披风遮体,仍觉得热气难消。
在众目睽睽之下,韩清妍被扶上了回王府的马车。
自太师府一事后,韩清妍得宠一事已是板上钉钉,再无人质疑。
马车内,韩清妍躺在战星皓怀中,辗转反侧。
药效发作,韩清妍只觉全身如火烧,难以安宁。她在战星皓怀里不停地扭动,想要寻求些许慰藉。
淡雅的兰花香萦绕鼻间,令人心神荡漾。
韩清妍的动作让战星皓也难以保持镇定,内心泛起阵阵涟漪。
韩清妍不停挣扎,披风滑落,露出了雪白的肩头和诱人的锁骨,仿佛在无声地邀请。
战星皓瞥了一眼,急忙移开视线,伸手替她拉好披风。
韩清妍趁机伸出手臂,勾住战星皓的脖子,呢喃道:"我想要..."